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账011
Posted in 听, 活 on 十一月 14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sorry, i lied.
今晚我只想独处。我甩开所有人,在寒风中走了一个小时。冷风里,我的思绪比路边的残雪还要冷冰。我忽然什么都想不到了。我的思绪就像几天前大雪的北京,空中漫漫飘雪,散射着城市的路灯光。暗红的天空没有一粒星,只有雪花点,就像断了信号的电视。
我回到家,暖气开始融化脸颊内的冻血。
某种困境……他像唱片机上的唱针,持久地沿着我的脑沟回磨砺。我找出好久不听的一首歌,周华健的《我站在全世界的屋顶》,反反复复地听。我好像感觉到血管里流的只是生理盐水,随着解冻,在身体的伤口涌出,就像歌词里唱的,全世界同时都下雨。忽然我的眼前越来越黑,我回到了很多年前在乡下的海边。那个春天下着停不了的细雨,绵绵地洒进晚上黑色的海里。我就站在岸边,海水漫过鞋,浸润了脚背。当我抬起头,听到的是全世界的雨,正无声无息地落入身边的海。
当雨水逐渐转暖,只有背后紧靠的磁砖墙还贪婪地吸着我的体温。我在魏公村八门九号那狭长的浴室里。多少个晚上,在难过的浴室,断电的灯,紧闭的门,浴室哭得很惨,莲蓬头还哗哗地啜泣。
对,那还只是在十几分钟前,或者许许多多个只有我独自回家的晚上,黑暗的楼道,我数着每一层楼梯的九阶梯级。黑暗,或许闭着眼。如果时间没有在这黑暗中重合,那这世界就仅是我的幻觉。
我在黑暗中掏出钥匙,扶着门把,塞进,拧开,推门。
扑面而来的暖气开始融化脸颊里的冻血,一如前文。一切都在十几分钟前。但我再搞不清,在伤口里流出来的盐水,是不是天上仍默默下着的苦涩海水,仍然在一片黑暗中,在全世界,只等着我下一刻安静躺下。
流水账010
Posted in 戲, 活 on 十一月 9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回望上一篇“流水账”,停在了009再无进展,我点了一支烟,努力回想今晚该从何说起。
大概应该从我被灌了一胃囊廉价火锅肉菜,一身菜油味儿冲进西单一号线开始吧。当然,还要提及一下低落的心境与帝都乍寒还暖的天气,以及地铁电视上五光十色的西式生活,还有那几个靠着地铁门、灰头土脸、望着电视发呆的农民工,而不远处就有穿着我所不知晓名牌的社会弄潮儿们。
在这里,我被如何统一在不同时间点所进行的同一思维进行叙事困扰。或者我应该说,在上地铁的这个时间点开始算起,大约120分钟之后,我将经过王府井大街的BVGARI、GUCCI、LV等商店外,同样想着同样的问题:我们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在哪里。
在上一篇《川路》之后,我不止一次想要继续写写四川。我并没有怀揣着一种大城市人的眼光与对贫困世界猎奇的心态以及在告别格瓦拉之前那种狂热的革命Matyr式陶醉感去看我所经过的地方。我不会像一个中国式小布尔乔亚那样以时尚的名义背包走过一个地方然后迫不及待地连上网在网志上写下:哇噢,他们的生活震撼了我。凯撒的名言在我这里,只有Veni, Vidi.
然而在这之后,在某种认识上,我陷入了一种精神分裂。如果说原先出行的本意,是为了看一个“不会死的中国”,但能收入眼中的,却是一个分裂的世界;如果之前也能称得上对乡镇的匮乏有一丝半点的了解,在去过那里之后,才会觉得我们的国家早已分成三级:一级大城市、城市、乡镇。而这种分裂,却在北京的地铁里相遇,又无法统一。
路人打断了我的迷思,两次。他们是为附近色情场所招揽生意的皮条客,贫困写在他们的脸上。而或许我的衣着看起来虽然不算光鲜,但看起来还像是有点钱的人,所以才会前后被两个皮条客分别推销:按摩、喝酒、唱歌,我们的小姐漂亮年轻,各种服务都可以。我并没有意志坚定地拒绝,但钱包中唯一的一张毛主席对我说:你丫歇菜吧。
大约在一年半以前,我同样潦倒地经过同一路段,当时我的钱包里有一元五角,裤兜里有一张交通卡。当时我接到朋友的一条“知音体”短信:某某,我和某某(她男友)在新天地的K吃东西,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美女,突然很羡慕你,觉得你的机遇太多了,相信我,总有一天,全世界的美女都是你的,面包会有的,理想也会实现的。
一种出于对友谊感激的绝望回荡在一年半前的我的胸中。在过了500多天,几乎同样的地点,一位莉莉丝,一位撒旦,兜售着他们的美女,勾引着我。忽然最近半年那种时间空间总在重叠于一点的幻觉让我头晕目眩,一年半前,两年前,两年半前,三年前,好多好多的时间点一下向我袭来,我分明看到三年前我在学校,一张潦草的草稿纸上铁划银钩似地刻下几个字:人的灵魂怎能出卖给魔鬼?
我没有卖,因为我就是魔鬼,一只落魄的小鬼。
一年半前的这段经历,被我加到了一年零五个月前剧社的集体创作的话剧里,一场我自己的独角戏:
第二场 卢瑟
【Q为画外音问问题,A是卢瑟的回答。开场时,卢瑟醉醺醺地坐在椅子上。
Q: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卢瑟
A:别叫这个名字!
Q:为什么?卢瑟
A:不要叫我的名字!
Q:好吧……不过为什么?
A:不为什么……你想问什么?
Q:呃……我也忘了想问什么了。
A:那算了吧,我想一个人安静待着。
Q:哎呀,这么美好的夜晚你就不打算做点事情吗?
A:没有,你有什么好的提议?
Q:这么美好的夜晚,除了创造人类以外还能有什么更高的追求啊。
A:没女人。
Q:女人呢?
A:早掰了。
Q:嗯……那个……女人不要了也罢,我们回忆些美好的事情吧……比如……你的初恋……
A:我的初恋……记得初三那年……我喜欢了邻班的班长,暗恋她半年之后,我实在受不了单恋的煎熬,终于鼓足勇气,找了个机会走到她面前,说了三个字……
Q:哦,是“我爱你”,你还是很有勇气的嘛~
A:你好,我……
Q:啊?
A:你好,我……
Q:什么?
A:你好,我……
Q:有话快说嘛
A:我是说,我只说了“你好,我……”她扭头就走了
Q:呃……之后呢?
A:后来我给她写了一封情书,其实也没什么,我抄了一首诗给她。不过谁还读诗呀,我果然被鄙视了,妈的!
Q:没有
A:后来我很郁闷,我夜不归宿地和我们那区的混混打台球,看两个小帮派拿菜刀互砍,和几个不怕死的哥们儿蹲在二楼窗台上抽烟,朝着楼下经过的女生唱那种最俗气的港台流行歌。最后,我被校长揪着耳朵拉了下来,我原本觉得牛逼哄哄的青春被揪的体无完肤。
Q:好了好了,旧事莫提,至少很多人说你现在混不错嘛。
A:不错?你试过钱包里只剩一块五空着肚子走在路上吗?然后你还会想起房租没交,水电没交,手机快欠费,而那一块五只能买到一包刚刚涨价的方便面,但如果买了就得走路回家。
我还记得那晚CCTV4的新闻说“台湾物价上涨4.8%,台湾民众叫苦连天”,结果换台到CCTV1,新闻播的却是“大陆物价上涨6.8%,北京市民称对生活没影响”。你大爷的,敢情我是个在北京拼搏的台湾人!
当我为那天的晚饭发愁时,我一个 “女的”朋友给我发短信,全文如下:“卢瑟,我和男友在新天地的K吃东西,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美女,突然很羡慕你,觉得你的机遇太多了,相信我,总有一天,全世界的美女都是你的,面包会有的,理想也会实现的。
Q:哈哈,人家是在鼓励你努力奋斗吧。现在没几个人能看清方向为理想打拼的。
A:不要和我提“奋斗”!“奋斗”这个词已经被那部连续剧强奸了,而且是一百次!一百次!也不要和我提“理想”……只有那些失败的人才会拿理想为自己不如意的生活开脱。
Q:卢瑟,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有志者事竟成。我觉得你只是因为经济上出了些困难一时想不开而已。其实很多人都在关心你,你干吗不找他们帮忙呢?
A:不……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我那副可怜样。
Q:卢瑟……
A:嗯?
Q:卢瑟……(接近Loser的发音)
A:干嘛?
Q:Loser!
A:……
Q: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别人叫你的名字了,其实,你是害怕别人发现你是个Loser的秘密吧。
A:……
Q:虽然你不会很欠扁地炫耀自己有什么成就,但是同样你也避免提起那些让你想起自己失败的话题。你努力营造自己并不失败的局面,并且让人觉得你不甘屈服于平庸的生活,好让别人看不到你的失败。
A:……那……那又如何!谁都有不如意的时候。
Q:NO, No ,NO,你失败的经历可多了,你除了失败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
A:至少……至少我还有值得我为之奋斗的理想!
Q:啧啧,不要提“奋斗”这个被强奸了一百次的婊子,而“理想”……只有失败的人才会挂在嘴边。
A:……
Q:你的生活一团糟,你明知道该如何改变,但是你从来没打算改变,不是吗?
A:……怎么改变……
Q:你真的想改变?
A:如果可以……
Q:好,那么先坐下来。首先,你要洗心革面,立志抛弃以前的一切,不要再做白日梦当什么不平庸的人了。然后(开始发号施令)起立——坐下——起立——坐下——睡觉——醒了——洗漱——挤公交——下车——工作——勤奋工作——拼命工作——好,到现在为止还不错,我们继续——下班——挤公交——踩到前面的胖女人——被扇了一耳光——发现她居然是客户的朋友——于是继续被扇——眼睛挨了一拳——可怜地被踢下车——第二天因为得罪了客户的朋友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突然客户来访——客户称赞你的能力——陪吃饭听老板和客户讲无聊的笑话——生意做成老板发奖金——拿着钱继续陪客户——叫小姐陪客户——左拥右抱准备今晚……
A:(喘气)等等……其实……我比较喜欢正常的爱情……
Q:左拥右抱你还不满意?!
A:金钱买不到爱情……
Q:但是能买到女人,少废话,我们继续。睡觉——醒了——洗漱——挤公交——又踩到前面的胖女人——被扇了一耳光——发现她是另一位客户的亲戚——于是继续被扇——上班——下班——挤公交——踩到——
A:停——!
Q:做什么?
A:我非得这样吗?
Q:不这样……你还想被炒鱿鱼?
A:我……我不玩了!
Q:你以为你真的可以不玩吗?你以为不屈服就不是Loser了吗?
A:……
Q:告诉你,在这65亿人口的世界,没了你地球转得更欢。你不是不想当Loser吗?(A开始离场)不当生活的Loser就要有钱,只要有钱就能挺直腰板说话,你瞧你那寒酸……(A差不多完全离场)……等等,你去哪里?
A:走。
Q:凭什么?
A:尊严。
Q:哈哈哈,尊严和奋斗和理想一样都是被操烂了的婊子,能值几个钱?
A:没错,尊严不值钱,但那是我唯一拥有的。
附注:下划线的一段话经豆瓣用户狗不理报纸授权,使用他一篇文章里的内容。
冷风中,一个多小时前,我在剧场看的戏,是一个漂泊者的故事,他漂泊过中国的大城市。当时,久违的全给我发了短信,我们许久没有交谈过了,短信的电波在东亚大陆的南北奔往。我们说了好多关于前途,人生的决定,到北方的流浪。我在想事情真的能够这么巧合?还是巧合仅仅是一种早已安排好的不为人知的计划?并早已按部就班地展开,等着你掉入人生的黑洞。
我不愿意过于自怨自艾。几个月前,一位朋友S发给我一个链接,是一位他不认识的我的朋友写的关于我的日志,里面充满了过誉的描述,而只有关于我的落魄,写得最真实。
一个迷失了的人是很可怕的。我现在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这几天我重拾丢弃了好多年的法语。没错我很不靠谱,但我一直向我的朋友们承诺,虽然我无法保证什么时间完成,但每一件我许诺过要做的事情,我都没忘记。
天平在倾斜,我的那一场独角戏,最终TITLE不是《卢瑟》,朋友们改成了——《Spider Man还是失败的man》。
——2009年11月8日
等死
Posted in 詩 on 十一月 9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这首诗原本po于7月21日。但我今天发现里面涉及了一个某堵极其傻逼的墙新设置的敏他妈敢他妈辞之后,该诗所在页面无法刷开。
这首诗本来并没有什么很强烈的郑智化的东西在里面,但今天开始,它有了。
2009年11月9日
PS:祝你们这些筑墙工全家不得好死。全世界人民问候你们祖宗十八代一万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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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希望在睡前和我的女人做爱
然后点一支烟
烧烧一种莫名的焦虑
或者一页页地烧我的书
取暖
但我知道终有一天
我和我的女人会圆睁着双眼
看着他们闯入
将我们赤条条地拉走
可对这早已揭示的结局
我除了手上待宰的唧巴
却什么都没有了
下他妈雪了!
Posted in 活 on 十一月 1st, 2009 by 严九【Keith Yim】六年前,11月6日晚上十点开始。
今年,11月1日凌晨开始!
糟了糟了,冬天衣服呢?!
对对,我一定会明天光着身子满大街跑,然后满城尽带黄金甲流一地。
啊,我太他妈喜欢这种冷空气了!
别怪我,我的诗现在变成了不讲情调型直白野兽派了而已!
逼哥,我内牛满面地当你滴符号
Posted in 听 on 十月 28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逼哥来北京的演唱会我错过了,应该说当时我很2B的再一次崇洋,心想B哥在国内,怎么也有机会。结果去看了一个不咋地的国外剧团演了个socalled普利策获奖剧本,却原来是像《隐之书》这样的文青系作品。我对不住B哥,对不住所有喜欢B哥的朋友,更加对不住那八十元的门票钱……
据说B哥在南京专场很劲爆,最后来了一段牛逼演说。逼哥决定要面对现实地蓝莲花了……逼哥,经过这次教训,我决定当你忠实的符号,就算再牛逼的戏和你冲突俺都要看你演出……同时我也唾骂所有声称喜欢逼哥却不买正版CD的烂人们……
附B哥讲稿(感谢豆瓣网的童鞋):
(@#¥%表示听不清。)
这是我们最后一首歌,@#,明天一大早我要去上海,去赚钱,@¥#%@,@#¥%@要演35场,把钱赚回来。
这是我们乐队的。。。这是我们乐队的最后一首歌,演完这首歌,这个乐队就散了,我不知道以后我还会不会再搞乐队, 小胡,你不要停,继续弹 继续弹 小胡 你继续弹,你的声音停下来这个乐队就散了(眼眶湿润 梗咽 哎。。。)@@###@#¥@,我爱你们,可是我也恨你们,继续不下去,这可能就是我的命,一个乐队搞的快散了, 我们的家属一直在支持我们,@#¥……#,
我觉得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想认真的做点事情,我喜欢唱歌,但是越来越少 越来越少,我看不到任何做事情的人,很孤独,这么多天,3月16号到南京,今天,10月16号,为什么要卡在今天,发生太多事情,你们都不知道,也无所 谓,诅咒跟我说,他说如果你有一天,你把下面的人 周围的人 全部当作做符号,你就会变成一个什么都不怕的流氓,但是我做不到,我知道可能你们现在很感动,听到这话很激动,很刺激,但是出了门,你该干嘛干嘛,该骂我 还是骂我,该过你的日子还是过你的日子,所以你们也是一群符号,我并不看得起你们,别跟我提什么爱,没用,谁帮过我,演出前打电话问我要票,那么多人,我 累的时候 我忙的时候,谁来问我一下需不需要帮忙? 有没有谁帮我做点事情? 从今天起我要飞的更高,我要蓝莲花,我他妈我要赚钱,全部傻逼,老子看不起你们,我就是我一个人,臣臣?陈倩?(音译)我爱你,今天演出我就献给你一个 人,再见。
中式三拳分立,你估都估无唔到
Posted in 低俗 on 十月 13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从文化部和新闻出版总署为山口山打破头这事儿,可以看到我国至少在网络环境上,已经实现了三拳分立。魔兽再嚣张,都要因为文化拳和出板拳之间比拼内力而被揍得一头疙瘩,希望以后JY们不要崇洋媚外地扯什么美帝的3权分立好了,因为我们也有!
啊?什么?你说我才指出来两拳,凑不足3个之数?看看你背后吧,绿霸娘傍着她那象征通信拳的绿爸工信部阴笑呢。三拳齐出,包准魔兽变家猫。

逼哥这次装大了&大爷生日快乐!
Posted in 低俗 on 九月 30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今天俺预订的李逼同志的新专辑寄到。除了当初预订许诺下的三张CD、签名海报外,还送了一张可去他随意一场专场演唱会的票,真他妈实惠。找了个代理上了李志装逼的博客,一看,逼哥这两天的日志,这一装就装大了,看得我都湿了。
等一下补专辑照片。
哦,对了,明天是大爷的生日,虽然已经见过大爷手淫,但要等大爷真正的生日到了,才好意思对他说:“大爷您生日快乐!”
并送大爷一张生日贺卡~

唉,盼一个人死是多不容易啊。
极端
Posted in 活 on 九月 17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最近半个月我陷入了一种极端。
我深彻地发现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是如此困难,以至于其实每个人都只是使用自己的期望值去想象别人,而根本不可能存在“交流”,也因此不可能存在任何的“理解”——毕竟只是相互想象而已。
所以我才在上周确认了这么一条:要求别人理解自己是没有道理的。
因此我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越回复到工作关系越好,少点人际交往是必须的。只有共同要做的事情才能将人绑起来,而朋友这个词,只是个虚词。这几年来,我对此越来越深有体会,就是我竟不知道要和那些没有共同工作(不一定是职业的工作)的朋友在平时说些什么。
可我长久以来的对新世纪与新世代的不适应症又常识告诉我,这只是每个人都得到的21世纪病而已。在这个时代,只存在“自己”,别人都是想象出来的。
我还是深爱着一个旧的时代,在那里,想象力虽然弱一点,但貌似人和人之间的理解,还是存在的。
为了复古,或许应该从拒绝网络与新的通讯科技开始。后者我一直都在践行,前者……既然我不要求别人理解我,我还上网跟别人扯淡这么多干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