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账14:中止

Posted in on 九月 17th, 2010 by 严九【Keith Yim】

两个项目就这样中止,各种感情与冀盼都曾经经历过,然而一切完蛋。

又看了一些戏,没有心情写,大概是知道自己并不欠缺多少。活了这些年,大概也知道自己到了哪里。这个世界不欠缺的人其实很多,他们只不过少了一个机会。

有一种比失恋还难过的感觉。非要比较,也许和刚做完一出戏的感觉差不多。那会儿有点像产后抑郁,这会儿却像走着走着,不小心踩在命运之神丢出的一个小石子儿上,绊倒了,孩子也没了。

十二点,听着不远处建国路呼啸过的车,跟在住处听着北四环一样——哪里都是一样的,就跟每个人活着的一辈子,都只是无意义的重复。我也不知道自己原来对这个事情寄托了这么多的感情,难过得天都在下雨,像永远扭不干的毛巾。

这种事情是怪不得别人的。也许我的一生都会这样,即使没有这些错误,也会有那点差池,即便作为一个个体你并不欠缺任何条件,但就是差一个机会,事业、理想,都一样。

我会想听《想起了他》。我也不知道会想起谁,一个冥冥中召唤的声音,一个告诉我宿命已定的声音。我顺着冥河静静地飘了过去,他说: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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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帐13:最终不幸的charity先生

Posted in on 九月 10th, 2010 by 严九【Keith Yim】

在生活中寻找着种种启示,造就了我一个religious人格,只是最近几周实在是衰到贴地,让我对这一系列事件所带来的暗示不免充满了惶惑不安。鬼知道是什么星逆行,工作、人际、爱情、金钱全都不顺,而且还有每况愈下之感。我似乎每天都带着愁烦与恨怨的刀游走,但你要知道,想象中的利刃只能伤及自身。

总算一切的一切到今天来了个大爆发。在我离开大院前才从钱包里拿出两块人民币,结果走过地下通道,进到地铁站就发现钱包不见了。对对,你可以想象,里面有本人身份证(而且还是很难得证件照里面我照得最好看的一次)各种信用卡储蓄卡以及他妈的一大把用于还债以及购买各种青戏节戏票的钱!

于是脑袋里又“嘣”地一声断了另一根弦,是的是的,最近几个星期类似的弦早已断过好几根,冗言勿述,反正如果我是一把吉他,这几次是一次比一次高音,现在已经可以直接把我扔到废品堆里了。

干!

在我最窘迫的时候我无数次想象过自己在路上捡到别人掉在地上的钱包,里面有一大把钱然后我就像个欢呼雀跃的流浪汉般捡了去花销。结果用村上式语言,我才是“最终不幸的charity先生”,我的心里那个恨完全可以第一亿零一千次证明马克思说的阶级局限性在我这种阶级的人身上表露无遗。

我只好再度回去那里开十分钟不到的住所,打了各种电话挂失,嘱咐南国家人各种事宜。

等我快到公司,我才忽然有点释怀:大爷的,我已经没什么可以再失去了。

这也算是一种谷底反弹吧——我希望。多么暗示性的一天,在九月九日严九生平第一次丢了钱包,这天还是严九天天都要骂上九遍的毛某人的死忌,而严九为此扔掉了N多张红底毛某人大头贴!我已经衰到没法再衰了!权当是做charity做到底好了。

反正这就是人生嘛。上周我还通过一台神奇的仪器测试了身体各种指数,原来敝人身体年龄已经比实际年龄大上十岁,我的摸死你签名就用上了几天“折寿十年”。其实我还是笨,这种时候就该说“情深不寿”,多么给自己脸上贴金。

作为谷底反弹的迹象,我今天头一次关注自己博客的PR值,居然能有4,这一定是谷歌算法除了纰漏——要不然我就只好的确为此洋洋自得半番。可我还看到这个烂博客的草稿箱里有一段莫名其妙的故事开头,但我已经忘记要写个什么鸟了!罢罢罢!

阿廖沙在酒馆一个人抽烟,他还没老到看见年轻人快活就老泪纵横的岁月,只不过在他眼睛里,灰翳已渐渐重了,数不清的恩怨拖垮了他的身体。

他怀念年轻苏维埃的飞机飞过烽火线时年轻的女波兰医护员玛丽娅在他身边。不过那只是一个错误的误会。流弹灼热的碎片划破他的腹部时他大概想起了妈妈,四周巨炮奏出的交响乐让这种弥留之际的气氛愈发显得肃穆,以至于潜意识揉合了母亲以及其他女性的形象臆造了这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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