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01

Posted in 微博 on 二月 13th, 2012 by 严九【Keith Yim】

我看到这个世界在变得庸俗,只是因为自己愈发庸俗,庸俗到用BLOG来发这些他妈的微博。

微博究竟系乜鸠?

把烟熄灭了吧 对身体会好一点
虽然这样很难度过想你的夜
舍不得我们拥抱的照片 却又不想让自己看见
把它藏在相框的后面

把窗户打开吧 对心情会好一点
这样我还能微笑着和你分别
那是我最喜欢的唱片 你说那只是一段音乐
却会让我在以后想念

说着付出生命的誓言 回头看看繁华的世界
爱你的每个瞬间 像飞驰而过的地铁
说过不会掉下的泪水 现在沸腾着我的双眼
爱你的虎口我脱离了危险

流水帐28:末世纪香烟

Posted in , on 一月 31st, 2012 by 严九【Keith Yim】

点了一枝烟,一枝末世纪香烟。

广州大概只有十一二度的样子,我却觉得极舒服,风吹着脸,青烟慢慢飘散。

据说这个牌子的香烟已经停产了,只是据说。不知是否多蒙这层传说,这支烟在我的第二个戒烟周尝起来更加地醇香,下午那几支中华是如此地掺杂着化学添加剂的味道,而这一支羊城红软,价格是那包硬中的二十分之一,却上等了许多。

这是否一种装逼的感受?

戒烟大概两个星期了,虽然没有坚持住每天不抽烟,可第一周却是生生扛住了尼古丁的诱惑。但凡烟瘾发作,我就往楼下跑,不停走路排解欲望。路上若是有幸遇到个吐着二手烟的烟党同仁,我便有种错觉:路易逛女厕所翻着了茶包。“嘶——”抓紧时间捕捉这刺激生化素分泌的药剂,感觉好极了。

不吸烟令人长寿,这或许是真的,最大的体验在于时间的感官。脑子忽然加速,想事情便多了一些。每每回想最近半年,真是觉得昏招不断、臭棋连篇。但是有些话很难说出口的,自己、合伙人、合作伙伴、客户群体、情人、朋友,我们每一方都有着致命的人格缺陷,你就是不能说,只能反省自己的。我在认真反思,是否该以退为进?先总理国父孙文大炮,岂不也是支起个摊子,才招架了狗鞑子两招,明白还打不过,拔腿便逃?但这摊子始终是要架的。

不晓得日后史学家(如果今年顺利过完)怎么考究这些讳莫如深的呓语?然而史学家的工作还是留给他们完成,革命者当以保命为重。

广州这风真好,十一二度,屋内无暖气,张嘴即可见一团白雾呵出,像极了帝京十月末的光景。穿衣可长可短,冷暖自知,即便如我现在裸身迎风亦未尝不可。一支烟烧完,掐了,手指摁在仍存半星火光的烟头上,往楼下一弹,完成了它的使命。让我想起以前在校园内一个记不清夏末还是冬初的夜晚,中心花园只余数人,萤火虫微茫的光像余烬般静静地飘着,落到草丛中无从觅迹,可不一会儿又东摇西摆地腾挪上来。

这般少年暮气是如何养成的?“何事秋风悲画扇”这句话总会堵在胸间,不取其原意,独感其悲凉。天凉好个秋,可此际正逢南国二月,豆蔻将发,二八佳人,徘徊于灯火阑珊,又何须故作忧戚?

我们的一生或许就是这样了,匆匆地来去,就像这一支已被抛弃的末世纪香烟。

二月要到,二月要到,我记得一首关于二月的诗,有凛冽的风雪与春泥,轰隆隆地,轰隆隆地,忽然就到了。

二月……

[俄]帕斯捷尔纳克
翻译:菲野

二月。墨水足够用来痛哭,
大放悲声抒写二月,
一直到轰响的泥泞,
燃起黑色的春天。

用六十戈比,雇辆轻便马车,
穿过恭敬、穿过车轮的呼声,
迅速赶到那暴雨的喧嚣
盖过墨水和泪水的地方。

在那儿,像梨子被烧焦一样,
成千的白嘴鸦
从树上落下水洼,
干枯的忧愁沉入眼底。

水洼下,雪融化处泛着黑色,
风被呼声翻遍,
越是偶然,就越真实。
并被痛哭着编成诗章。

15

Posted in , 無題 on 一月 4th, 2012 by 严九【Keith Yim】

逝去不可追
若流星若骏骑
人不复
空留衣冠
余香残影
数度入梦
几许柔丝
清流潺潺
转日已万里
空叹幽园冷松
魅影徘徊犹挂泪
一宵酒醒
仅余冷羹独坐
人渐瘦

2012

Posted in 依稀, , 無題 on 十二月 31st, 2011 by 严九【Keith Yim】

To the days we love
To the time we treasure
Drink up this golden cup
Of wine and listen to the cheers

For thy life left behind
For thy passion might wither
Seize the day we are ally
Till cruel destiny aparts us ever

With thee may all joy be
With thee may no sighs gather
Plant our graveyard with seeds
Of Nirvana as a witness to the mocks at the Reaper

流水帐27

Posted in on 十二月 6th, 2011 by 严九【Keith Yim】

07年1月,我在BLOGBUS.COM写的博客被封了。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不过是几篇喷时政的破口水文,现在看起来真是弱智得要命,让我情不自禁想起伟大诗人神马德性写的那句:人生弱智如初见。但是我想那应该是个转折点,我开始变得沉默,越来越沉默。又或者说我又重新拾起这个美好的品德。在这之前的数年,我曾经努力地让自己变得呱噪,我能够在饭桌上一直说话,甚至能说自己很有趣,有趣的话一堆又一堆,简直就是party queen。在这之后,说话的能力每况愈下,就连发明的笑话都能沉闷得不行。

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可惜的。相当长的一段日子里,我以为是国家的状况,民族的情景,社会的现实,让我无言以对;又或者是自己将自己放到一个很卑鄙的位置,自轻自贱,不敢说话。是的没错,那会儿我很想逮到个什么就喷一下,所以会以为自发噤声属于一种在自虐中寻找愤怒的力量。然而最后我才发现,只是因为这个世界在培养人们努力说,每个人都想说,说个没完没了,我却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谁都没有错,并不是国家、社会,而仅仅是我觉得没有说的必要。

人生总有一些瞬间让人怀念,对我来说,其中一个主题是沉默。我想起高中那会和中学最好的两个哥们,越到后来,每天坐下来吃饭时变得越发沉默,但是我却能读懂他们想说什么,我们仨坐下来,吃饭,起来,走人,我却完全知道他们在考虑什么。或者我和认识最久最好的朋友,每个周末总要有一晚上沉默地游荡在广州街头,并没有几句话,只是简单地走,然而一种奇妙的交流却在发生,以至于现在每年,少数能呆在广州的几天,即便他移民了我都要每晚花数个小时走在路上:那些交流就固定在那些空间的空气里,从来没有停过。明明网络与通讯都这么方便,在他离开中国7、8年后,我和这位最好的朋友,QQ聊天记录估计没有超过10页。因为那些交流已经自己生根发芽了。还有一位朋友,之前或者之后我们并没有特别好的关系,但是有半晚我们安静地交流,很是难得。

我要感谢这几个月(当然也有之前许多年我在认真经历与体会的岁月),开始接触商业很好地开放了我的思维,心境愈发地平和。偶尔会有怒火,平息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我一直讨厌扯那些什么关于“成长”、“成熟”的鸡巴玩意儿,我依然和高中时的我个性没有多大变化,too young, too simple,并且always naive,我并不在乎。

我终于能够平和地接受自己的沉默,不是出于愤怒,而是因为安静。或许我已经准备好,怀着一颗安静沉默的心,开始说话。

这就是我饿得发慌抽烟抽到头晕时要扯的蛋,加上几口比燕京还难喝的强尼走路,让我享受这刻晕眩的沉默。我爱沉默,我不是基佬。阿弥陀佛 ,哈里路亚。我是未来佛,也是神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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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账26:儿童文学·作协脏嘴·年轻的心在哭泣

Posted in 依稀, on 十月 10th, 2011 by 严九【Keith Yim】

一个长假结束,让我重新振作吧,老师请保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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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当年有没有过这么绝望的氛围,就是白手起家绝对不可能混出个什么东西,这种感觉真糟糕。很好很好,主题又回到了自怨自艾上。但其实现在想想,很多事情都是一早注定的,比如拼爹时代的到来,岂不是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知道的?这件事情是我前不久回忆起来的。在路过书摊时,一眼瞥到《儿童文学》这本杂志封面已经完全日漫化了,瓜子脸少女睁着狗一样大的眼睛,又是飘羽毛又是长翅膀,竟完全跟20年前我头一次读这本杂志是两种气质。

当时我才7岁,天知道为什么要订这样一本杂志,我可以完完全全拿生命作保证,当年这本杂志纯粹是挂羊头卖狗肉,说是“儿童文学”,不如改称“以儿童为描写对象”的文学杂志。如果说郑渊洁的《童话大王》是完全让我投奔反贼路线的启蒙人,估计《儿童文学》就是生就我如此苦逼苦大仇深苦后无甘苦思冥想苦海无边性格的始作俑者。当年这玩意儿完全可以用毒草来形容,上面一大堆那个年纪的小朋友根本不屌的故事,但是却叫做《儿童文学》。

你完全可以想象一个7岁小孩手捧一本黄书的情景。比较不一样的是,这本黄书里写的,主要以中下阶层的小孩子故事为主,比方说淘金的少年,到城里读书被欺负的农村少年,海边的渔民少年,反正怎么吃瘪怎么来,故事总透着一股苍凉清淡的味道,一如他们每期封面的水墨画。偶尔也会描写一下资产阶级或者官僚阶级家的小朋友们,但大多数是以无法理解家长的离婚、父亲的行贿受贿、面对社会肮脏的迷茫等为主。反正在我订阅该刊四年期间,这类“揭示生活本质”的纯文学没少看,就可惜当时是个脑残,完全没看懂这上下五千年历史书的字里行间,都写着一个字:爹!

不过那些文章都带着我所喜爱的上世纪末那种半理想主义色彩——清贫当有傲骨,自强自立赢得尊重。就算是作协统领之下,往日亦远胜今时。前一段日子,想起自己不怎么读国内作家写的作品,心中很是发虚,不知道这时代性摩登感会不会被人抛下十万八千里。在三联买下了一本自称要当中国《New Yorker》的文学杂志,除了专题是某个有许多国外大牛在谈论有中国时代感的小说是什么的研讨会讨论汇总,尚且值得一看外,后面所有的小说、散文与诗行九成五出自作协成员之手。放到平时大家都在骂作协的那些作家拿着工资不写好货,我跟着瞎起哄未免觉得心虚,如今可是手握真凭实据:买一坨屎,手有余香。每一篇小说都做作矫情,难怪都没有市场。里面唯一一篇年轻人写的小说不可不谓是故作姿态,趣味性和对真实生活的反映却远远及不上豆瓣天涯一些有意思的帖子。

唉哟,作协这俩字以后还是休提,脏嘴脏嘴!

关于写作的事情想了许许多多,回头一看最近写的这些所谓“诗”,都是什么狗屁?吓得我赶紧删掉几篇。有些诗总是很有意思的,可惜不是我写的。我想如果要有时代感,不知道书写这绝望的氛围能不能算。我和一位好友常常说起现在,普通人真的再难有翻身之日,也不晓得其他国家,其他时代是否也有这样。或许有吧,最近在读耶茨的两本小说,那种平凡的绝望真的直戳灵魂,让人焦虑又痛苦。他的《十一种孤独》只道平平,有趣的是让我想起几年前醉心幻想类型文学时构思的一个短篇小说集标题——《孤独,是下一个主题》。但他的《年轻的心在哭泣》,虽然进度缓慢,却都是每一章都想要重读。或许对于一个敢直面LOSER现状且甘于继续在社会阶层悬崖中下滑的loser来说,这样的loser文学才是最适合,同时又最痛苦的。

管他呢,Carpe Diem!—— Seize the day!单纯只用这句罗马古语,“活在裆下”,未免有些过于享乐主义(就可惜无可享之乐而只可有非分之想)。完整的原话其实是Carpe diem, quam minimum credula postero——活在当下,对未来抱持一丝希望。所以这Carpe diem,绝非出于绝望破罐破摔之举,没有对明日的希望,今天也无乐可享。

这种最后来一句光明大结局的励志风格,真让我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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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句话,是别对未来投放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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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帐25

Posted in on 九月 29th, 2011 by 严九【Keith Yim】

九月过得极其没有真实感,貌似倏忽一下,就完了,不是看到胡老给微博,还记不起来这没剩一天的九月。

第一个晴天出现在9月3日,我在惶惑中离开了北京几天,现在我某种程度上断了一条胳臂,并且重感冒着,鼻子里就跟流脑浆一样,把我流成了脑残。

青戏节,几乎每天都去,好戏看了一些,糟糕的戏看了一些,如今脑残着也得不出些什么感想。

李志发了新专辑,这三年他都要在9月结束10月开始时干这事儿。我总会怀念陪我看他演唱会的女孩儿。

帮朋友养的猫天天跟我闹,如今也毫无愧疚地压着那根因为它而折了的手,这些畜生。

流水帐系列真的从来没有试过这么流水帐过,我在想起来不能中断每月必有日志的事情时,却发现自己是个脑残?值得庆幸的是苦大仇深。所以总结出来的道理就是,我不在苦大仇深,就是脑残地在去苦大仇深的路上。

他奶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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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帐24:FUCK YOU HOMOSCOPE(误……)!!!

Posted in on 八月 21st, 2011 by 严九【Keith Yim】

我对于星座的态度基本上是:基佬、娘炮才会关注的玩意儿。事实上也没错,我一个基佬朋友的确精于此道。而且在之前的很多年,我一直把horoscope记成homoscope,我一直在奇怪,这星座运程horoscope跟基homosexual到底有个什么样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当然了,我身边很多娘炮们的确很关心这玩意儿,比如一位张老师,虽然她的确是女的,但这也不妨碍她成为娘炮。在她的指点下,我看到了一个比较准的homo……不对,是horoscope。

但是关于星座运势预测的准确度,说白了只是个口碑问题,因为这东西死不了人,说错了别人只会说一句“真不准”或者“开什么玩笑”之类的,剩下捡着的死老鼠们就会说:“我靠真准!”于是这东西的准确度就上升了。

所以我只捡一句话:

要牢记,土星会在代表牛牛们辛苦工作的区域内一直待到2012年10月份,因此,不管你靠什么工作谋生,都似乎暗示你将努力工作,不会有足够的援手来帮助你将项目完成。这可能归因于人员的削减或者归因于你提供的薪水无法找到足够有能力的职员。牛牛们别无选择,只能卷起袖子自己干,即使是那些你通常让别人做的事情。很可能,你需要额外的时间来应付所有的项目,要知道,今年你不会有很多的帮手。

对于一个悲观者来说,通篇“今年如何如何好”的运势预测哪怕只要有上这么小小的一段,我都要说:干你!!!HOMOSCO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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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补充一下!!

月亮狮子:尽管一月至三月财运将马上改善,不要忘乎所以。从2011年11月11日至2012年7月3日,你将花费大笔资金。小心保持预算,因为年底你的帐户会很快被花空,然后直到2012年上半年都是如此。

上升天蝎:电话和电邮很晚才有回复,跟你谈话的人听起来迷迷瞪瞪犹豫不决。不要把这些归咎到个人。这只是水星逆行的表征。拖延对你有好处,别着急要回复。9月份你就会看到行动的,一定。

我谢谢你们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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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帐23

Posted in on 八月 18th, 2011 by 严九【Keith Yim】

许多年前,当我还在做着白日梦,觉得未来能当一个作家的那段日子,时间缓慢地流动,从来不会想过有着这样一个未来。或者说(这时候我摆了一个意大利人式的手势,右手直掌夸张地做了一个意义不明的切的动作),从来不会估计到今天,以后,的每一天都是如此天人交战的境地。

富裕从来不是我的梦想,也许在偶尔的发痴时稍稍意淫。但在我狭小的世界中看来,以前那样我的家庭,不算特别大,但三个人生活不会挤得可怜的房子,有书架,只要按部就班地工作,不至于解决不了温饱,已经非常足够。我甚至对于婚姻都显得无欲无求,一个人,顶多养一只猫,安静的生活已经足够。

从来没有想象过有一天会在如此焦灼的思虑,或者说身边大多数人都是如此地抗争。你必须花费你生活精力的95%,才能让你不至于下滑。这有点像那些故意逼你不断上线去玩的游戏,只要你不上线,你虚拟的房子、城市就会一天一天衰落。你所要维护的仅仅是不要滑向低谷,已经让人殚精竭虑,而维持一个适度的生存,则是额外花销。

我只希望按部就班,然后在属于自己的时间里,做一些纯粹的事情,不为赢得别人喝彩,而只是单纯因为喜欢。当然,这种想法按照今时今日的价值观看来是如此loser。

我清楚22年前那个夏初,已经表明这一切只会更糟糕。所以到了现在,我只好每天每日地想怎么能够赚钱,赚更多的钱,赚到足够让我放心纯粹的钱。然而内心又是如此抵触这种想法。就像那首歌词里说的,“他们会把你教育成一个坏人”。我知道一直赚不到钱的原因其实就是因为我真心不喜欢赚钱。一个不真心的人,他再怎么强迫自己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做好。

这基本上是一个死循环:我希望赚钱,我内心不喜欢赚钱,我赚不到钱,我只好继续希望赚钱。

所以算了吧。我甚至觉得一个流浪汉都比这样的日子崇高。“崇高”,如果你今天还在说这个词,只有两种可能:A、你是党员;B、你是傻逼。

我的确是一个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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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你妈逼!!!

Posted in on 七月 8th, 2011 by 严九【Keith Yim】

这是第二回了!!!

老子本身就跟你们丫的有仇!!!

这回这仇更他妈深了!!!

你们丫等着老子把你们的狗头剁下来挂城楼吧!!!

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