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账21:晚上的城市

Posted in on 五月 25th, 2011 by 严九【Keith Yim】

在遗忘写日记的习惯后,也许就只剩偶尔写写流水账证明自己存在过,尽管大多数在这里看起来都像是心情不佳的嗟怨,但其实只想安静地、纯粹地聊聊天(嗨,号称无边的网络世界您好!)

为了显得我并不总是心情不好,或许我应该写一些稍微有意思的事情。

搬家之后,我习惯了在公司待到午夜才回去。因为很近,只要走十五分钟就能到,所以有时候一不留神,就已经是两三点的样子。

以前就很喜欢大半夜地上大街蹓跶,晚上的城市让人感觉更有意思,安静的水泥森林,就跟荒郊的丘陵没什么两样。夜间动物偶尔两三只,保持着距离地走过,互不干扰,更符合我心中人与人互相尊重的距离。

最近几个深夜,都连续发生着一些奇怪的事情。也可能本应习以为常,只是连续发生,显得突兀。

第一晚,一位中年男子沉默地站着,手里拿着公文包。对面是一个年轻人,强壮的东北人,口里东北话顺溜得很:“我就是要查你身份证,你能怎么着?我告诉你……”待得我走近的时候,才看清中年男子鼻子以下都是血,血迹刚干。这时又走来三名年轻人的同伙,年轻人直接勾着中年人的肩,中年人就乖乖地被他们带走。当时大概是两点钟。

第二晚,走在路上时,远远看到一个男人背对着大街,他旁边有两个啤酒瓶,大概是撒野尿。多走两步,视角开始变换,才发现他正对着一个蹲着的女人,男人低着头,也许是酒后聊天?尽管这样的位置颇有些色情的意味。我从男人身后经过,回头望了望他,他也扭头看着我,夜色中我看到女人的头刚离开他的腰间,他直直的鸡鸡和他的身子成了一个很畸形的横放的T字剪影。当时大概是三点钟,他的鸡鸡背对着马路。

我走啊走,迎面走来两个男人,其中一个醉得七歪八倒,扶着树就开始解裤子,他那朝气蓬勃的鸡鸡就露了出来,被尿憋得涨大了不少,在射尿的瞬间我没好意思再盯着看,转过了头。当时大概三点五分,他的鸡鸡冲着马路。

这条路上的色情场所有一些,两家足道、一家夜总会、一所商务会馆内含桑拿按摩和足疗、以及若干的小宾馆与酒店。每到午夜一两点,路上永远不乏穿着暴露的姑娘在中青年男人的搂抱下,走出这些暗巷与街角,截停出租车。

当然,三、四点的时候,路上一定不乏遛狗的北京老人。其实洋大人也不少,有一晚我就见到几个衣冠楚楚的洋大人,仿佛刚刚谈完生意一样走出了一座商用写字楼,安静地交谈着。还有两只流浪狗,他们白天无法出没,只有到晚上才跑出来,翻翻垃圾堆找点儿吃的。

有时候我会觉得,夜晚的城市更加真实。它有着自己古怪的一面,并且温和地消化它。它是安静的,温驯的,有时候我走在路上就会有种喝醉的感觉,脑子里就会冒出很多平时没有说出口的大胆的话语,待到第二天醒来才会后悔,仿佛自己真的都说出来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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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手的故事

Posted in , 獵手 on 五月 6th, 2011 by 严九【Keith Yim】

倒吸一口凉气,无法冷静下来,下午诡异的DEJA VU——当然也可能只是DAY DREAMING,心中依然过分地沉重。

就像之前不在感情上了解掉搬离旧屋这个事件,我没有办法把剧本完成。在戏演完之后,我总想着来一个总结,宣告这一切结束,然而迟迟无法进行,我也迈不出下一步。

这是一部烂戏,一个烂剧本,只用了六、七十个小时写出来的东西,有什么价值?也像我的人生,号称活了这么多年,但用心在创作上的时间比例,寥寥无几——烂人生的故事。

我尝试去说什么?我也不知道,就像《心是孤独的猎手》,里面在说的事情很多,戏里也说了很多,埋伏在字里行间,但却无法回答“这部戏在说什么”这个问题。

下午诡异的Deja Vu,仿佛在哪里和一群人吃火锅,使劲回身都晃不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原来是一个多小时前收到短信,吃火锅作为二轮演出的杀青纪念。

这部戏在说什么?这部戏在说什么?

这一整部戏,几乎都是我自己跟自己说话,我看了这么多遍,于是之前的那个我就拷问了我这么多遍。

成长的世界末日般的预感、人与人之间的无法理解及隔阂、家庭的压力、与世界的和解及无奈的远走。

我终于知道自己的局限,我不是什么聪明人,也没有才华,更不愿意付出努力,我的这一辈子永不会成功,无论是社会意义的成功,抑或是我内心定义的。我也腻烦了一直做野鸡戏剧,总跟野鸡演员打交道,以及那些根本不知道尊重为何的愚蠢的观众。然而专业的门槛太高,永远都爬不上。

够了,就让我停步在这里吧。我什么都不想做。一个智商低于80,貌若武大,穷如野狗,不苟言笑,难以近人的家伙,他就应该去死,不要成为社会的负担。

让我对戏剧关上一道门,漆黑的房间中什么也没有。

古罗马打油诗一首

Posted in 低俗, on 五月 4th, 2011 by 严九【Keith Yim】

读起来其实有一种梨花体的快感,幽默带过了无奈,好玩得很。我在网上查了查,Catullus其实也写些幽默、讽刺的诗,不过我相信他的这首也算是情诗了。而且西塞罗也称Catullus的诗为“新诗”(出自维基),没准就是当时的梨花体~哈哈~

所以就按照白烂了的打油向翻译吧。只不过原诗里的各种什么呼语啊,修饰啊,就全都被白烂化的中文全部掩盖了。原作中,作者先自己跟自己说话,又用第三者的身份去安慰自己(你不爱她,又不夸她云云),结果安慰到最后又忽然大喊:哎哟恨死我了!(Ira mea est magna!我怒极了!)可惜这打油翻译都没办法体现了。

========打油翻译========

Puella mea me non amat.
我已不在妞心上。

Vale, puella!
再见,不把妞儿看。

Catullus obdurat:
卡塔卢斯还能扛:

Poeta puellam non amat,
湿人他不爱这女郎,

formam puella non laudat,
不会夸她相貌赞,

puellae rosas non dat,
玫瑰花儿不献上,

et puellam non basiat!
甚至还不亲一趟!

Ira mea est magna!
无名大火烧胸上!

Obduro, mea puella
妞儿啊,如今我还能扛

–sed sine te non valeo.
——但没有了你,我心暗伤。

=========以下正经白开水翻译=========

Puella mea me non amat.
姑娘她不爱我。

Vale, puella!
再见,姑娘!

Catullus obdurat:
卡塔卢斯能承受:

Poeta puellam non amat,
诗人啊,他并不喜欢这女孩儿,

formam puella non laudat,
也不称赞她漂亮,

puellae rosas non dat,
没有送她玫瑰花,

et puellam non basiat!
还没有亲过她!

Ira mea est magna!
我真是太生气了!

Obduro, mea puella
忍耐吧,我的姑娘啊

–sed sine te non valeo.
——但没有了你,我很难过。

05

Posted in 無題, on 四月 14th, 2011 by 严九【Keith Yim】

无法忘记的道路

躺在

岁月的刻薄

与静阒的海

生活终将遗忘

春天

未有雪绽开

流水账20:只有纯爷们配做纯爷们的朋友

Posted in on 四月 6th, 2011 by 严九【Keith Yim】

什么叫做微博,这就叫做微博!

那些在六十岁前就放弃了自己的青春的人请他们安静地去死吧!只有纯爷们配做纯爷们的朋友!如果轻易向世界屈服怎么对得起所有曾经疯狂过的日子!

流水账19

Posted in on 三月 29th, 2011 by 严九【Keith Yim】

一封邮件看出了我的“眼泪”,然后我对自己说:你丫真他妈幼稚,这回傻逼了吧?让你没事儿穷EMO!你眼中的劳苦工人过得比你爽一万倍!

对,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我们总是自以为是地同情比我们自己强的人。

我觉得最后这个结论很适合送去读者一类的社科人文杂志,特别滋润心灵,可转凤姐阅。

神经病

Posted in 低俗, on 三月 23rd, 2011 by 严九【Keith Yim】

我在现实中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对所有朋友好。我在网上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得罪所有朋友。我是不是个神经病?

但我就是无法理解,现实中一个个聪明的孩子们一到网上都显得那么傻,而且是迫不及待拿自己最傻的一面展示出来,而且还要互相分享、转贴那些傻不垃圾的事情。

校内够傻的(而且绝对是中国这么多破鞋网里最傻逼的一个,人性中的傻逼性放大功率达到十万倍以上),老早就放弃。豆瓣够傻的,好在上面一大堆人都不认识,犯不着因为“觉得朋友傻”而有负罪感。

微博才开了大半个月,已经足够我恶心的。这些人真的是傻的没边,就差你当着他们面冲他们重复喊上一万次:臭傻逼!

我必须得彻底不用微博,以免觉得自己现实中认识的一群人都是傻逼。豆瓣,一周上一次都够恶心的,只要不查资料,半个月上一次吧。

我真心觉得一万个核电厂爆炸都没有这些天天拿着傻逼智能手机发微博以及上各种破鞋网的人危害大。祝愿苹果公司早日完蛋,当然还有什么HTC、诺基亚等。

格瓦拉说:如果按钮在古巴人手上,我们一定按下去。

我也会,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世界炸回到21世纪之前,或者至少把世界炸回到绿屏手机的时代。

21世纪真是一个属于傻逼的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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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账18:

Posted in on 三月 12th, 2011 by 严九【Keith Yim】

所有的事情都有它的象征意义,或者每个符号都是一个征兆。

我看着电视机上的花瓶,里面是放了整整一年的一束紫色的小花,干掉了,却因为干燥的原因没有败坏。

我想把这一切留住,然而这个房间就像是我那破烂不堪的心,堆满了各种垃圾。我没有办法前行,因为背负的行李太多。

我把花瓶扔到垃圾堆里,我想了很久。等房间最终收拾完毕,我把星空灯打开,拉上全世界的窗帘,关上门和灯。

我躺在那曾经躺卧过两年总共七百多个晚上的床上,安静地抽烟,一支又一支。我突然有点恨北京,就像差不多十年前我突然恨广州那样,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城市。我知道这一切的爱恨不过是时间在内心上的刻痕,早晚会过去,当足够漫长的一段岁月流过,我们又会重新怀缅,但我就是无法在这个时刻释怀。

带着最后的几件行李,我出了门,小心地关上,锁好,把钥匙放到门前地毯下面,房东第二天能拿到。一步一步,我熟悉这五层楼的楼梯,一层离地面五阶,然后走上十步,楼梯转角,八步,到了二楼。之后每一段梯级都有九阶,直到五楼我生活过的地方。

最后我缓慢地关上楼下的大门,只发出了很小的声音。钥匙已经被锁在里面,回不去的。

在一个新的地方,过往的行李将房间堆满,只剩下一道宽二十厘米的小空间,standing room only——初中英语课本中的一篇。东西搬过来其实已经有四天。头一天我回到旧的住处,在什么都没有的房间凑合睡了一晚上。第二晚的彻底告别后,我回公司睡了两宿。桌子很硬,躺得浑身肌肉发痛。我只是没办法接受。

然而最终,我还是要住进来,窗外是整个朝阳路彻夜无法安静的朝阳路,身边则堆满了破烂,破烂的行李、破烂的衣服、破烂的书。但是比起桌板,床很舒服。

当米克一步步远离她的里屋,象征着内心向往的一切的辛格走向自杀。

让它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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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Posted in 無題 on 三月 9th, 2011 by 严九【Keith Yim】

洪流吞噬我们

余不下

一颗寂夜独行的心

在没有世界的末日

沉浮漂泊

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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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梦烧光

Posted in on 三月 3rd, 2011 by 严九【Keith Yim】

That’s the decision what i ‘ve ma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