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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in 無題 on 十二月 28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我服下一百五十三片安眠药自杀
爸爸,妈妈,爱人
我走了
你们且啃着我那荒唐的尸骨继续爱我
爱得入心入胃
我从来不曾存在过
我只是一个幻影
我只是一个为了满足他人表达爱的幻影
当然最好请留下我的心
那名为amis或曰伟大友情的狗
还要吃这颗散发粪臭味儿的心
我服下一百五十三片安眠药自杀
爸爸,妈妈,爱人
我走了
你们且啃着我那荒唐的尸骨继续爱我
爱得入心入胃
我从来不曾存在过
我只是一个幻影
我只是一个为了满足他人表达爱的幻影
当然最好请留下我的心
那名为amis或曰伟大友情的狗
还要吃这颗散发粪臭味儿的心
这首诗原本po于7月21日。但我今天发现里面涉及了一个某堵极其傻逼的墙新设置的敏他妈敢他妈辞之后,该诗所在页面无法刷开。
这首诗本来并没有什么很强烈的郑智化的东西在里面,但今天开始,它有了。
2009年11月9日
PS:祝你们这些筑墙工全家不得好死。全世界人民问候你们祖宗十八代一万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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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希望在睡前和我的女人做爱
然后点一支烟
烧烧一种莫名的焦虑
或者一页页地烧我的书
取暖
但我知道终有一天
我和我的女人会圆睁着双眼
看着他们闯入
将我们赤条条地拉走
可对这早已揭示的结局
我除了手上待宰的唧巴
却什么都没有了
他们曾经那么年轻,并且永远年轻。
他们再不能看见这个世界,
这个他们曾经热切期盼的世界,
还有他们对未来的信念。
那些信念曾写下一首首小诗。
诗里有高山,有大海,
还有自由的孩子们在奔跑。
你可以拥抱他们美好的信念,
但你再不能拥抱他们。
如果我狠着心说他们是幸福的,
那是因为他们看不见今天。
多少个纪念日我们冀盼,
雏菊盛放的原野,
还有鸽子飞过的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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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在犹豫,如果非要择日表态,是否为了某种正治正确性。不过,就算像我每周每月都会重想,如果不在这一天发声,恐怕表明不能遗忘的声音,就又少了一个。
春季是悲伤季节,一个个祭日,是绵延的黑墙。
你要在地上挖一个坑,埋葬你的过去,烧掉你的友谊。
在骸骨和灰烬下,一个面具渐渐浮出。
黑色大地仿似布满涟漪的悲伤湖,她说:
“躺下来,拥抱我。”
在她呼吸着苍茫的地平线,昨夜一直沉默。
暗灰色的炊烟袅袅,脏污的血流入赤红天空。
谁人在捧起这血色洗礼?是你的眼泪还是他的伤悲?
你要叫这夹杂泥的雨做奇异恩典,
但它只是弄脏你的脸,不叫别人看到你的泪痕。
你看到靠吸取生命做养分的各种悔恨,在地上蔓生。
以前你曾以为播下的苗儿将长成参天大树,
但记忆的尸体才是这恶魔般的种子。
荆棘丛生,四月的风像爱抚黑猫的亮绒。
它嘲笑的嘴角还沾着血,爱的血,魂的血,你的血,
甚至不让你说出一句:“再见,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