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

Posted in 依稀, , 無題 on 十二月 31st, 2011 by 严九【Keith Yim】

To the days we love
To the time we treasure
Drink up this golden cup
Of wine and listen to the cheers

For thy life left behind
For thy passion might wither
Seize the day we are ally
Till cruel destiny aparts us ever

With thee may all joy be
With thee may no sighs gather
Plant our graveyard with seeds
Of Nirvana as a witness to the mocks at the Reaper

流水账26:儿童文学·作协脏嘴·年轻的心在哭泣

Posted in 依稀, on 十月 10th, 2011 by 严九【Keith Yim】

一个长假结束,让我重新振作吧,老师请保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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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当年有没有过这么绝望的氛围,就是白手起家绝对不可能混出个什么东西,这种感觉真糟糕。很好很好,主题又回到了自怨自艾上。但其实现在想想,很多事情都是一早注定的,比如拼爹时代的到来,岂不是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知道的?这件事情是我前不久回忆起来的。在路过书摊时,一眼瞥到《儿童文学》这本杂志封面已经完全日漫化了,瓜子脸少女睁着狗一样大的眼睛,又是飘羽毛又是长翅膀,竟完全跟20年前我头一次读这本杂志是两种气质。

当时我才7岁,天知道为什么要订这样一本杂志,我可以完完全全拿生命作保证,当年这本杂志纯粹是挂羊头卖狗肉,说是“儿童文学”,不如改称“以儿童为描写对象”的文学杂志。如果说郑渊洁的《童话大王》是完全让我投奔反贼路线的启蒙人,估计《儿童文学》就是生就我如此苦逼苦大仇深苦后无甘苦思冥想苦海无边性格的始作俑者。当年这玩意儿完全可以用毒草来形容,上面一大堆那个年纪的小朋友根本不屌的故事,但是却叫做《儿童文学》。

你完全可以想象一个7岁小孩手捧一本黄书的情景。比较不一样的是,这本黄书里写的,主要以中下阶层的小孩子故事为主,比方说淘金的少年,到城里读书被欺负的农村少年,海边的渔民少年,反正怎么吃瘪怎么来,故事总透着一股苍凉清淡的味道,一如他们每期封面的水墨画。偶尔也会描写一下资产阶级或者官僚阶级家的小朋友们,但大多数是以无法理解家长的离婚、父亲的行贿受贿、面对社会肮脏的迷茫等为主。反正在我订阅该刊四年期间,这类“揭示生活本质”的纯文学没少看,就可惜当时是个脑残,完全没看懂这上下五千年历史书的字里行间,都写着一个字:爹!

不过那些文章都带着我所喜爱的上世纪末那种半理想主义色彩——清贫当有傲骨,自强自立赢得尊重。就算是作协统领之下,往日亦远胜今时。前一段日子,想起自己不怎么读国内作家写的作品,心中很是发虚,不知道这时代性摩登感会不会被人抛下十万八千里。在三联买下了一本自称要当中国《New Yorker》的文学杂志,除了专题是某个有许多国外大牛在谈论有中国时代感的小说是什么的研讨会讨论汇总,尚且值得一看外,后面所有的小说、散文与诗行九成五出自作协成员之手。放到平时大家都在骂作协的那些作家拿着工资不写好货,我跟着瞎起哄未免觉得心虚,如今可是手握真凭实据:买一坨屎,手有余香。每一篇小说都做作矫情,难怪都没有市场。里面唯一一篇年轻人写的小说不可不谓是故作姿态,趣味性和对真实生活的反映却远远及不上豆瓣天涯一些有意思的帖子。

唉哟,作协这俩字以后还是休提,脏嘴脏嘴!

关于写作的事情想了许许多多,回头一看最近写的这些所谓“诗”,都是什么狗屁?吓得我赶紧删掉几篇。有些诗总是很有意思的,可惜不是我写的。我想如果要有时代感,不知道书写这绝望的氛围能不能算。我和一位好友常常说起现在,普通人真的再难有翻身之日,也不晓得其他国家,其他时代是否也有这样。或许有吧,最近在读耶茨的两本小说,那种平凡的绝望真的直戳灵魂,让人焦虑又痛苦。他的《十一种孤独》只道平平,有趣的是让我想起几年前醉心幻想类型文学时构思的一个短篇小说集标题——《孤独,是下一个主题》。但他的《年轻的心在哭泣》,虽然进度缓慢,却都是每一章都想要重读。或许对于一个敢直面LOSER现状且甘于继续在社会阶层悬崖中下滑的loser来说,这样的loser文学才是最适合,同时又最痛苦的。

管他呢,Carpe Diem!—— Seize the day!单纯只用这句罗马古语,“活在裆下”,未免有些过于享乐主义(就可惜无可享之乐而只可有非分之想)。完整的原话其实是Carpe diem, quam minimum credula postero——活在当下,对未来抱持一丝希望。所以这Carpe diem,绝非出于绝望破罐破摔之举,没有对明日的希望,今天也无乐可享。

这种最后来一句光明大结局的励志风格,真让我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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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句话,是别对未来投放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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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日子照片一坨

Posted in 依稀, on 七月 21st,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囧合照副本

注:当时极品还不是极品,还和我们扎堆。

AC:呃……我又要站最后
Me:挡到我了!
领主:嘻嘻嘻,小赵你还是我的。
极品(好吧,其实照片上她笑得挺灿烂挺好看的,但只剩这个表情了,就不厚道地给她鸟):。。。
帝姨:(白板中……)
痞总:末三你是我的!
阿姨:嘻嘻嘻~
表妹:小曲真柔软……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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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in 依稀 on 三月 14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人活到最后,什么也留不住,只有些许对依稀往事的记忆。

我点开全的BLOG,往日的白面书生,现在留了一下巴唏嘘的须根。想起来我跟他两年没见面。和他,也跟和其他广州旧朋一样,每年只有寥寥数语,互道一声好。看着照片,才忽然想到他原来很喜欢穿球衣,记得他有一件荷兰队的球衣,那年他来北京,便穿着这橙色球服,和灰不溜秋的我走过帝都大小古迹。

高中时,他和东和我,被称为三剑客。关于这点,我只想提到这儿。人记忆中的往昔总是牛逼,但拿出来作为吹嘘的资本,就只能变成吹牛逼。年少轻狂谁没有,这是无法用来“比”的。至少,关于友谊的闪回,我不想变成许多人惯常的吹嘘与卖弄。

当年文采斐然,现在已是握持手术刀的“屠夫医生”,他似乎没再怎么写东西。虽然他所在的学校亦是名校,但无聊的体制,让他的行医资格回到羊城困难重重。然而每每读到他关于珠三角以外,我印象中的南蛮地,他的大小山城的故事,我仍对他充满嫉羡。

无论少年同学当年如何狂狎不羁,现在却已各自消停。想起前两天看到东的签名,才知道三人中最不靠谱的一位,仅因为老妈说现在房价便宜,就开始供房,当起孝顺房奴。医生没有多少时间独自忧愁。而我已接近认命,在平庸中狂欢迎接2012年世界末日。

年初离了上一份工作,本想好好休息一段日子,好平复心头疾患。当时第一方案就是到粤北小城找他,在小城镇住上半个月。无奈新工作接踵而至,今年仍无法和他再会,而自己的心,仍背着大石,站在悬崖边上。同窗何日再聚首,似乎遥遥无期,命运交在上帝手里,也不是自己能作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