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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in 無題 on 二月 28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忘记点一枝烟
忘记不剩多少时间
黑布包裹的世界
真理蒙了我的眼
晚上,困,剩下一些活,拖过周六,拖过周日的白天,我还在拖拖拉拉地完成。
我还在百无聊赖地点开网页,听歌。生活怎么就能这么操蛋呢?在这百无聊赖的夜晚怎能不穿内裤让小鸡鸡无所依靠地荡着而不找一个姑娘睡在身边呢?
任务栏的rayfile下载软件的进度条显示,李逼的第三张专辑还没下完。我一直后悔那天去他的单刀赴会现场没有留下来买他的专辑,并且还后悔在回程路上李指导良心发现后悔没有买李逼专辑时没有强势地把伊又推回愚公移山(which 那几天我一直拌蒜非常文艺地念成宜公愚山)。
李逼是我最近半年最喜欢的歌手,不单因为他音乐够牛逼且装逼,还因为此君的政治愤青形式和我相近。不过人家身为一位伟大的人民艺术家,以其独特的艺术气质,吸引过接近三位数的女人,一步一步地登上他的床,而我……就不提了。
在一个不穿内裤鸡鸡独自晃荡的深夜提女人是一件对自己残忍的事情,而这种残忍,在你手头上还挤压着明天要交出的活计时,显得尤为摄人心魂,让人心神荡漾魂不守舍。
今天(昨日)敲定了后面一年的住址。我和室友小白脸同学投靠了藏民,在藏族的聚居地找了个猫窝暂且蜗居。我还打算在经济允许的情况下收留小猫两只,并且给他们分别起名伍矛和王特。
交了房租,存款又迅速地从四位数掉到负数。这就是他妈的北漂生活,投奔资本家只为了拿到白天吃饭的钱和晚上睡觉的床钱。
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梦想可言呢?
然而今天(昨日)我想到的《I, V》修改案,却有了这么个副标题——《十个理想主义者的生与死》。
理想就是那每晚过来嫖你第二天不给钱拍拍屁股就走的嫖客。
弄吧,弄吧!你就作(zuo1)吧!
PS:
偶尔听到老狼的《来自我心》,因为在做别的事,结果只听清记住了一句“压的我不能翻身作自己的主人”。以为像他这般婉约的歌手也会偶尔政治愤青一下,结果找到这首歌再一听,原来是首情歌,一下子从政治愤变成了男受被女攻推倒的H歌……唉……蹉跎的人生啊……
电脑坏了几天昨天下午才能去修理。
我在想如果一篇日志只有这样的一句话算不算真正的流水账?
这个星期忙于上班以及找房子。在北京当地主真是一件愉快的事,我想。而像我这样的败狗穷鬼,则在一天辛劳后仍要为只用来睡觉的地方在寒风中奔波。不过,能在三年不逢的风雪中游荡横穿城市,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当然,这种事十年有几天就够了。
下雪那天,我很想拍几张照片。然而我又忽然拧巴,放弃了这个念头。我忽然想起拍照这种行为,叫做留念。留念两个字描述的是一种作用。用于留念的东西,如果你选择不看到它,有再多纪念物又有何意义?有时候,纪念品的炫耀功能,远远大于留念。
能这样拧巴的人,是不会喜欢旅游的。
照这样推断,像豆瓣、时光这种网站,说到底也只是用来充作“炫耀”的地盘。有多少人会在看完一部电影或者读完一本书后迫不及待地登上豆瓣,急忙搜出那本书或电影,然后急忙点击“已读”或“看过”的按钮?至少,我以前就属于这样肤浅的人。就算我真的像某个豆瓣牛逼用户那样,读过六千多本书,这又与他人何干呢?
大概一个小时前,点开了一个小学同学的相册。是最近一次的小学聚会。原来我和这些人认识十八年了。可惜身在北京,无法参与。照片里有两个陌生的面孔。我对生活经历的记忆很靠谱,即便是小学同学,半小时内也能记起所有人的名字。但我却看不出那两个“陌生人”是谁?
然后我又手欠,点开一初中同学的相册。往常,我看到自己的初中同学,总对自己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怅惘,但今晚没有,可能因为我已不在乎,并且安心做一枚每个月工资都用来买睡觉床位以及大吃大喝的死胖上班族。
李志在耳边唱:妈妈,我会在夏天开放吗?
真是无语问苍天。
和流水账无关的:
让人用来躲避现实的他们不会放过–>CLICK HERE
用调侃来幽悲惨世界一默的不知道被谁放倒了–>CLICK HERE or HERE
有多少孩子今年二十岁?
我们还要忍受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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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账正式开始。
文字这种东西对我这类人而言很奇怪,没写的时候思潮不断,等到坐下来写感觉又不知什么时候飘走了。
最近最流行的话题,莫过于在元宵节那晚放焰火再度由中国人创下的纪录——某办公室主任烧了个几亿的大火,为北京市民助兴。于是乎大前晚和CCAV某工作人员,本公司前员工吃饭之际,我们其余人等就都把这位前勇士奉为上宾,并且希望他在来年勇于接下烧主楼的任务。
我想这大概是在大公司无法获得的乐趣吧,就是和头头称兄道弟般去吃吃喝喝并且说大堆不正经话。只是,根据我最近的仔细推理,反而在大公司才是最好保守自己个性的地方。完了,另外我要通报的一件事情就是,我终于向别人承认我成为一具行尸走肉的死上班族。
昨晚被某人通知我旅游卫视廖一梅做嘉宾。尽管我很烦此女作品之矫情,不过好歹有个戏剧人上电视,我就很八卦地打开电视机。发现原来是洪晃的节目,唉,两个我极烦的女人挤在电视上,真让人挠墙挠到墙穿并不小心看到邻居正在OOXX般绝望。我正要换台,两人给节目的“暧昧”话题作总结,数落了一通普通人柴米油盐的爱情,数落这个世道像廖一梅作品里轰轰烈烈的爱情如何没有市场,数落了普通人怎样被物质束缚。
之所以我一贯佩服自己对人的洞见,就是通过这一系列不断发生的事情去印证之前所做的判断。我一向不认为廖一梅写的本子有多先锋,也不会因为这些戏的导演是所谓的先锋导演孟京辉就觉得其有多牛逼。相反,廖的作品充满矫情与无病呻吟,与能成为先锋所必须具备的批判现实毫无瓜葛,用回孟的《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里的词,就是“说到底就是现实主义功力不够”。一个以为自己那些无聊矫情事忒牛逼,嘲笑大众的人,能写出什么传世的本子呢?至于洪晃,一个有着红朝背景的人,在国内大多数人还在“折腾”的时候就跑到美国,趁早转了国籍,得到了与伊一代同龄人无法得到的东西,不对此虚心感恩却一直拿着自己那些可怜的资本来吹牛逼的可怜人,敢在电视上吹嘘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真够可笑的。
可我突然又想,是啊,和一个拍过“无极”的人结婚,但事实上这个人的败笔并不是很多,伊却为了挽回几分面子而拼命嘲笑这位曾经的共枕人——
这种爱情,真他妈轰轰烈烈,还洪洪晃晃咧。
这种垃圾节目,恰恰就是做给所谓守着柴米油盐爱情的人看的。这两个不知感恩的女人就这样对待自己的顾客,而看电视的人们,则愉悦地吃着社会精英们拉给他们的屎。你看,这就是我们的世界,草芥吃精英的屎,东方吃西方的屎。
换台,BTV文艺,某二战时犹太小孩在波兰东躲西藏躲避杀生之祸的电影。虽然配音版很屎,自己还不断分神在IM上聊天,但是剧情依然吸引。在这种故事里,一见面就告诉你“我不相信你,同时你也不要相信我”的人就是你最信得过的人;如果身为主角的犹太人能活到最后,通常都能遇到一个肯放他一命的好德军。
如果非要提炼些什么观后感,大概就是探究为何本身和犹太小孩往日无仇的波兰小孩也加入到迫害他们的队列。这种浅显的道理,初中生看到这也知道我想说什么,我就不多废话了。我只是想起国内的爱青粪粪们,大概有机会让他们攻占日本,跑在街上追逐、QJ日本女人会成为日常娱乐的一部分吧。
偏见反是世界大同的,博爱确属小众独有,哪个民族与国家都有狗屎。最近一年我特烦看到那些“中国人如何如何”的文章,无论赞还是弹——尤其是弹。我虽然抱怨一下爱青粪粪的不堪,却不代表我觉得其他国家的爱青能有多好,总而言之,中国人的问题其实就是人类的问题。以爱中国之心动春秋笔法,言之国人如何如何,早有鲁迅这堵高墙,还有如柏杨等无数后来人,中国人不特别好,也不特别坏。只是人群总让坏事随着人数增加而以指数走势上涨,所以你可以看到特别丑陋的中国人,却不知道哪怕一个丑陋的毛里求斯人。
不过我是没兴趣再去想什么解决人类问题。因为我对人性越来越失望。我爱着上帝,却不知道人性最终通向何方,只盼末日与最终审判早日到来。传说2012就是世界的终点,我们好好地玩过这三年,一切苦难也许就会结束。天堂风景好,地狱朋友多,我这种恰恰符合圣经所述“没有行为的信心是死的信心”的不及格基督徒,大概要在地狱待一段,看能不能有补考了……按照绝大多数人的观点,这种补考的机会通常是0。
我忽然发现,这种写BLOG的方法,有点安迪窝火儿的套路。你只要开着电视,电视上无论播什么都评论上一段,喋喋不休。全世界都爱搞这种写作吧,因为简单。当然,条理清晰一针见血更佳。但伪多元世界,敝帚自珍才是常态。否定别人的牛逼是多么简单,自认牛逼,只要有朋友捧捧臭脚,就可自得其乐,安然酣睡。
你说,这样的世界不完蛋,还有天理吗?
PS,以后我要尝试自画此BLOG绝大多数插图。
涂鸦一张:
另附小康国调查问卷一张

要保持更新BLOG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偏偏我就犯傻想要這么維持個兩周半月的。
說到最近,似乎從十二月開始,慢慢從失語癥的泥潭中走出。一月初頭幾天是最難熬的,尤其是那破戲彩排表演的前兩三天。換了工作環境也的確有幫助,從之前一天難得說幾句話到現在重新開始能跟人扯淡,雖然多少還有一些口吃,但是畢竟能把意思表達出來。語音也漸漸恢復正常。我想,寫個破BLOG也算是一種康復療法吧?
不過說到底,我要真正擺脫的泥潭應該是SNS網站,而重新把精力收回到BLOG和死冬論壇的程度。我會上的SNS網站沒幾個,然而單單一個豆瓣網,就會花掉我許多時間。因為與他人交流有問題,現實中就不怎么會跟人打交道,上豆瓣這種假文藝破鞋網,也根本不為了結交更多人。
讓我不再想玩SNS的,是最近豆瓣的一系列自宮行為。豆瓣不是個天然SNS站,只不過丫百度貼吧+校內破鞋的放蕩本性,讓它比SNS還要有殺傷力。但豆瓣這回主動自宮實在太過過分了,這種在網路上的言論受制肘的感覺,每每讓我感到無法呼吸。我想起我的失語癥,大概發端于07年初我在BLOGBUS的整個博客都被和諧掉,因此我對任何通過暴力方法剝奪他人訴辯的權力的行徑,都感到非常憤怒。
我想,有時候沉默就是一種反抗,雖然不夠積極,然消極抵抗總比不抵抗好。只是一再地沉默,讓人瀕于變態。
晚上洗澡的時候,我就在想SNS這種玩意兒,是怎么發展起來的呢?要擱在20世紀末21世紀頭幾年,這根本不可能,那年頭,互聯網是以“在網上沒人知道你是一條狗”著稱的逃避現實世界之黑洞,誰會像Facebook和校內這種破鞋網這樣主動賣出個人真實資料呢?那會兒人們還在擔心互聯網世界會太過誘人,逐漸取代現實世界,Matrix不就因此應運而生的嗎?
但回過頭再想想,破鞋網用戶們的自我曝光,不就為了解決下半身問題么?所以當互聯網走過了提供逃避現實世界避難所的年代后,它又重變回現實中人們交往的工具,只不過很不幸,有些人上癮了而已。因此我可以很低俗地斷言,直到可以輔助進行網絡性愛的電子器具,或者有辦法能在數據流中提供性快感之前,人們根本不必擔心互聯網世界對現實世界的大舉進軍。
剛才發神經在網上又找出聖鬥士的漫畫來看,看回星矢戰教皇的一段。忽然發現在聖鬥士里使用幻覺拳招數之後,車田正美都喜歡切入到中拳者的視角去描述他們的幻覺情景。
其實這樣才算是真正的POV。對於《冰與火之歌》,并不存在POV的故事結構。《冰與火之歌》只是一本傳統的史詩奇幻,史詩式的敘事,并沒有比三國演義、水滸傳、或者莎士比亞的戲劇高出多少。只不過馬丁使用人物名字作為每章節的題目,去強調當前故事誰是主角,卻沒有真正使用角色視角去看世界,根本不構成所謂POV。做過編劇多年的馬丁,筆下的“冰火”只是再次使用一般美劇的套路而已。
冰火在國內奇幻圈聲名鵲起,只是人為的粉絲追捧而已。說到粉絲這個話題,真值得好好大書特書一筆。不過今日且休,待到日後再戰。
北京市內已好幾個月沒有降水了,今天下了今年第一場雨。大前天起床時我就聞到空氣中潮濕的水汽。許多人都希望能在初春至少看到幾個雪點,可惜不成了。來北方后的第一份禮物,應該就是雪。大家都喜歡下雪,並且厭惡雪下下來後變成雪泥。畢生難忘的夢幻情景之一是來北京的第二年,坐在公車上,忽然外面就下起了不小的雪,一瞬間整個世界如同被裝在玻璃球里一樣,又或是,我坐在遊覽銀河的列車,在經過地球歷史博物館的某一條走廊時,看到顯示器中這美麗的一幕。
今天是元宵,元宵節走在巴格達,真是別有一番獨特的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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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这句话是大概九点半打下的,然后我就沉迷在观看元旦烟火盛事的乐趣中。不过此刻,我又要整理一下心情,把今晚的流水帐写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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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众所周知的元宵,不过用朱自清先生说的话:快乐是他们的。昨晚因为写上一篇破流水帐睡得晚,估计今晚也会一样。上班的破事儿没什么可以说的,大概能提一提的就是,我们在上班时会一直打开收音机,音乐台。最近因为这个听了不少Britpop,American pop 之类的玩意儿,但是到最后才发现……这个音乐台怎么这么可怜,他们放的歌曲几乎每两天就循环一次……我的天,有几首我都快能唱出来了。
北京就像是巴格达,这已经是一个被我用烂了的比喻,真是“多少年炮声仍隆隆”,巴格达都比这安静。哪怕在国贸大望路一带,都能听到远处的鞭炮声,乱人心绪。
下午我约了胡局长和李处长去吃小炒口磨。我拿着纳博科夫的《眼睛》在地铁上沉沉睡去,如果还能吊着哈喇子,那就更丢人了。当李指导给我发短信说怹家二老敦促怹决定前程并且开始在网上浏览纽约州各大学时,我只能告诉怹我每天只能靠YY着自己考上北影/中戏去打发早地铁时间,人生啊。不过今天看到一句话,叫做伟大的爱情就是用来唏嘘的,我能如此唏嘘,可见这人生就算没有死的光荣,其实也是生的伟大了。
然后李处长给我发来一条短信,说怹们丫性浪网还在开会,最起码要半个小时。其时已经六点半了。可见性浪网的领导们不是孤家寡人,就是变态别崽儿。
不过转念一想,这多出来的等待时间正好够我消化一个双吉——噢,双吉啊双吉,我为何为你着迷?
我在[马赛克]的M记点餐。我观察到以为店员,女,你无法说她面容姣好,但你就是会觉得她可爱,好看。纵然她的脸上有不少的痘以及疤,但你无法忽略掉这面孔的主人会让你联想到当她的脸光洁白嫩时的艳丽。她也许只有二十,她的身段是丰腴的。我忽然很渴望能够抱着她,我能想象拥抱她时那种满足的感觉。你能看到她的臀部丰满,看到她的手臂、腿上有一种健康的美。我忽然很渴望在一张大双人床上与她相拥。
但是你能在她脸上看到一丝愁容。这种愁容大概可以总结为一种荒诞的不自信。或许是因为自己脸上的“青春”,又或者是所谓的体重与体型。但是现代女性真的要把自己置身于这种奇怪的男权主义语境中用一种奇怪的标准要求自己么。我真的觉得她很漂亮,一种健康的美,我一再重复。
好吧,其实这些都无法阻止我要吃掉这个双吉,你甚至可以认为这纯粹是我为了让自己心安理得吃成胖子而找的接口。75公斤,我真的是肥佬了!
站在M记外面的某路上,四方八面都是美军在空袭,子弹、炮弹、飞弹!轰隆隆轰隆隆!你把我当作是一个未来主义诗人吧!我们伊拉克人民早已见怪不怪,导弹壳掉下来当锅使了。
我走进身后的某书店,走到某架。眼前赫然一片莎翁剧评集,这又他妈的刺痛了我的心使我再次觉得:这辈子没有莎翁九分之一的成果,就真是白活了。然后我找到了赖声川剧场第二辑。其实这本书已经没有买的必要性,因为“我们说相声”系列,没了李立群是没有意义的。虽然没看过《这一夜women说相声》,但《千禧夜谁来说相声》质量之差是有目共睹的。好吧,最后我还是收了。另外又收了一本关于中国(政治概念上的)少数民族神话的书。
我走出了书店,其时已经很晚,李处长和胡局长早已被怹们丫领导表扬完,拿着四包汤圆儿到了某饭店。在很蹉跎的奔赴某饭店的过程中,我的神经已经被城市中的炮声弄得及其烦躁不安。
其实我不懂到底“喜欢放炮”是一种什么心理。我倒是喜欢看焰火,但放炮这么吵杂的事情,本身不应该在城市里进行。我一路上恶狠狠地想:今晚非得点着个什么玩意儿你们才肯消停消停。我想若是北京2千万居民,有四分之一都想亲自放炮,那些炸药估计能直接把市中心给端平。一些看似成熟的男人以放炮为乐,仿佛那能彰显他们在无谓的生活以外更多的价值——这种方法就跟小学男生以欺负女生去证明自己很“男”一样幼稚。
说到底,我还是对京城这种隆隆炮声觉得巨大的不安,仿佛一下回到20年前的某晚。某晚的“喧闹”,在后来年复一年的炮声中,越发从人们脑中淡忘。
考究回放鞭炮的习俗,据说是要驱逐“年”这种怪兽而遗留下来。也不是我非要上纲上线,但这个传说中的政治含义是显而易见的。压迫百姓的年无法被彻底消灭,偶尔被赶走一下,还是说这种放鞭炮式的赶走,只是一种自慰?然后年复一年,年复一年。小老百姓迷信上鞭炮的力量,但年兽却仍然在偷吃他们的孩子。
很快坐到餐馆里。北京的每一个时刻都能成为Rush Hour。我又当了一段时间的“性浪网生活逸闻”节目的听众。我厌烦以办公室八卦为乐子的事情,也厌烦在工作时间以外谈工作。
回到家中,据说某楼烧了。我忽然想起了V,我多么希望这是V做的事情,同时也惊诧自己今晚苦毒念叨了这么久的事情居然能放出这么个大烟火。当然,在我说自己不希望有伤亡,同时为了这件事情背后的含义幸灾乐祸时,依然有傻逼跳出来指责我的不人道。我开始极端厌恶这些充满自以为是正义感的无逻辑傻逼,仿佛只要专家认为911事件背后的含义敦促美政府改变对外关系,也是一种对死难者的不尊重。
烧吧,你烧吧。带着我的愁绪,你烧吧,烧吧。
巴格达与帝都,有时候也是一种风景。
妈的,我忽然想起今晚想把纳博科夫的书读完,又浪费一晚了。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