开心日子照片一坨
Posted in 依稀, 目 on 七月 21st,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注:当时极品还不是极品,还和我们扎堆。
AC:呃……我又要站最后
Me:挡到我了!
领主:嘻嘻嘻,小赵你还是我的。
极品(好吧,其实照片上她笑得挺灿烂挺好看的,但只剩这个表情了,就不厚道地给她鸟):。。。
帝姨:(白板中……)
痞总:末三你是我的!
阿姨:嘻嘻嘻~
表妹:小曲真柔软……好舒服……

注:当时极品还不是极品,还和我们扎堆。
AC:呃……我又要站最后
Me:挡到我了!
领主:嘻嘻嘻,小赵你还是我的。
极品(好吧,其实照片上她笑得挺灿烂挺好看的,但只剩这个表情了,就不厚道地给她鸟):。。。
帝姨:(白板中……)
痞总:末三你是我的!
阿姨:嘻嘻嘻~
表妹:小曲真柔软……好舒服……
人活到最后,什么也留不住,只有些许对依稀往事的记忆。
我点开全的BLOG,往日的白面书生,现在留了一下巴唏嘘的须根。想起来我跟他两年没见面。和他,也跟和其他广州旧朋一样,每年只有寥寥数语,互道一声好。看着照片,才忽然想到他原来很喜欢穿球衣,记得他有一件荷兰队的球衣,那年他来北京,便穿着这橙色球服,和灰不溜秋的我走过帝都大小古迹。
高中时,他和东和我,被称为三剑客。关于这点,我只想提到这儿。人记忆中的往昔总是牛逼,但拿出来作为吹嘘的资本,就只能变成吹牛逼。年少轻狂谁没有,这是无法用来“比”的。至少,关于友谊的闪回,我不想变成许多人惯常的吹嘘与卖弄。
当年文采斐然,现在已是握持手术刀的“屠夫医生”,他似乎没再怎么写东西。虽然他所在的学校亦是名校,但无聊的体制,让他的行医资格回到羊城困难重重。然而每每读到他关于珠三角以外,我印象中的南蛮地,他的大小山城的故事,我仍对他充满嫉羡。
无论少年同学当年如何狂狎不羁,现在却已各自消停。想起前两天看到东的签名,才知道三人中最不靠谱的一位,仅因为老妈说现在房价便宜,就开始供房,当起孝顺房奴。医生没有多少时间独自忧愁。而我已接近认命,在平庸中狂欢迎接2012年世界末日。
年初离了上一份工作,本想好好休息一段日子,好平复心头疾患。当时第一方案就是到粤北小城找他,在小城镇住上半个月。无奈新工作接踵而至,今年仍无法和他再会,而自己的心,仍背着大石,站在悬崖边上。同窗何日再聚首,似乎遥遥无期,命运交在上帝手里,也不是自己能作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