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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刀鈍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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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九把鈍刀，支起一顆破碎的心</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Fri, 20 Aug 2010 07:04:53 +00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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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赵已然</title>
		<link>http://www.keith.deathwinter.com/archives/46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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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0 Aug 2010 07:04:53 +0000</pubDate>
		<dc:creator>严九【Keith Yim】</dc:creator>
				<category><![CDATA[听]]></category>
		<category><![CDATA[流水賬]]></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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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办公室里听着赵已然唯一的一张唱片，心里难过得直想扑簌簌地掉眼泪。
这个星期我是怎么熬过的？抑郁他如此拼命追杀，各种不顺的事情，无法展开的事情，无法写出的文章与段落。每天抽一包双喜，闻着的味道是上个世纪，对，上个他妈的世纪九十年代中山七路飘着的卷烟二厂的味道。
世界是怎样让人堕落的？他的两种武器第一种是腐化你，如果你拒绝腐化，他就天天将你围追堵截。
我也知道我这一辈子完了，再过个十年我也许也就比现在多一点东西——多一点钱，可这个世界上我最讨厌的就是钱。等到我有了孩子的那一天我没有脸面跟他说他爸是个勇于追风逐浪的纯爷们。
赵已然最挂念的是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我最挂念的是89年开始的九十年代。但是这一切都没了，都被摧毁了。互联网、手机、庸俗的娱乐、脑子里不长脑子的人民。
不对，我什么都没有了，等到我连生命都没有的时候我只有绿蝇蝇带不走的钱币——遑论多少。
在我家，打开窗户就能闻到不远处烟厂飘出来的烟草的香味儿，那个时候我以为，或者说我被教导，我们要有理想。我从来不曾背叛任何人以及对任何人的许诺，但我什么都没有了。
赵已然说：“我从来没有一次靠唱歌挣钱，我每次演出能得到100块钱，而我每次都要买300块钱的酒，我赚到的钱是我把自己灌醉的钱的三分之一……我一直心怀希望，虽然我被毁灭了无数次，可我一直心怀希望……我有一个妹妹，我们家最小的妹妹，她很看不起我，她说：‘我上六年级的时候你就在唱这些歌，现在我都生孩子了，都三十多岁了，你还在唱这些歌，你丢不丢人？’是啊！我为什么没有自己的歌呢？因为我停留在了那个年代，我停在了那个轰轰烈烈、充满希望的八十年代，我不愿意向前走，因为向前走会丢掉很多东西，而那些东西是我喜欢的，是我骨子里喜欢的。我已经唱不动了，而我不知道我如果不把自己灌醉不流眼泪还能不能唱歌……我操音乐家，我操艺术家，我操摇滚乐，你们来这里不是看我演出的，我希望你们能把自己灌醉……”
我能拥有我喜欢的东西吗？夏天已经过去，繁花不再盛放，只余闷热的水雾。在我心中有一个卡利古拉，他手里握着长剑，只不过趴倒在地，浑身淌血，给他一个机会，他就要彻底地报复。
我本该是一名化学教师，阴差阳错，不幸做了鼓手。十多年来，不求上进，碌碌无为，混迹于狭小的地下音乐王国，沉迷于越来越糊涂越来越荒唐的卡通境地，信以为真地在有限的几位朋友面前义正辞严、斩钉截铁地鼓吹着“垮到极处”的寄生虫哲学。从没有过工作，后以借钱为生。
后来，我慢慢变成了一个人。只有一双拖鞋、一只牙刷，住在了农村，且越搬越远。
再后来，我笑得有些难看了，因为我越来越没钱。以至于常常被迫求告家人，艰难度日。
有一天，我终于发现，磕不动了，再也垮不下去了。我头天让酒喝醉，吐了；第二天一早，酒还没醒，咣叽，又让茶给喝吐了。
那一天，我发现，我的脸特别难看，太难看了。我终于知道，我太不漂亮了。
我一生热爱漂亮女人，痴情于不敢面对、不敢亵渎的漂亮女人，然而我自己却从没漂亮过，从没漂亮过一次。
我也知道了，在我所追求的自由中，我没有自由过一次。
于是，我终于倒下了。
于是，在深夜里，在不要钱的灿烂阳光下，在只有神或鬼才能看得见的微笑或悲痛中，我想起了那些曾经会唱的歌。
于是今天，被逼无奈，我端正了思想，换了身份，不做鼓手，稍不情愿地自觉有些滑稽般地坐在了这里，怀着年轻时代的美好梦想，准备唱歌。
听得我想哭，读得我想哭，给你一颗九把钝刀穿透的心，血流干了流进了下水道，你们轻轻一摁马桶冲水钮，我在太平洋里和邓爷爷的骨灰搞基。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办公室里听着赵已然唯一的一张唱片，心里难过得直想扑簌簌地掉眼泪。</p>
<p>这个星期我是怎么熬过的？抑郁他如此拼命追杀，各种不顺的事情，无法展开的事情，无法写出的文章与段落。每天抽一包双喜，闻着的味道是上个世纪，对，上个他妈的世纪九十年代中山七路飘着的卷烟二厂的味道。</p>
<p>世界是怎样让人堕落的？他的两种武器第一种是腐化你，如果你拒绝腐化，他就天天将你围追堵截。</p>
<p>我也知道我这一辈子完了，再过个十年我也许也就比现在多一点东西——多一点钱，可这个世界上我最讨厌的就是钱。等到我有了孩子的那一天我没有脸面跟他说他爸是个勇于追风逐浪的纯爷们。</p>
<p>赵已然最挂念的是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我最挂念的是89年开始的九十年代。但是这一切都没了，都被摧毁了。互联网、手机、庸俗的娱乐、脑子里不长脑子的人民。</p>
<p>不对，我什么都没有了，等到我连生命都没有的时候我只有绿蝇蝇带不走的钱币——遑论多少。</p>
<p>在我家，打开窗户就能闻到不远处烟厂飘出来的烟草的香味儿，那个时候我以为，或者说我被教导，我们要有理想。我从来不曾背叛任何人以及对任何人的许诺，但我什么都没有了。</p>
<p>赵已然说：“我从来没有一次靠唱歌挣钱，我每次演出能得到100块钱，而我每次都要买300块钱的酒，我赚到的钱是我把自己灌醉的钱的三分之一……我一直心怀希望，虽然我被毁灭了无数次，可我一直心怀希望……我有一个妹妹，我们家最小的妹妹，她很看不起我，她说：‘我上六年级的时候你就在唱这些歌，现在我都生孩子了，都三十多岁了，你还在唱这些歌，你丢不丢人？’是啊！我为什么没有自己的歌呢？因为我停留在了那个年代，我停在了那个轰轰烈烈、充满希望的八十年代，我不愿意向前走，因为向前走会丢掉很多东西，而那些东西是我喜欢的，是我骨子里喜欢的。我已经唱不动了，而我不知道我如果不把自己灌醉不流眼泪还能不能唱歌……我操音乐家，我操艺术家，我操摇滚乐，你们来这里不是看我演出的，我希望你们能把自己灌醉……”</p>
<p>我能拥有我喜欢的东西吗？夏天已经过去，繁花不再盛放，只余闷热的水雾。在我心中有一个卡利古拉，他手里握着长剑，只不过趴倒在地，浑身淌血，给他一个机会，他就要彻底地报复。</p>
<blockquote><p>我本该是一名化学教师，阴差阳错，不幸做了鼓手。十多年来，不求上进，碌碌无为，混迹于狭小的地下音乐王国，沉迷于越来越糊涂越来越荒唐的卡通境地，信以为真地在有限的几位朋友面前义正辞严、斩钉截铁地鼓吹着“垮到极处”的寄生虫哲学。从没有过工作，后以借钱为生。<br />
后来，我慢慢变成了一个人。只有一双拖鞋、一只牙刷，住在了农村，且越搬越远。<br />
再后来，我笑得有些难看了，因为我越来越没钱。以至于常常被迫求告家人，艰难度日。<br />
有一天，我终于发现，磕不动了，再也垮不下去了。我头天让酒喝醉，吐了；第二天一早，酒还没醒，咣叽，又让茶给喝吐了。<br />
那一天，我发现，我的脸特别难看，太难看了。我终于知道，我太不漂亮了。<br />
我一生热爱漂亮女人，痴情于不敢面对、不敢亵渎的漂亮女人，然而我自己却从没漂亮过，从没漂亮过一次。<br />
我也知道了，在我所追求的自由中，我没有自由过一次。<br />
于是，我终于倒下了。<br />
于是，在深夜里，在不要钱的灿烂阳光下，在只有神或鬼才能看得见的微笑或悲痛中，我想起了那些曾经会唱的歌。<br />
于是今天，被逼无奈，我端正了思想，换了身份，不做鼓手，稍不情愿地自觉有些滑稽般地坐在了这里，怀着年轻时代的美好梦想，准备唱歌。</p></blockquote>
<p>听得我想哭，读得我想哭，给你一颗九把钝刀穿透的心，血流干了流进了下水道，你们轻轻一摁马桶冲水钮，我在太平洋里和邓爷爷的骨灰搞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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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流水账012：犯罪！我们犯罪！</title>
		<link>http://www.keith.deathwinter.com/archives/458</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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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7 Jul 2010 13:31:28 +0000</pubDate>
		<dc:creator>严九【Keith Yim】</dc:creator>
				<category><![CDATA[低俗]]></category>
		<category><![CDATA[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流水賬]]></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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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得说现实生活的戏剧性更大。
昨儿晚上坐地铁，十号线。
我靠着一门站着看书，这时候又来了常驻十号线的一对老龄乞丐，长须老头牵着瞎眼老太太行乞。这种情况遇到无数次啦，而且我现在的价值观就是，绝对不要给乞丐钱，因为被逼到走投无路的人宁愿行乞也不去抢有钱人的钱，是不道德的。
反正我这句话就是为了铺垫出昨天晚上我的心情实在欠佳。
这时在我左边的女人，很诡异，她手里捧着个生日蛋糕，看外包装，明显是打开过的，但是透过盒子上的透明塑料，里面——一·口·都·没·吃·过。
但你们要注意，我已经说了，她是捧着的。虽然蛋糕盒外面是有由破塑料袋处理成的绳段打包起来，传统的十字包裹，但是看上去很松。老太太接过来后，是用提着的。我心想：卧槽，你丫处理垃圾好歹也提醒一下呀，这样到了下节车厢绝壁得cei喽。
可是出人意料！他们俩拿着蛋糕，才走了三米多一点儿……就直接cei了。顿时地面一片狼狈不堪。老头老太太唏嘘地坐在地上收拾，惨不忍睹。于是我那自以为清高的悲天悯人又让我考虑，要不要换个车厢。不过这时候对面有个人站了起来，我的悲天悯人就被空座位给赶走了，于是坐了过去。
老头老太太在那弄着，坐在我左手边有一对儿。男人是那种典型的北京事儿逼男人，只要不是势单力薄的见义勇为就必然会插嘴，他开始说什么找个塑料袋装蛋糕的 blahblahblah，他的女人（另外一种典型的北京女人，就是在他们年轻时根据他们的个性就知道势必会长成北京大妈的那种）在旁边很小声地语重心长若有所悟地说：这个事情告诉我们凡事有得必有失。
我在心里骂，操你大爷，有你这样说风凉话的吗？心中顿时反感万分。
就在这时候！本夜最戏剧喜剧事件发生了！
我的右手方突然有人大喊：犯罪！犯罪！我们犯罪！
顿时那边站着的女乘客跟食草动物一样在我面前跑过。一个中年男子大摇大摆地拿着自己的手机看什么，然后继续抑扬顿挫高声说：各位同胞，我们每天吃饭喝醉，就是饭醉，我为此写了一首歌，现在常给大家听！
于是开始唱：饭醉饭醉，我们一起饭醉，饭醉饭醉，我们饭醉多高兴…………
简直是奇人，跟演戏一样。我顿时就破怒为笑，太他妈逗乐了。
这时候，奇男子后方出现一游方歌手，斜挎一吉他出现。事儿逼男子虎躯一震：都他妈扎堆儿了！
奇男子拦住游方歌手：哥们儿你听啊，我这新歌，等会儿来给我伴奏，来，我再唱一遍，你听听——饭醉饭醉，我们一起饭醉…………
于是他又非要歌手给他弹，歌手不鸟他往我的方向走来。于是奇男子又自己唱了一遍，最后说：各位同胞！我们明晚，再见！
于是奇男子趁着停车就走了。剩下游方歌手唱了一首自己原创的很一般的口水情歌。
于是我的这一夜就充满鸟欢乐……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得说现实生活的戏剧性更大。</p>
<p>昨儿晚上坐地铁，十号线。</p>
<p>我靠着一门站着看书，这时候又来了常驻十号线的一对老龄乞丐，长须老头牵着瞎眼老太太行乞。这种情况遇到无数次啦，而且我现在的价值观就是，绝对不要给乞丐钱，因为被逼到走投无路的人宁愿行乞也不去抢有钱人的钱，是不道德的。</p>
<p>反正我这句话就是为了铺垫出昨天晚上我的心情实在欠佳。</p>
<p>这时在我左边的女人，很诡异，她手里捧着个生日蛋糕，看外包装，明显是打开过的，但是透过盒子上的透明塑料，里面——一·口·都·没·吃·过。</p>
<p>但你们要注意，我已经说了，她是捧着的。虽然蛋糕盒外面是有由破塑料袋处理成的绳段打包起来，传统的十字包裹，但是看上去很松。老太太接过来后，是用提着的。我心想：卧槽，你丫处理垃圾好歹也提醒一下呀，这样到了下节车厢绝壁得cei喽。</p>
<p>可是出人意料！他们俩拿着蛋糕，才走了三米多一点儿……就直接cei了。顿时地面一片狼狈不堪。老头老太太唏嘘地坐在地上收拾，惨不忍睹。于是我那自以为清高的悲天悯人又让我考虑，要不要换个车厢。不过这时候对面有个人站了起来，我的悲天悯人就被空座位给赶走了，于是坐了过去。</p>
<p>老头老太太在那弄着，坐在我左手边有一对儿。男人是那种典型的北京事儿逼男人，只要不是势单力薄的见义勇为就必然会插嘴，他开始说什么找个塑料袋装蛋糕的 blahblahblah，他的女人（另外一种典型的北京女人，就是在他们年轻时根据他们的个性就知道势必会长成北京大妈的那种）在旁边很小声地语重心长若有所悟地说：这个事情告诉我们凡事有得必有失。</p>
<p>我在心里骂，操你大爷，有你这样说风凉话的吗？心中顿时反感万分。</p>
<p>就在这时候！本夜最戏剧喜剧事件发生了！</p>
<p>我的右手方突然有人大喊：犯罪！犯罪！我们犯罪！</p>
<p>顿时那边站着的女乘客跟食草动物一样在我面前跑过。一个中年男子大摇大摆地拿着自己的手机看什么，然后继续抑扬顿挫高声说：各位同胞，我们每天吃饭喝醉，就是饭醉，我为此写了一首歌，现在常给大家听！</p>
<p>于是开始唱：饭醉饭醉，我们一起饭醉，饭醉饭醉，我们饭醉多高兴…………</p>
<p>简直是奇人，跟演戏一样。我顿时就破怒为笑，太他妈逗乐了。</p>
<p>这时候，奇男子后方出现一游方歌手，斜挎一吉他出现。事儿逼男子虎躯一震：都他妈扎堆儿了！</p>
<p>奇男子拦住游方歌手：哥们儿你听啊，我这新歌，等会儿来给我伴奏，来，我再唱一遍，你听听——饭醉饭醉，我们一起饭醉…………</p>
<p>于是他又非要歌手给他弹，歌手不鸟他往我的方向走来。于是奇男子又自己唱了一遍，最后说：各位同胞！我们明晚，再见！</p>
<p>于是奇男子趁着停车就走了。剩下游方歌手唱了一首自己原创的很一般的口水情歌。</p>
<p>于是我的这一夜就充满鸟欢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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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几乎差一天</title>
		<link>http://www.keith.deathwinter.com/archives/45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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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4 Jun 2010 17:37:01 +0000</pubDate>
		<dc:creator>严九【Keith Yim】</dc:creator>
				<category><![CDATA[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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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老师生日快乐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www.keith.deathwinter.com/wp-content/uploads/2010/06/bb768a1a211281e6af5133df.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medium wp-image-455" title="bb768a1a211281e6af5133df" src="http://www.keith.deathwinter.com/wp-content/uploads/2010/06/bb768a1a211281e6af5133df-300x300.jpg" alt="bb768a1a211281e6af5133df" width="300" height="300" /></a></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老师生日快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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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Stand by Me</title>
		<link>http://www.keith.deathwinter.com/archives/451</link>
		<comments>http://www.keith.deathwinter.com/archives/45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07 Jun 2010 06:5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严九【Keith Yim】</dc:creator>
				<category><![CDATA[听]]></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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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长久的抑郁困扰是很麻烦的。这不是任何人带来也找不着外因，纯粹个性使然。尤其在面对压力，面对一个操蛋的世界时，一旦听多了低沉的音乐就更有一种无法自制的自毁的冲动。即便能够抵制这种欲望，也会觉得无法呼吸，坐着就想呕吐，只想关掉眼睛关掉耳朵。
当时间移到六月初，一种绝望难过的情绪，就会在某个人群中蔓延。这时候如果你听《漂亮的中国人》、《没有菸抽的日子》，只能更觉得昏天黑地的。
我在虾米给自己搞的一个精选集，叫《Square in the Rain》，好在里面还有一首John Lennon翻唱的《Stand by Me》。听着才会觉得这家伙是个纯爷们。而现今这个矫情的世代，男人们的鸡鸡不是缩水了好几号，就是干脆没有。他今年已经挂点20周年了，等着12月媒体上铺天盖地的纪念专题吧。
还是做回一个狂怒的战士比较好，就算不能像史泰龙般狂野，至少也要像列侬这样奔放。

When the night has come
And the land is dark
And the moon is the only light we see
No I won&#8217;t be afraid
No I won&#8217;t be afraid
Just as long as you stand, stand by me
And darling, darling stand by me
Oh, now, now, stand by me
Stand by me, stand by me
If the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长久的抑郁困扰是很麻烦的。这不是任何人带来也找不着外因，纯粹个性使然。尤其在面对压力，面对一个操蛋的世界时，一旦听多了低沉的音乐就更有一种无法自制的自毁的冲动。即便能够抵制这种欲望，也会觉得无法呼吸，坐着就想呕吐，只想关掉眼睛关掉耳朵。</p>
<p>当时间移到六月初，一种绝望难过的情绪，就会在某个人群中蔓延。这时候如果你听《漂亮的中国人》、《没有菸抽的日子》，只能更觉得昏天黑地的。</p>
<p>我在虾米给自己搞的一个精选集，叫《Square in the Rain》，好在里面还有一首John Lennon翻唱的《Stand by Me》。听着才会觉得这家伙是个纯爷们。而现今这个矫情的世代，男人们的鸡鸡不是缩水了好几号，就是干脆没有。他今年已经挂点20周年了，等着12月媒体上铺天盖地的纪念专题吧。</p>
<p>还是做回一个狂怒的战士比较好，就算不能像史泰龙般狂野，至少也要像列侬这样奔放。</p>
<p><object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width="260" height="35"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www.xiami.com/widget/139186_1122824/singlePlayer.swf" /><embed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260" height="35" src="http://www.xiami.com/widget/139186_1122824/singlePlayer.swf"></embed></object></p>
<blockquote><p>When the night has come<br />
And the land is dark<br />
And the moon is the only light we see<br />
No I won&#8217;t be afraid<br />
No I won&#8217;t be afraid<br />
Just as long as you stand, stand by me</p>
<p>And darling, darling stand by me<br />
Oh, now, now, stand by me<br />
Stand by me, stand by me</p>
<p>If the sky that we look upon<br />
Should tumble and fall<br />
And the mountain should crumble to the sea<br />
I won&#8217;t cry, I won&#8217;t cry<br />
No I won&#8217;t shed a tear<br />
Just as long as you stand, stand by me</p>
<p>And darling, darling stand by me<br />
Oh, stand by me<br />
Stand by me, stand by me, stand by me</p>
<p>Whenever you&#8217;re in trouble won&#8217;t you stand by me<br />
Oh, now, now, stand by me<br />
Oh, stand by me, stand by me, stand by me</p>
<p>Darling, darling stand by me<br />
Stand by me<br />
Oh stand by me, stand by me, stand by me</p></blockquote>
<p>Oasis也有一首Stand by Me，不过就是另一首不同的歌，听着也够提神的。</p>
<p><object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width="255" height="35"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www.xiami.com/widget/139186_1242809/singlePlayer.swf" /><embed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255" height="35" src="http://www.xiami.com/widget/139186_1242809/singlePlayer.swf"></embed></object></p>
<blockquote><p>Made a meal and threw it up on sunday,<br />
I’ve, got a lot of things to learn,<br />
Said I would and I&#8217;ll be leaving one day<br />
Before my heart starts to burn.</p>
<p>So what’s the matter with you,<br />
Sing me something new,<br />
Don’t you know the cold and wind and rain don’t know,<br />
They only seem to come and go, away.</p>
<p>Times are hard when things have got no meaning,<br />
I’ve found a key upon the floor,<br />
Maybe you and I will not believe in,<br />
The things we find behind the door.</p>
<p>So what’s the matter with you,<br />
Sing me something new,<br />
Don’t you know the cold and wind and rain don’t know,<br />
They only seem to come and go away.</p>
<p>Stand by me,<br />
Nobody knows the way it’s gonna be,<br />
Stand by me,<br />
Nobody knows the way it’s gonna be,<br />
Stand by me,<br />
Nobody knows the way it’s gonna be,<br />
Stand by me,<br />
Nobody knows,<br />
Yeah nobody knows,<br />
The way it’s gonna be.</p>
<p>If your leaving will you take me with you,<br />
I’m tired of talking on my phone,<br />
There is one thing I can never give you,<br />
My heart will never be your home,</p>
<p>So what’s the matter with you,<br />
Sing me something new,<br />
Don’t you know the cold and wind and rain don’t know,<br />
They only seem to come and go, away.</p>
<p>Stand by me,<br />
Nobody knows the way it’s gonna be,<br />
Stand by me,<br />
Nobody knows the way it’s gonna be,<br />
Stand by me,<br />
Nobody knows the way it’s gonna be,<br />
Stand by me,<br />
Nobody knows, yeah nobody knows,<br />
The way it’s gonna be.</p>
<p>The way it’s gonna be, yeah.<br />
Maybe I can see, yeah,<br />
But don’t you know the cold and wind and rain don’t know<br />
They only seem to come and go, away.</p>
<p>Stand by me,<br />
Nobody knows the way it’s gonna be,<br />
Stand by me,<br />
Nobody knows the way it’s gonna be,<br />
Stand by me,<br />
Nobody knows the way it’s gonna be,<br />
Stand by me,<br />
Nobody knows,<br />
Yeah God only knows,<br />
The way it’s gonna be.</p></blockquote>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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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现代诗</title>
		<link>http://www.keith.deathwinter.com/archives/448</link>
		<comments>http://www.keith.deathwinter.com/archives/448#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11 May 2010 07:42:43 +0000</pubDate>
		<dc:creator>严九【Keith Yim】</dc:creator>
				<category><![CDATA[詩]]></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keith.deathwinter.com/?p=448</guid>
		<description><![CDATA[我听歌的范围很窄，因为我对感官的记忆尤其迟钝，如果歌只听一两次，根本不可能记住这首歌到底怎么好听，所以我会反复听已经有的歌。
刚才又翻出来头脑警察的《さようなら世界夫人よ》来听，同事听过后，说歌词很悲壮就闪了，于是我只好祭出古狗大神，却没想到彻底翻译出一首很有意思的现代诗。
尽管错译是必然的，我却能猜到原词在说什么（因为古狗翻译笨的连错法都那么有限），能感受到原来的那种悲壮。
原词：
世界はがらくたの中に横たわり
かつてはとても愛していたのに
今　僕等にとって死神はもはや
それほど恐ろしくはないさ
さようなら世界夫人よ　さあまた
若くつやつやと身を飾れ
僕等は君の泣き声と君の笑い声には
もう飽きた
世界は僕等に愛と涙を
絶えまなく与え続けてくれた
でも僕等は君の魔法には
もう夢など持っちゃいない
さようなら世界夫人よ　さあまた
若くつやつやと身を飾れ
僕等は君の泣き声と君の笑い声には
もう飽きた
古狗翻译：

世界在於垃圾
有一次，我非常愛她
而死亡的我了現在
沒有那麼可怕
現在，全世界的妻子和我道別
它覆蓋了時尚年輕的身體
我笑了，哭了你的
我累了
世界和我的愛與淚
持續不斷給我 -
不過，我和你的魔力
與夢想再也沒有藏身
現在，全世界的妻子和我道別
它覆蓋了時尚年輕的身體
我笑了，哭了你的
我累了
太悲壮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听歌的范围很窄，因为我对感官的记忆尤其迟钝，如果歌只听一两次，根本不可能记住这首歌到底怎么好听，所以我会反复听已经有的歌。</p>
<p>刚才又翻出来头脑警察的《さようなら世界夫人よ》来听，同事听过后，说歌词很悲壮就闪了，于是我只好祭出古狗大神，却没想到彻底翻译出一首很有意思的现代诗。</p>
<p>尽管错译是必然的，我却能猜到原词在说什么（因为古狗翻译笨的连错法都那么有限），能感受到原来的那种悲壮。</p>
<p><strong>原词：</strong></p>
<p style="padding-left: 60px;">世界はがらくたの中に横たわり<br />
かつてはとても愛していたのに<br />
今　僕等にとって死神はもはや<br />
それほど恐ろしくはないさ</p>
<p style="padding-left: 60px;">さようなら世界夫人よ　さあまた<br />
若くつやつやと身を飾れ<br />
僕等は君の泣き声と君の笑い声には<br />
もう飽きた</p>
<p style="padding-left: 60px;">世界は僕等に愛と涙を<br />
絶えまなく与え続けてくれた<br />
でも僕等は君の魔法には<br />
もう夢など持っちゃいない</p>
<p style="padding-left: 60px;">さようなら世界夫人よ　さあまた<br />
若くつやつやと身を飾れ<br />
僕等は君の泣き声と君の笑い声には<br />
もう飽きた</p>
<p><strong>古狗翻译：</strong>
</p>
<p style="padding-left: 60px;">世界在於垃圾<br />
有一次，我非常愛她<br />
而死亡的我了現在<br />
沒有那麼可怕</p>
<p style="padding-left: 60px;">現在，全世界的妻子和我道別<br />
它覆蓋了時尚年輕的身體<br />
我笑了，哭了你的<br />
我累了</p>
<p style="padding-left: 60px;">世界和我的愛與淚<br />
持續不斷給我 -<br />
不過，我和你的魔力<br />
與夢想再也沒有藏身</p>
<p style="padding-left: 60px;">現在，全世界的妻子和我道別<br />
它覆蓋了時尚年輕的身體<br />
我笑了，哭了你的<br />
我累了</p>
<p>太悲壮了！</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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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夜已这样深，是否还要等</title>
		<link>http://www.keith.deathwinter.com/archives/436</link>
		<comments>http://www.keith.deathwinter.com/archives/436#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1 Apr 2010 04:16:00 +0000</pubDate>
		<dc:creator>严九【Keith Yim】</dc:creator>
				<category><![CDATA[低俗]]></category>
		<category><![CDATA[听]]></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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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本来想让《亚细亚的孤儿》再度在本BLOG响起，忽然又觉得很不合适，这又何止是一群可怜的孤儿呢？
有些话不适合今天说，我们留待明天说，为您送上罗大佑的另一首歌——《沉默的表示》，同时，各种IM签名小心地变成Moriendum est omnibus。

小心的问一声　亲爱的你
请问 有没有看到我沉默的脸
背影后的你是这般熟悉
是否是另一个沉默的你
脚步声去远后　眼睛睁开以后
所有的一切已沉默的人
风雨中的脸一样的孤单
奔向那千百个沉默夜晚
为何梦中清清楚楚我看到的你
简直像看到的我自己
轻轻问一声　是否还要我再等　因为夜已这样深
轻轻问一声　是否夜已这样深　是否还要我再等
夜已这样深　轻轻我想问一声　是否还要我再等
夜已这样深　是否还要我再等　轻轻我想问一声
是否我要等　因为夜已这样深　轻轻我想问一声
是否我要等　轻轻我想问一声　因为夜已这样深
==========================
Snapshot about today: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来想让《亚细亚的孤儿》再度在本BLOG响起，忽然又觉得很不合适，这又何止是一群可怜的孤儿呢？</p>
<p>有些话不适合今天说，我们留待明天说，为您送上罗大佑的另一首歌——《沉默的表示》，同时，各种IM签名小心地变成Moriendum est omnibus。</p>
<p><object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width="260" height="35"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www.xiami.com/widget/0_381532/singlePlayer.swf" /><embed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260" height="35" src="http://www.xiami.com/widget/0_381532/singlePlayer.swf"></embed></object></p>
<p>小心的问一声　亲爱的你<br />
请问 有没有看到我沉默的脸<br />
背影后的你是这般熟悉<br />
是否是另一个沉默的你</p>
<p>脚步声去远后　眼睛睁开以后<br />
所有的一切已沉默的人<br />
风雨中的脸一样的孤单<br />
奔向那千百个沉默夜晚<br />
为何梦中清清楚楚我看到的你<br />
简直像看到的我自己</p>
<p>轻轻问一声　是否还要我再等　因为夜已这样深<br />
轻轻问一声　是否夜已这样深　是否还要我再等<br />
夜已这样深　轻轻我想问一声　是否还要我再等<br />
夜已这样深　是否还要我再等　轻轻我想问一声<br />
是否我要等　因为夜已这样深　轻轻我想问一声<br />
是否我要等　轻轻我想问一声　因为夜已这样深</p>
<p>==========================</p>
<p>Snapshot about today:</p>
<p><a href="http://www.keith.deathwinter.com/wp-content/uploads/2010/04/sogou.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438" title="sogou" src="http://www.keith.deathwinter.com/wp-content/uploads/2010/04/sogou.jpg" alt="sogou" width="440" height="244" /></a></p>
<p><a href="http://www.keith.deathwinter.com/wp-content/uploads/2010/04/xiami.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439" title="xiami" src="http://www.keith.deathwinter.com/wp-content/uploads/2010/04/xiami.jpg" alt="xiami" width="435" height="229" /></a></p>
<p><a href="http://www.keith.deathwinter.com/wp-content/uploads/2010/04/baidu.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440" title="baidu" src="http://www.keith.deathwinter.com/wp-content/uploads/2010/04/baidu.jpg" alt="baidu" width="468" height="157" /></a></p>
<p><a href="http://www.keith.deathwinter.com/wp-content/uploads/2010/04/govhomepage.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442" title="govhomepage" src="http://www.keith.deathwinter.com/wp-content/uploads/2010/04/govhomepage.jpg" alt="govhomepage" width="444" height="332" /></a></p>
<p><a href="http://www.keith.deathwinter.com/wp-content/uploads/2010/04/cnnews.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443" title="cnnews" src="http://www.keith.deathwinter.com/wp-content/uploads/2010/04/cnnews.jpg" alt="cnnews" width="428" height="259" /></a></p>
<p><a href="http://www.keith.deathwinter.com/wp-content/uploads/2010/04/nazi.bm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441" title="nazi" src="http://www.keith.deathwinter.com/wp-content/uploads/2010/04/nazi.bmp" alt="nazi" width="403" height="242"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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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王五的一夜</title>
		<link>http://www.keith.deathwinter.com/archives/431</link>
		<comments>http://www.keith.deathwinter.com/archives/43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30 Mar 2010 10:17:16 +0000</pubDate>
		<dc:creator>严九【Keith Yim】</dc:creator>
				<category><![CDATA[筆]]></category>
		<category><![CDATA[練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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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王五点了第五支烟，唇间已麻木得尝不出一丝苦涩。他想起幼年与阿公在草原放羊的日子，就像五个世纪以前的故事。但那只有短短的一年，在阿公于三月一个雨雾天中离开人世后，他们全家搬到了离故乡几百公里远的一个城市，他有了一个新母亲，而城市雨雾的天气比起草原上早晨暧昧的露珠显得色差更大，仿佛失了真非黑即白的老电影。
他左手颤了一下。他的左手代表的是随后没有快乐的少年时期。他的叛逆期比常人早来了好几年。在左手被人打断落下一个手抖的毛病前，他在课后的唯一消遣是跑到另外一个区的商店里偷一些不知值几个钱的东西，再转手卖给一个荒墟里的拾荒人头子。离开的时候他总会在三个一堆的水泥管子预制件上小心保持着平衡地小跑。城市的傍晚暗红色的天空还有许多高大的烟囱孤独地耀武扬威搬插裂天空，参差的边缘像被才让老鼠咬坏的苏打饼。
这个梦境常常和草原的景象交替出现，这种时刻，王五总在听那伴随了自己一半生命的随身听。带子里录的是老鹰乐队的几首歌，其中没有连路边发廊都会放的《加州旅馆》。他很喜欢那首the Last Resort，在他中学时，常把最后的resort记成rescort，而这个从未存在的单词rescort则是因为这首歌给了他错误的印象，与escort混淆。他常常想象一段豪迈的旅程，美国西部孤傲的枪手护送着一对新婚夫妻骑马杀向海边，故事的结尾枪客总在决战中身亡，眼看自己护送的伴侣乘船离开新大陆，离开美帝。他不知道这艘船驶向哪里，如果在这个逗号之前的“他”是指那个枪手，那么他的确不知道彼岸是什么，但总归是美好的，如果这个“他”指的是王五，混杂着小时看的各种电影泛起的大红与八十年代学校教导的崇高价值，他总觉得对岸是一片希望的土地。那里的小伙子与姑娘们有着质朴的爱情与伟大的理想，并时刻希望解救无法来到希望之地的人们。
但如今唯一能再次触动他心灵的只有那首Wasted Time。他搞不清这个他是他自己还是他梦中的那个枪客。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是那个正义的西部骑士，缘于他最后的一次打架，他拿起刀子扎进了对方腹部还划出一道大口子。尽管之前所有的打架闹事全都是见红结束，可他总没这样见过一个人的内脏还能流出人体，那一刻他并不是怜悯或者害怕，而是忽然被那一小段红白掺杂的肠子镇住了。他忽然觉得自己做了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一个人保持他的体面仅仅是为了掩盖自己由一堆腥臭的血肉组成的事实，而他竟在一次打架中强迫一个人暴露出他自己的本质。他逃回了老家，在老房子住了半年，那是他童年离开后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回归。他发现草原并不漂亮，一切可能只是童年记忆的伪装，裸露的地表，稀稀拉拉地长着几丛草，风一吹过，黄沙呛得人直咳嗽。故乡的雨雾愈发地发灰。在父母利用种种关系平息风波之前，他每天躺在老屋的木床上发呆。间或看看外面灰头土脸的小孩上学下课，有时候天上的云停止了流动，他会想：“我该不该在这一刻死去。”
后来他爸把他弄进了部队，只不过一年不到他就当了逃兵，到了另一个城市找了个三流大专，在桌球台与酒桌间浑浑噩噩地熬了两年。
他常常到一个冷僻的储物间抽烟，他在那里偶尔会因为回想起过往难受得抱住体育课从没用过被遗弃在储物间不知多少年微微发霉的软垫潸然泪下。他在中学时就搞过几个姑娘，可是之后却再也对找一个半个女人过夜没有兴趣。有时候他似乎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以前，在那个西部城市的一个小出租屋半夜醒来，旁边躺着一个面容模糊的未成年女生，窗外的街道已经歇息，偶尔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几声狗叫，然而等他定睛一瞧，只有储物间阴暗的灯光、铺满尘土的柜子，各种废报纸，没来得及喝完一箱箱的矿泉水以及身边捆成卷的大软垫。
他就这样，又点了第九枝烟。回到住处的大多数时候，他会一根接一根地抽两块钱一包的中南海，房间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以及灯光下永不消散的烟雾缭绕。耳机里是刺啦作响的坏磁声，那盘带子愈发地发旧，王五愈发无法停住回忆过往那失败的一生。有时候他总要回忆离开大专之后那跟狗一样到处拾荒的日子。他通常要在这一支烟的时间里迅速地回眸这一段无谓虚度的光阴，快速地跳进到抽烟的此刻，他的手上没闲下来，操作着破旧的随身听，找到Doolin Dalton的位置。狭窄的房间充满了烟碱的臭味，熏得人睁不开眼，然后他像往常那样，像过去十几年那样昏昏沉沉地在床上睡着。
当手机闹铃响起鸡叫的时候，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屋外是又一天的朝阳，只是他根本看不到。他到洗手间洗漱了一番，知道接下来的这一天又是将被碾碎的时间，他小心地梳着头，故意将前额的两绺头发拨下来，拿起公文包离开了房间，下了楼。
灰的楼道迅速地被扔在身后，走出破落的小巷，城市正在苏醒。司机也如往日在巷口等着：“王总您早！咱们走吧？”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王五点了第五支烟，唇间已麻木得尝不出一丝苦涩。他想起幼年与阿公在草原放羊的日子，就像五个世纪以前的故事。但那只有短短的一年，在阿公于三月一个雨雾天中离开人世后，他们全家搬到了离故乡几百公里远的一个城市，他有了一个新母亲，而城市雨雾的天气比起草原上早晨暧昧的露珠显得色差更大，仿佛失了真非黑即白的老电影。</p>
<p>他左手颤了一下。他的左手代表的是随后没有快乐的少年时期。他的叛逆期比常人早来了好几年。在左手被人打断落下一个手抖的毛病前，他在课后的唯一消遣是跑到另外一个区的商店里偷一些不知值几个钱的东西，再转手卖给一个荒墟里的拾荒人头子。离开的时候他总会在三个一堆的水泥管子预制件上小心保持着平衡地小跑。城市的傍晚暗红色的天空还有许多高大的烟囱孤独地耀武扬威搬插裂天空，参差的边缘像被才让老鼠咬坏的苏打饼。</p>
<p>这个梦境常常和草原的景象交替出现，这种时刻，王五总在听那伴随了自己一半生命的随身听。带子里录的是老鹰乐队的几首歌，其中没有连路边发廊都会放的《加州旅馆》。他很喜欢那首the Last Resort，在他中学时，常把最后的resort记成rescort，而这个从未存在的单词rescort则是因为这首歌给了他错误的印象，与escort混淆。他常常想象一段豪迈的旅程，美国西部孤傲的枪手护送着一对新婚夫妻骑马杀向海边，故事的结尾枪客总在决战中身亡，眼看自己护送的伴侣乘船离开新大陆，离开美帝。他不知道这艘船驶向哪里，如果在这个逗号之前的“他”是指那个枪手，那么他的确不知道彼岸是什么，但总归是美好的，如果这个“他”指的是王五，混杂着小时看的各种电影泛起的大红与八十年代学校教导的崇高价值，他总觉得对岸是一片希望的土地。那里的小伙子与姑娘们有着质朴的爱情与伟大的理想，并时刻希望解救无法来到希望之地的人们。</p>
<p>但如今唯一能再次触动他心灵的只有那首Wasted Time。他搞不清这个他是他自己还是他梦中的那个枪客。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是那个正义的西部骑士，缘于他最后的一次打架，他拿起刀子扎进了对方腹部还划出一道大口子。尽管之前所有的打架闹事全都是见红结束，可他总没这样见过一个人的内脏还能流出人体，那一刻他并不是怜悯或者害怕，而是忽然被那一小段红白掺杂的肠子镇住了。他忽然觉得自己做了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一个人保持他的体面仅仅是为了掩盖自己由一堆腥臭的血肉组成的事实，而他竟在一次打架中强迫一个人暴露出他自己的本质。他逃回了老家，在老房子住了半年，那是他童年离开后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回归。他发现草原并不漂亮，一切可能只是童年记忆的伪装，裸露的地表，稀稀拉拉地长着几丛草，风一吹过，黄沙呛得人直咳嗽。故乡的雨雾愈发地发灰。在父母利用种种关系平息风波之前，他每天躺在老屋的木床上发呆。间或看看外面灰头土脸的小孩上学下课，有时候天上的云停止了流动，他会想：“我该不该在这一刻死去。”</p>
<p>后来他爸把他弄进了部队，只不过一年不到他就当了逃兵，到了另一个城市找了个三流大专，在桌球台与酒桌间浑浑噩噩地熬了两年。</p>
<p>他常常到一个冷僻的储物间抽烟，他在那里偶尔会因为回想起过往难受得抱住体育课从没用过被遗弃在储物间不知多少年微微发霉的软垫潸然泪下。他在中学时就搞过几个姑娘，可是之后却再也对找一个半个女人过夜没有兴趣。有时候他似乎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以前，在那个西部城市的一个小出租屋半夜醒来，旁边躺着一个面容模糊的未成年女生，窗外的街道已经歇息，偶尔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几声狗叫，然而等他定睛一瞧，只有储物间阴暗的灯光、铺满尘土的柜子，各种废报纸，没来得及喝完一箱箱的矿泉水以及身边捆成卷的大软垫。</p>
<p>他就这样，又点了第九枝烟。回到住处的大多数时候，他会一根接一根地抽两块钱一包的中南海，房间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以及灯光下永不消散的烟雾缭绕。耳机里是刺啦作响的坏磁声，那盘带子愈发地发旧，王五愈发无法停住回忆过往那失败的一生。有时候他总要回忆离开大专之后那跟狗一样到处拾荒的日子。他通常要在这一支烟的时间里迅速地回眸这一段无谓虚度的光阴，快速地跳进到抽烟的此刻，他的手上没闲下来，操作着破旧的随身听，找到Doolin Dalton的位置。狭窄的房间充满了烟碱的臭味，熏得人睁不开眼，然后他像往常那样，像过去十几年那样昏昏沉沉地在床上睡着。</p>
<p>当手机闹铃响起鸡叫的时候，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屋外是又一天的朝阳，只是他根本看不到。他到洗手间洗漱了一番，知道接下来的这一天又是将被碾碎的时间，他小心地梳着头，故意将前额的两绺头发拨下来，拿起公文包离开了房间，下了楼。</p>
<p>灰的楼道迅速地被扔在身后，走出破落的小巷，城市正在苏醒。司机也如往日在巷口等着：“王总您早！咱们走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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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笔记01：关于迪伦马特两部剧作的比较</title>
		<link>http://www.keith.deathwinter.com/archives/420</link>
		<comments>http://www.keith.deathwinter.com/archives/420#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26 Feb 2010 20:36:51 +0000</pubDate>
		<dc:creator>严九【Keith Yim】</dc:creator>
				<category><![CDATA[戲]]></category>
		<category><![CDATA[讀]]></category>
		<category><![CDATA[筆記]]></category>
		<category><![CDATA[評論]]></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keith.deathwinter.com/?p=420</guid>
		<description><![CDATA[刚刚看完林兆华版的《罗慕路斯大帝》，又看了下剧本，忽然察觉这个本子和《物理学家》某种意义上，非常相似。
1、同样讨论权能者该有怎样的历史观。
2、《罗》剧主角对抗的是帝国主义；《物》剧主角说不上对抗什么主义，他只是不想科学成果被政治家与资本家滥用，但从结局上看，迪伦马特剑指一种帝国主义，他可能是由托拉斯壮大而成，也可能是政治家、资本家。
3、无为、消极对抗是两部剧作中主角的武器。罗慕路斯大帝努力成为罗马帝王，通过自己的消极与腐化去让帝国完蛋。莫比乌斯装疯卖傻躲在疯人院隐藏自己科学上的终极发现。
4、某种程度上，有着同样的主角与对手，并在戏剧高潮中主角与对手达成价值观的和解，成为为了历史进程自愿牺牲的“殉道者”。
两剧主角有着同样对历史负责的价值观。他们的对手（让我们先把《物》剧中的博士小姐抛开）也是具有历史使命感的人，而且历史使命感皆为国家命运。将《罗》剧中，罗马帝国内所有叫嚷不息的臣民们合起来凝聚成一个人，再加上日耳曼君王鄂多亚克，正好对应了《物》剧中莫比乌斯的两位对手艾斯勒和吉尔顿。
《罗》剧中，两位君主最后愿意让自己的时代成为没有英雄主义的时代（被历史遗忘，被民众唾骂），去抵制帝国壮大所带来的罪恶。
《物》剧中，三位科学家自我囚禁于疯人院，不让科学的终极发现流出，抵制政治与商业的利用。
5、殊途同归。
《罗》剧结局貌似比《物》剧稍好。但两位帝王清楚，没有帝国扩张的年代只能维持在自己的有生之年，一旦自己死去，野心家们将会继续血腥的征服。
《物》剧中，虽然三位科学家愿意躲在疯人院，可比他们隐藏得更深的疯人院院长女博士却早已通过各种方法偷取了莫比乌斯的秘密，并将之用于扩张自己的托拉斯企业。
6、荒诞悲喜剧。
迪伦马特笔下，这种主动的无为与消极，换来的依然是与目的相反的结果。一种善意的努力终将消弭，甚至被用于恶意领域。它甚至比推石头的西西弗斯还要悲惨，迪伦马特笔下的“西西弗斯”是一位终将被碾压而死的悲剧英雄。所以虽然他声称自己写的都是喜剧，但终究还是悲剧，甚至可以称之为一种末世价值观，就如他自己在《罗慕路斯大帝》中借罗慕路斯之口所说：
凡是像我们大家这样穷途末路的人，只能看懂喜剧。（《罗》，第一幕，叶廷芳译本）
7、类似的戏剧结构。
都符合古典剧作的三一律。尽管《罗》剧并无强调发生在同一天，头两幕称故事发生在三月的某一天，第三幕是3月15，第四幕是3月16，但时间上我们仍能认为是连续的。
两剧都如《俄狄浦斯王》般，在同一天里，故事逐渐展开过程中，铺陈所有前史，及凡人面对难抵的悲剧命运。
8、某种程度上的菁英主义。
关于这个我还没想太清楚。在这两部戏中，似乎迪伦马特认为：a. 具有特殊能力（甚至具有至高能力）的人（最大帝国之帝王，终极科学秘密掌握者），应该具备对历史负责、对人类负责的价值观；b. 权力的释放其结果终究是破坏；c. 历史命运的决定权，的确偶尔落在少数人手中。
之所以我不确定这点，是因为换个角度看，迪伦马特可能是反菁英主义的。其原因就在于，在他的戏里，负责任的菁英握有权柄并作出自以为为天下苍生好的决定，其结果仍事与愿违。所以关于这点，我要在阅读迪伦马特的其他作品后才能得出结论。
这种菁英，也是一个知识分子的影子。因无论是罗慕路斯大帝还是莫比乌斯，他们都能长篇大论，巧舌如簧，就如那个孤独的知识分子哈姆雷特，并对人类前途感到危机。
9、在中国都有类似的舞台命运。
观众实在难以理解几乎直接照搬戏文后的舞台作品。《物理学家》我看过国话王剑男的作品，实在悲不悲喜不喜，观众必须忍受漫长的两个多小时。林兆华版《罗慕路斯大帝》还稍微有趣一点，不过戏中使用扯线人偶（象征君王在历史中也身不由己）实属多余。外国戏来到中国，大都面对本土化不足的命运，观众看不下去，更别说要去想作品背后的深层意思。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刚刚看完林兆华版的《罗慕路斯大帝》，又看了下剧本，忽然察觉这个本子和《物理学家》某种意义上，非常相似。</p>
<p>1、同样讨论权能者该有怎样的历史观。</p>
<p>2、《罗》剧主角对抗的是帝国主义；《物》剧主角说不上对抗什么主义，他只是不想科学成果被政治家与资本家滥用，但从结局上看，迪伦马特剑指一种帝国主义，他可能是由托拉斯壮大而成，也可能是政治家、资本家。</p>
<p>3、无为、消极对抗是两部剧作中主角的武器。罗慕路斯大帝努力成为罗马帝王，通过自己的消极与腐化去让帝国完蛋。莫比乌斯装疯卖傻躲在疯人院隐藏自己科学上的终极发现。</p>
<p>4、某种程度上，有着同样的主角与对手，并在戏剧高潮中主角与对手达成价值观的和解，成为为了历史进程自愿牺牲的“殉道者”。</p>
<p>两剧主角有着同样对历史负责的价值观。他们的对手（让我们先把《物》剧中的博士小姐抛开）也是具有历史使命感的人，而且历史使命感皆为国家命运。将《罗》剧中，罗马帝国内所有叫嚷不息的臣民们合起来凝聚成一个人，再加上日耳曼君王鄂多亚克，正好对应了《物》剧中莫比乌斯的两位对手艾斯勒和吉尔顿。</p>
<p>《罗》剧中，两位君主最后愿意让自己的时代成为没有英雄主义的时代（被历史遗忘，被民众唾骂），去抵制帝国壮大所带来的罪恶。</p>
<p>《物》剧中，三位科学家自我囚禁于疯人院，不让科学的终极发现流出，抵制政治与商业的利用。</p>
<p>5、殊途同归。</p>
<p>《罗》剧结局貌似比《物》剧稍好。但两位帝王清楚，没有帝国扩张的年代只能维持在自己的有生之年，一旦自己死去，野心家们将会继续血腥的征服。</p>
<p>《物》剧中，虽然三位科学家愿意躲在疯人院，可比他们隐藏得更深的疯人院院长女博士却早已通过各种方法偷取了莫比乌斯的秘密，并将之用于扩张自己的托拉斯企业。</p>
<p>6、荒诞悲喜剧。</p>
<p>迪伦马特笔下，这种主动的无为与消极，换来的依然是与目的相反的结果。一种善意的努力终将消弭，甚至被用于恶意领域。它甚至比推石头的西西弗斯还要悲惨，迪伦马特笔下的“西西弗斯”是一位终将被碾压而死的悲剧英雄。所以虽然他声称自己写的都是喜剧，但终究还是悲剧，甚至可以称之为一种末世价值观，就如他自己在《罗慕路斯大帝》中借罗慕路斯之口所说：</p>
<h3 style="padding-left: 30px;"><em>凡是像我们大家这样穷途末路的人，只能看懂喜剧。（《罗》，第一幕，叶廷芳译本）</em></h3>
<p>7、类似的戏剧结构。</p>
<p>都符合古典剧作的三一律。尽管《罗》剧并无强调发生在同一天，头两幕称故事发生在三月的某一天，第三幕是3月15，第四幕是3月16，但时间上我们仍能认为是连续的。</p>
<p>两剧都如《俄狄浦斯王》般，在同一天里，故事逐渐展开过程中，铺陈所有前史，及凡人面对难抵的悲剧命运。</p>
<p>8、某种程度上的菁英主义。</p>
<p>关于这个我还没想太清楚。在这两部戏中，似乎迪伦马特认为：a. 具有特殊能力（甚至具有至高能力）的人（最大帝国之帝王，终极科学秘密掌握者），应该具备对历史负责、对人类负责的价值观；b. 权力的释放其结果终究是破坏；c. 历史命运的决定权，的确偶尔落在少数人手中。</p>
<p>之所以我不确定这点，是因为换个角度看，迪伦马特可能是反菁英主义的。其原因就在于，在他的戏里，负责任的菁英握有权柄并作出自以为为天下苍生好的决定，其结果仍事与愿违。所以关于这点，我要在阅读迪伦马特的其他作品后才能得出结论。</p>
<p>这种菁英，也是一个知识分子的影子。因无论是罗慕路斯大帝还是莫比乌斯，他们都能长篇大论，巧舌如簧，就如那个孤独的知识分子哈姆雷特，并对人类前途感到危机。</p>
<p>9、在中国都有类似的舞台命运。</p>
<p>观众实在难以理解几乎直接照搬戏文后的舞台作品。《物理学家》我看过国话王剑男的作品，实在悲不悲喜不喜，观众必须忍受漫长的两个多小时。林兆华版《罗慕路斯大帝》还稍微有趣一点，不过戏中使用扯线人偶（象征君王在历史中也身不由己）实属多余。外国戏来到中国，大都面对本土化不足的命运，观众看不下去，更别说要去想作品背后的深层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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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焚书年代的《我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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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5 Feb 2010 11:02:03 +0000</pubDate>
		<dc:creator>严九【Keith Yim】</dc:creator>
				<category><![CDATA[讀]]></category>
		<category><![CDATA[練筆]]></category>
		<category><![CDATA[評論]]></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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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本人Space已复活，日后尝试靠谱书评之处：http://ceensoorshiit.spaces.live.com/
在听说了它的存在好几年之后，我终于弄到了一本扎米亚金写的《我们》，在这焚书的年代里，这是文学珍品之一。
——《评扎米亚金的＜我们＞》，乔治•奥威尔，董乐山译 
以这个开头作为“焚书室”的开篇毫无疑问是恰当的。在这个焚书的年代，我们寂默无声，唯独跃动的火舌高歌。
作为反乌托邦三部曲的第一部，《我们》的价值在国内似乎未受重视，这可能是因为此书松散庞杂的叙事，生涩疏离的翻译，以及貌似与后来众多反乌托邦小说相仿的剧情，导致读者仅在书堆中匆匆一瞥，忽略了其背后含义。如果读者满足于只读一次，初尝这反乌托邦名著即此打住，恐怕只能味若嚼蜡。我亦是在第二次阅读，才真正被吸引进去。
故事发生在26世纪的大一统国，一个理性、高度机械化、及不鼓励个性的国家。“一体号”飞船总设计师D-503爱上了地下反对组织领导者I-330，在她的影响下，逐渐动摇过往由大一统国所教导的种种教规，重新审视“我”与“我们”、幸福与自由的关系。同时，以D-503为中心，他陷入了三位女“号民”（Number，书中指称人）的爱情关系中，他的认识也由这些关系引起的种种事件而不断变化。尽管曾经追随、参加过I-330领导的对大一统国的叛变，却在最终确认（或他自己认为）I-330只不过利用了自己的爱后，向“护卫局”供认了一切。并在接受了切除“心灵”的手术后，与最高统治者“造福主”一同观看I-330受刑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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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本人Space已复活，日后尝试靠谱书评之处：<a href="http://ceensoorshiit.spaces.live.com/" target="_blank">http://ceensoorshiit.spaces.live.com/</a></p>
<p><img class="alignleft" title="Cover of We, Zamyatin" src="http://g-ecx.images-amazon.com/images/G/01/ciu/5c/d2/a056225b9da0db51b427b010.L.jpg" alt="" width="176" height="284" /><em>在听说了它的存在好几年之后，我终于弄到了一本扎米亚金写的《我们》，在这焚书的年代里，这是文学珍品之一。</em></p>
<p><em>——《评扎米亚金的＜我们＞》，乔治•奥威尔，董乐山译 </em></p>
<p>以这个开头作为“焚书室”的开篇毫无疑问是恰当的。在这个焚书的年代，我们寂默无声，唯独跃动的火舌高歌。</p>
<p>作为反乌托邦三部曲的第一部，《我们》的价值在国内似乎未受重视，这可能是因为此书松散庞杂的叙事，生涩疏离的翻译，以及貌似与后来众多反乌托邦小说相仿的剧情，导致读者仅在书堆中匆匆一瞥，忽略了其背后含义。如果读者满足于只读一次，初尝这反乌托邦名著即此打住，恐怕只能味若嚼蜡。我亦是在第二次阅读，才真正被吸引进去。</p>
<p>故事发生在26世纪的大一统国，一个理性、高度机械化、及不鼓励个性的国家。“一体号”飞船总设计师D-503爱上了地下反对组织领导者I-330，在她的影响下，逐渐动摇过往由大一统国所教导的种种教规，重新审视“我”与“我们”、幸福与自由的关系。同时，以D-503为中心，他陷入了三位女“号民”（Number，书中指称人）的爱情关系中，他的认识也由这些关系引起的种种事件而不断变化。尽管曾经追随、参加过I-330领导的对大一统国的叛变，却在最终确认（或他自己认为）I-330只不过利用了自己的爱后，向“护卫局”供认了一切。并在接受了切除“心灵”的手术后，与最高统治者“造福主”一同观看I-330受刑至死……</p>
<h3><e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a href="http://ceensoorshiit.spaces.live.com/blog/cns!E897A35C24751F92!1921.entry" target="_blank">请点击此链接到本人MSN SPACE查看全部评论</a></span></em></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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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你能听出来那一腔怒火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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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30 Jan 2010 16:08:05 +0000</pubDate>
		<dc:creator>严九【Keith Yim】</dc:creator>
				<category><![CDATA[听]]></category>
		<category><![CDATA[李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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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是一个人的迷茫期，当你要面对那种叫做歌迷的傻逼，以及世界各种不顺意。
除了押韵之外，不再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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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这是一个人的迷茫期，当你要面对那种叫做歌迷的傻逼，以及世界各种不顺意。</p>
<p>除了押韵之外，不再评论。</p>
<p><object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width="400" height="3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player.youku.com/player.php/sid/XMTQyOTYxODky/v.swf" /><embed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00" height="300" src="http://player.youku.com/player.php/sid/XMTQyOTYxODky/v.swf"></embed></objec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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