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日子照片一坨
Posted in 依稀, 目 on 七月 21st,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注:当时极品还不是极品,还和我们扎堆。
AC:呃……我又要站最后
Me:挡到我了!
领主:嘻嘻嘻,小赵你还是我的。
极品(好吧,其实照片上她笑得挺灿烂挺好看的,但只剩这个表情了,就不厚道地给她鸟):。。。
帝姨:(白板中……)
痞总:末三你是我的!
阿姨:嘻嘻嘻~
表妹:小曲真柔软……好舒服……

注:当时极品还不是极品,还和我们扎堆。
AC:呃……我又要站最后
Me:挡到我了!
领主:嘻嘻嘻,小赵你还是我的。
极品(好吧,其实照片上她笑得挺灿烂挺好看的,但只剩这个表情了,就不厚道地给她鸟):。。。
帝姨:(白板中……)
痞总:末三你是我的!
阿姨:嘻嘻嘻~
表妹:小曲真柔软……好舒服……
前日帝都下过一场雨,昨天,空气中的窒闷已一扫而空。少年与自行车穿过几条大马路,空气中有某种花香,以及饱满的水汽。汗腺渗出微汗,但也在这凉爽的风中挥发,剩下了运动的快感。
但是少年的身体早已随着他的心一点点枯萎,他只渴望成人对饱食的欲求,忘记了忍耐过饥饿后口中生津脑中一片澄明的快慰。不过,这个世界有什么不会枯萎与老去吗?就是世界本身,也快要死去。
大略4个小时前,空中还是鳞片一般的云,月亮在后面发出暧昧的光,像某种B级片狼人将至前的一丝嘲笑。但现在,空中的云已消散,圆月斜斜地,就在窗外洒进哀伤的光芒。少年忽然有点不清楚今夕何夕。他在桌上忙乱地找香烟,除了一包旁人遗下的有甜味的假洋烟,男人抽的烟只剩下一支。
他走出了阳台,烟灰缸放在阳台围栏上。一丝火光在某国家单位的家属院内亮起,既无法与外面的路灯、明月争辉,也冲不破这一时半刻人心中的黑暗。火光过后的暗红亮点,几缕青烟升起,百万光年外的某行星的观察者,也许会在他/她/它的年代,揣摩这忽明忽灭的含义。
少年仍不知今夕何夕,在他蒙昧的脑中,早已搞不清这狗年月的起点与尽头。仿佛所有年代的所有时空,只是对一个点的不同角度的拍摄。看着年代的记忆渐渐重合成一个画面,在许多历史上的这一刻,或许也曾有过这么一点绝望微茫的火光。比方说大约84、5年前,一个唇上留着一字胡须,目光坚毅的中年人,可能也在这千年古都的某所院落里,在临完古碑,钉完古籍,手酸背疼之时,走出房间,晒着千年不变的月光,染黄的双指间,也夹着一支香烟,以及染了些墨水。他关于做奴隶的真理至今仍成立,在奴隶之下,仍有奴隶。只是他已幸运地,早一步撒手人寰,看不到一个绝望的明天。
念想转动间,这重合的画面就似扑克牌洗牌一般,最上面的一张又换了别的画面。那是一个等死之人。他在最后一晚看窗外明月。没人知道他手中有没有烟草,但窗外不远处仍有住人的房屋升起了一道炊烟,为我们这幅画面填补完整。第二天他就要死了,他的“革命党”的头衔,仍盖不住遗诗“死得其所,快哉快哉”的苍白无力。因为那最后给他观礼的老百姓,手中执的不是素菊,只有烂菜叶,还有待蘸血的白花花的馒头。那故作镇定的遗言,旁人眼中也不过是觉得他要当好汉当个彻底罢了。即便百年过去,那手执馒头的守刑台者,也是这样想的——更甚的是,他们的口味愈发浓重,如果你的革命者没有英勇赴死,那就是该当臭骂的投机分子,以及利用民众的准刽子手。
少年忽而觉得绝望了。这个世界的病已无药可医。他静静地熄了手中的毒火。火光在烟缸里挣扎了两下,结果烤焦的味道还是为它送了葬。他回过身进屋,那正在死去的背影,恰如当时帝都,乃至整个帝国的每一位寂夜守望人的背影一般,层层叠叠地重合,重合到某个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