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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in 無題 on 八月 29th, 2011 by 严九【Keith Yim】越过你的光华看破这一生
败者的梦犹然未沉
在那无尽冀盼中
灵感她仅在电光火石的一瞬
吐露叹息
窗外收买着女人的长发
年老的女人吆喝嘶哑
她已无所可出售
仅等着谁出卖青春的证明
及找谁沽清
在每一个默然哀悼的瞬间
我都想起你可能会有的左手小指
从未见面亦不可再见
如果你能记起这茫然的热情
请送我一曲致爱丽丝
供我未来怀念
越过你的光华看破这一生
败者的梦犹然未沉
在那无尽冀盼中
灵感她仅在电光火石的一瞬
吐露叹息
窗外收买着女人的长发
年老的女人吆喝嘶哑
她已无所可出售
仅等着谁出卖青春的证明
及找谁沽清
在每一个默然哀悼的瞬间
我都想起你可能会有的左手小指
从未见面亦不可再见
如果你能记起这茫然的热情
请送我一曲致爱丽丝
供我未来怀念
我对于星座的态度基本上是:基佬、娘炮才会关注的玩意儿。事实上也没错,我一个基佬朋友的确精于此道。而且在之前的很多年,我一直把horoscope记成homoscope,我一直在奇怪,这星座运程horoscope跟基homosexual到底有个什么样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当然了,我身边很多娘炮们的确很关心这玩意儿,比如一位张老师,虽然她的确是女的,但这也不妨碍她成为娘炮。在她的指点下,我看到了一个比较准的homo……不对,是horoscope。
但是关于星座运势预测的准确度,说白了只是个口碑问题,因为这东西死不了人,说错了别人只会说一句“真不准”或者“开什么玩笑”之类的,剩下捡着的死老鼠们就会说:“我靠真准!”于是这东西的准确度就上升了。
所以我只捡一句话:
要牢记,土星会在代表牛牛们辛苦工作的区域内一直待到2012年10月份,因此,不管你靠什么工作谋生,都似乎暗示你将努力工作,不会有足够的援手来帮助你将项目完成。这可能归因于人员的削减或者归因于你提供的薪水无法找到足够有能力的职员。牛牛们别无选择,只能卷起袖子自己干,即使是那些你通常让别人做的事情。很可能,你需要额外的时间来应付所有的项目,要知道,今年你不会有很多的帮手。
对于一个悲观者来说,通篇“今年如何如何好”的运势预测哪怕只要有上这么小小的一段,我都要说:干你!!!HOMOSCO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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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补充一下!!
月亮狮子:尽管一月至三月财运将马上改善,不要忘乎所以。从2011年11月11日至2012年7月3日,你将花费大笔资金。小心保持预算,因为年底你的帐户会很快被花空,然后直到2012年上半年都是如此。
上升天蝎:电话和电邮很晚才有回复,跟你谈话的人听起来迷迷瞪瞪犹豫不决。不要把这些归咎到个人。这只是水星逆行的表征。拖延对你有好处,别着急要回复。9月份你就会看到行动的,一定。
我谢谢你们昂!!!
许多年前,当我还在做着白日梦,觉得未来能当一个作家的那段日子,时间缓慢地流动,从来不会想过有着这样一个未来。或者说(这时候我摆了一个意大利人式的手势,右手直掌夸张地做了一个意义不明的切的动作),从来不会估计到今天,以后,的每一天都是如此天人交战的境地。
富裕从来不是我的梦想,也许在偶尔的发痴时稍稍意淫。但在我狭小的世界中看来,以前那样我的家庭,不算特别大,但三个人生活不会挤得可怜的房子,有书架,只要按部就班地工作,不至于解决不了温饱,已经非常足够。我甚至对于婚姻都显得无欲无求,一个人,顶多养一只猫,安静的生活已经足够。
从来没有想象过有一天会在如此焦灼的思虑,或者说身边大多数人都是如此地抗争。你必须花费你生活精力的95%,才能让你不至于下滑。这有点像那些故意逼你不断上线去玩的游戏,只要你不上线,你虚拟的房子、城市就会一天一天衰落。你所要维护的仅仅是不要滑向低谷,已经让人殚精竭虑,而维持一个适度的生存,则是额外花销。
我只希望按部就班,然后在属于自己的时间里,做一些纯粹的事情,不为赢得别人喝彩,而只是单纯因为喜欢。当然,这种想法按照今时今日的价值观看来是如此loser。
我清楚22年前那个夏初,已经表明这一切只会更糟糕。所以到了现在,我只好每天每日地想怎么能够赚钱,赚更多的钱,赚到足够让我放心纯粹的钱。然而内心又是如此抵触这种想法。就像那首歌词里说的,“他们会把你教育成一个坏人”。我知道一直赚不到钱的原因其实就是因为我真心不喜欢赚钱。一个不真心的人,他再怎么强迫自己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做好。
这基本上是一个死循环:我希望赚钱,我内心不喜欢赚钱,我赚不到钱,我只好继续希望赚钱。
所以算了吧。我甚至觉得一个流浪汉都比这样的日子崇高。“崇高”,如果你今天还在说这个词,只有两种可能:A、你是党员;B、你是傻逼。
我的确是一个傻逼。
在一个南方夏季潮热的雨后,
你在我心中许下甜蜜的诺言。
那时,我只是个孩子,拒绝午间
循规蹈矩的睡眠、其他大人
啰唆的教诲、忧愁、
以及背弃誓约的心。
旗帜的一角被你轻轻剪下,蒙着
我的眼,让我觅寻你何处匿藏。
路边护栏后迷迭的七里香,
单位大院里还有戏耍的沙地,
听不懂背后父母的呼声,——我们正在游戏,
不是吗?
我猜你在这里,我猜你在那里,
雨后的水洼,只有我的反映。
扯去红布的瞬间我看见,你坐着
别人的兰博基尼,飘来的香奈尔幽幽
涩苦了我的眼睛。再没有一个
为了玩闹不怕饥饿的小孩儿,
他忽然忘了保守的是什么,
指甲缝里,脏泥似黑色的铁片,
钎在布满苍痕的指尖,以及干瘦的掌纹
仅比妈妈额头岁月风蚀的印记
稀疏了一星半点。你已经忘了我,
或你从不知道我是谁。在同样
铅灰的雨纹中,浇灭我想与你相遇的目光,
以及曾经被允诺甜美的未来。
你让我相信捉迷藏可以是一切,
我仍记得布料仿如绸缎的触觉,
你酒窝的浅笑,像划破空气的破折号
随你在风中,拐了一个弯,在我身后,
在我头上,轻轻系上一个结。
耳边的低语,和瞳孔神秘的光,剩我
这点神秘如谜的印象。你无视与骄傲的眼神,
此刻在空气中留下绵延的一串霓虹影。
背后再无人呼唤,我知道的这一切
在朽坏的记忆中默然腐烂。
再见,我的女神。在你此刻姘头的床上,
没有可以怀缅的过往——毕竟那只是笑话,
也因此,你不必为谁的历史哀伤。
注:反复看了几遍,想改,只改动了几个字。第一部分怎么看怎么觉得糟糕。最后一部分,有那么几句觉得还凑活。
你凌乱的发丝,绘出一匹奔马
在共同喘息过的平原
带着屋顶、星空、记忆
一去不返,化为远方
看不清的一条交界线
妈妈,黑暗中我看不清路。
那丁香花开了吗?
带着夏季的潮热与压抑,我闻到一股精液般的花香。
妈妈,北京的风不再吹起。
只有低沉压抑的阴云,
以及雨前蒸腾的水汽,折磨每一个路人的身心。
岔道、路砖、井盖,他们在低语。
每一只流浪的动物,在黑夜中躲避光明。
妈妈,我怕黑暗中我看不清路。
那只孤弃的猫儿走开了吗?
一步、两步、三步,我会不会踩得她暴怒奔疾?
妈妈,我怕北京的风不再吹起。
这一刻的路人只有我自己,
惧怕这无形的生命,我只敢壮着胆高唱胜利。
典狱长、刽子手、提刑官,他们无比安静。
尽管我脏污发臭,他们仍要吃我的肉将我肢离。
看着黑暗,我问:
妈妈,你何时将我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