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死

Posted in on 十一月 9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这首诗原本po于7月21日。但我今天发现里面涉及了一个某堵极其傻逼的墙新设置的敏他妈敢他妈辞之后,该诗所在页面无法刷开。

这首诗本来并没有什么很强烈的郑智化的东西在里面,但今天开始,它有了。

2009年11月9日

PS:祝你们这些筑墙工全家不得好死。全世界人民问候你们祖宗十八代一万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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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gc的国度

我只希望在睡前和我的女人做爱

然后点一支烟

烧烧一种莫名的焦虑

或者一页页地烧我的书

取暖

但我知道终有一天

我和我的女人会圆睁着双眼

看着他们闯入

将我们赤条条地拉走

可对这早已揭示的结局

我除了手上待宰的唧巴

却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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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他妈雪了!

Posted in on 十一月 1st,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六年前,11月6日晚上十点开始。

今年,11月1日凌晨开始!

糟了糟了,冬天衣服呢?!

对对,我一定会明天光着身子满大街跑,然后满城尽带黄金甲流一地。

啊,我太他妈喜欢这种冷空气了!

别怪我,我的诗现在变成了不讲情调型直白野兽派了而已!

逼哥,我内牛满面地当你滴符号

Posted in on 十月 28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逼哥来北京的演唱会我错过了,应该说当时我很2B的再一次崇洋,心想B哥在国内,怎么也有机会。结果去看了一个不咋地的国外剧团演了个socalled普利策获奖剧本,却原来是像《隐之书》这样的文青系作品。我对不住B哥,对不住所有喜欢B哥的朋友,更加对不住那八十元的门票钱……

据说B哥在南京专场很劲爆,最后来了一段牛逼演说。逼哥决定要面对现实地蓝莲花了……逼哥,经过这次教训,我决定当你忠实的符号,就算再牛逼的戏和你冲突俺都要看你演出……同时我也唾骂所有声称喜欢逼哥却不买正版CD的烂人们……

附B哥讲稿(感谢豆瓣网的童鞋):

(@#¥%表示听不清。)
这是我们最后一首歌,@#,明天一大早我要去上海,去赚钱,@¥#%@,@#¥%@要演35场,把钱赚回来。

这是我们乐队的。。。这是我们乐队的最后一首歌,演完这首歌,这个乐队就散了,我不知道以后我还会不会再搞乐队, 小胡,你不要停,继续弹 继续弹 小胡 你继续弹,你的声音停下来这个乐队就散了(眼眶湿润 梗咽 哎。。。)@@###@#¥@,我爱你们,可是我也恨你们,继续不下去,这可能就是我的命,一个乐队搞的快散了, 我们的家属一直在支持我们,@#¥……#,

我觉得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想认真的做点事情,我喜欢唱歌,但是越来越少 越来越少,我看不到任何做事情的人,很孤独,这么多天,3月16号到南京,今天,10月16号,为什么要卡在今天,发生太多事情,你们都不知道,也无所 谓,诅咒跟我说,他说如果你有一天,你把下面的人 周围的人 全部当作做符号,你就会变成一个什么都不怕的流氓,但是我做不到,我知道可能你们现在很感动,听到这话很激动,很刺激,但是出了门,你该干嘛干嘛,该骂我 还是骂我,该过你的日子还是过你的日子,所以你们也是一群符号,我并不看得起你们,别跟我提什么爱,没用,谁帮过我,演出前打电话问我要票,那么多人,我 累的时候 我忙的时候,谁来问我一下需不需要帮忙? 有没有谁帮我做点事情? 从今天起我要飞的更高,我要蓝莲花,我他妈我要赚钱,全部傻逼,老子看不起你们,我就是我一个人,臣臣?陈倩?(音译)我爱你,今天演出我就献给你一个 人,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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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式三拳分立,你估都估无唔到

Posted in 低俗 on 十月 13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文化部和新闻出版总署为山口山打破头这事儿,可以看到我国至少在网络环境上,已经实现了三拳分立。魔兽再嚣张,都要因为文化拳和出板拳之间比拼内力而被揍得一头疙瘩,希望以后JY们不要崇洋媚外地扯什么美帝的3权分立好了,因为我们也有!

啊?什么?你说我才指出来两拳,凑不足3个之数?看看你背后吧,绿霸娘傍着她那象征通信拳的绿爸工信部阴笑呢。三拳齐出,包准魔兽变家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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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哥这次装大了&大爷生日快乐!

Posted in 低俗 on 九月 30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今天俺预订的李逼同志的新专辑寄到。除了当初预订许诺下的三张CD、签名海报外,还送了一张可去他随意一场专场演唱会的票,真他妈实惠。找了个代理上了李志装逼的博客,一看,逼哥这两天的日志,这一装就装大了,看得我都湿了。

等一下补专辑照片。

哦,对了,明天是大爷的生日,虽然已经见过大爷手淫,但要等大爷真正的生日到了,才好意思对他说:“大爷您生日快乐!”

并送大爷一张生日贺卡~

唉,盼一个人死是多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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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端

Posted in on 九月 17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最近半个月我陷入了一种极端。

我深彻地发现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是如此困难,以至于其实每个人都只是使用自己的期望值去想象别人,而根本不可能存在“交流”,也因此不可能存在任何的“理解”——毕竟只是相互想象而已。

所以我才在上周确认了这么一条:要求别人理解自己是没有道理的。

因此我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越回复到工作关系越好,少点人际交往是必须的。只有共同要做的事情才能将人绑起来,而朋友这个词,只是个虚词。这几年来,我对此越来越深有体会,就是我竟不知道要和那些没有共同工作(不一定是职业的工作)的朋友在平时说些什么。

可我长久以来的对新世纪与新世代的不适应症又常识告诉我,这只是每个人都得到的21世纪病而已。在这个时代,只存在“自己”,别人都是想象出来的。

我还是深爱着一个旧的时代,在那里,想象力虽然弱一点,但貌似人和人之间的理解,还是存在的。

为了复古,或许应该从拒绝网络与新的通讯科技开始。后者我一直都在践行,前者……既然我不要求别人理解我,我还上网跟别人扯淡这么多干嘛呢?

Short Sighted – Plants (1)

Posted in 近視 on 九月 12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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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rt Sighted – Stuves (3)

Posted in 近視 on 九月 12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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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路

Posted in 流浪 on 八月 31st,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并没有如开路工人所说那般,公路十几分钟内又重新通车。原来说是要等一个小时,而八点半天已完全黑沉下来,只有前方巨大的重工器械车辆发出的耀目灯光,把这一小段山路照亮。

这在北川的公路并不少见。雨季的川路常常泥泞不堪,而施工队亦在加紧重修在震后被毁的公路。在这样的路面上驾驶小型车简直就是“妄为”。即便是越野车,也会有泥足深陷的情况发生。经常车行一段,就能看到不远处有汽车排队等候通路。巨大的挖掘机和推土机占据了窄小的山路,从上方的山壁挖掘更多的土块,填出新的路面空间。而封路时间往往从一个小时到数个小时不等。在坝底乡入住时,店老板听说我们第二天要进入马槽乡,就劝告我们最好能清早五点半上路,否则遇上封路很可能要在路上从中午等到晚上。

我所跟随的这个慈善基金会有佛教组织的背景。数个小时前的一次等待道路开通,随行几位组织成员从车上的物资拿出一些萨其马,以及一些小册子(没有任何宗教内容,主要是一些“处世妙语”),分发给这条车队的所有人。有些人犹豫着不敢接受,有的人甚至窃窃私语担心这会不会是法X功。这似乎是一种普遍存在的情况,自从十年前ZF打击法X公以来,有许多人对宗教团体充满误解。在大学时,有同学听说我有和一些基督信仰团体活动,也会觉得我不知参加了什么邪教组织。

道路开通,我们的越野车继续前行。刚开通之际,路上还能形成小小的车龙。参加路面建筑的本地人,骑着摩托成群地在山路里驰驶,各自回家。但随着行车时间渐长,车龙也慢慢散去,山间只剩下我们这一辆车。

公路是两车道宽的,但泥石堆放路边,大多数路段也就只能允许一辆大型货车通过。在一些狭窄的路段,我们的车离崖边不足半米,向下看去只有深黑的一片,以及河川的急流声响。在摇摆不定间,总有一种即将倾覆的可怕预感。

入川十数天,这个晚上是八月难得能看到月光的一晚。但天上仍聚满乌云。我们的任务常常要离开公路,翻山越岭,第二天如果有雨我们就可能被困乡镇里。但此时我担心不了多少。看出窗外,模糊的山林蛰伏在黑蓝的夜中,风声呼呼地吹过耳边。偶尔能看到山上有一盏两盏灯光。走过这几天才会了解,那都是汽车无法通行,只有走过一两小时的山路,才能到达的地方。我的心中忽感凄凉万分。原以为能在黑暗中看到光明,是一件温暖的事情。因为我的印象,总漂移在多年以前在老家的一个夏夜:远处椰林中村长的院落正在为村中小学生举办夏夜的灯谜会;热带夏夜的阴天中,黑暗中的小小光岛是如此能温暖人心。但此刻,点点的星火只为我带来凄凉的感觉。

前几天我还在质疑资助山村孩子继续学业的这种工作是否徒劳无功。因为对于这些没有背景的人,即便能能顺利读完大学,并在城里找到一份工作,完成城乡身份的转变,他们将要面临的,很可能只是另外一种悲惨,另外一种压迫。对我这个悲观的人来说,底层人的奋斗,不过是从一种惨状,向另一种惨状的转移。

我努力地固定好身体,不要被颠簸的山路震得撞向车顶。手拿相机长时间曝光,尝试拍下河对岸山上人家的灯光。在幽深的背景上,只有几道曝光过长留下的孤独乱线,以及左下角我们的车灯留下的光。我忽然才觉得,对于这种凄凉,或许再送去一点点温暖,麻痹今天的神经,也是一种善。

然而我加入这段旅程,并非是为了看什么凄惨。要观察中国的凄惨,有互联网就够了。卡赞扎基斯写的一句“中国是不会死的”,才是让我上路的原因。这片土地,既不充满希望,也非如此惨淡。这条山路似乎没有尽头,但转了下一个弯,又是另外一片视野。远方还是山与林,但是林木上方,已经有一片光,就像是一个小小的光岛——我所渴望看到的光之岛。

五分钟后,我们顺利地进入了片口乡。在北川的每一个乡镇,都由四川省外不同的地方援建——这里由山东聊城负责。进入社区,就是特地为此纪念而建的“聊城广场”。仿羌族特色的石塔、路灯,汽车停定扬起的土尘,我兴奋地下了车,尽力地呼吸人类文明呛鼻的沙尘。乌云透开一个小小的眼,半圆的月此刻也更亮了点儿,与地上的路灯交相辉映。

IMG_2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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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谢

Posted in , 流浪 on 八月 18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尽管没有多少人能看到,我仍希望能在记得的时候尽快致谢。

感谢那些给我机会,敦促我去投入新工作的朋友们。

感谢那些精神上给予这种无谓行为认可的朋友。

感谢给我赞助的杨总。

对另一位朋友的感谢,我不知该怎么表述,但如果看了《麦田守望者》,看到霍登感谢他妹妹那段,就会明白我的心情。

这时我的心绪有些纷乱,因为这纷乱的一生注定了一事无成,我不知后面会怎么样,只清楚此时无论我多希望嘴里叼的这根烟能连烟屁股也烧着然后点燃我舌头把我烧死,它也只能顺其自然地熄灭。

剩下的两个月,或者生,或者死,这不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