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保护:练字

Posted in 低俗 on 五月 29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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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车少年

Posted in , 流浪 on 五月 17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终于正式歇下来一个多星期了,上班时无穷无尽啮咬我的焦虑感得到了缓解。这些日子,我骑着自行车,在帝都明媚清凉的风中,四处游荡。

在帝都生活将近六年,骑车却只有最近的两周。之前,在初秋或暮春时节,凉爽的风中,我会想起在广州,和伦度过的许多时光,这当中,有相当部分离不开骑车。我还想起那时的少年人,也有着寻常少年的烦恼,大概也是学习、生活、家庭,还有女同学等拉拉杂杂,他会在年轻浮躁的心再不想面对那无谓的烦忧时,骑上脚踏车,将年轻的愁绪甩在脑后,扔在风中。

那时候,少年人的心中没有这么多大石头,没有春秋家国梦,也没有要对全人类大声呼喊的妄言与执念。少年人的心中,连自己都没有,什么都不想。风中有车轱辘的声音,重复地说:“快点,再快点。”

重新骑车,在帝都,我会想起一个自己总是记不住他名字的俄国诗人——丘特切夫的诗歌。他的《在初秋》中写道:

在初秋,
有一段短促而奇妙的时光:
那时整个白昼清朗澄澈,
而夜晚却十分明亮……

镰刀飞舞,麦穗纷纷倒下,
顷刻之间田野显得辽廓、空旷——
只有蜘蛛的细丝
在空空的垄沟里闪闪发光。

空中清静了,再听不见鸟儿的叫声,
但离冬天最早的风雪还很遥远——
休闲的田地映对着
明净而温暖的蓝天……

(张草纫译)

帝都没有坏脾气的扬尘天时,天空也是这般明净而温暖。仰望头顶飞速后退的茂叶繁枝,亦同样闪烁着如蜘蛛细丝状的光。还有许多谈不上老的房子,整齐划一,带有上个时代的特征,整齐地列在路的两旁。

就在这种速度与闲适中,仿佛又变回多年前的少年人,我才忽然想起,那些有的没的的烦恼,太多的怨恨与执念,竟是如此幼稚而可笑。总把目光放在那些破事上,却连自己的梦想都忘掉。

今晚看到的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匆匆忙忙与生活讲和,岂非负了少年?”我想起年轻狂傲不靠谱的流浪梦,以前我只有双脚,天涯路远;现在骑在车上,忽然地平线近了许多。除了讲和,我们还能出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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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望路的天空

Posted in on 四月 21st,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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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

Posted in 流浪 on 四月 20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我时而难过,时而忧伤,反正用完所有的动词,都是一种负面的情绪。半年前计划的一次出行尚未实现,而人生的空间已被压榨到只剩家与公司。

如果不趁着年轻远行,老了以后会不会后悔?大概两年前,我给自己许了一个流浪欧洲的梦。其实在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流浪这种形式。

最近我总是会想起卡赞扎基斯的《中国纪行》,里面那个神秘悠远的中国老者,当作者问他怎么看长江大水淹死三千万人,他只是微笑着说:“中国是不会死的。”第一次读的时候,我为一种国人数千年来蝼蚁性命的悲剧性而神伤。然而最近每每想起,总觉得那一微笑中,饱含着太丰富的意思,仿佛一个浩瀚的宇宙,我无法参透。“中国是不会死的”这句话,忽然又给我一种奇怪的信心与勇气——如果历朝历代的暴戾帝王们都没把这个国度的人民折腾完蛋,小小一个来自欧罗巴马教的变异种组织,又怎能让这片土地上生命力强大的人民灭亡呢?

艰涩的文字,在自己所有希望反映现实的私作品中屡屡碰壁。到底什么才是中国?一个宏大又微小的命题埋在心中很久。2008年,我努力地想了一年,但这不是一个划地为牢闭门造车就能破解的玄妙命题。或许,在看一看同族表亲们为之或投江或自刎的山河后,我能想通一点?

独自流浪,独自在中国流浪,这注定会成为一次孤独的朝圣。但至少,我还拥有青春。

再见,四月

Posted in on 四月 17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春季是悲伤季节,一个个祭日,是绵延的黑墙。

你要在地上挖一个坑,埋葬你的过去,烧掉你的友谊。

在骸骨和灰烬下,一个面具渐渐浮出。

黑色大地仿似布满涟漪的悲伤湖,她说:

“躺下来,拥抱我。”

在她呼吸着苍茫的地平线,昨夜一直沉默。

暗灰色的炊烟袅袅,脏污的血流入赤红天空。

谁人在捧起这血色洗礼?是你的眼泪还是他的伤悲?

你要叫这夹杂泥的雨做奇异恩典,

但它只是弄脏你的脸,不叫别人看到你的泪痕。

你看到靠吸取生命做养分的各种悔恨,在地上蔓生。

以前你曾以为播下的苗儿将长成参天大树,

但记忆的尸体才是这恶魔般的种子。

荆棘丛生,四月的风像爱抚黑猫的亮绒。

它嘲笑的嘴角还沾着血,爱的血,魂的血,你的血,

甚至不让你说出一句:“再见,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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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帐008号

Posted in on 四月 13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帝都今天灰蒙蒙,像一坨被涂灰了的复活节灰蛋。一个星期前天气转暖,晚上夹着灰雾的风凉爽怡人,迎面吹来,臭袜子味儿中南海的烟燎得我泪流满面。算来已经难过了一个多星期,却没想在自己抽烟时把自己“感动”了。

说起忧伤这种事,其实就是大姨妈,不同的是,有的人一个月只大姨妈四天,有的人则是三十二天。

如果这是一个让人无端怀旧的季节,我宁愿去死。旧记忆中让人难过的事让人难过,让人开心的事更让人难过。反正无论如何,你开始难过,开始翻出好几年没听过的歌,找看过的电影,你在空气中拼命闻熟悉的味道,反正这就是一件他妈的让你变得莫名其妙的事——类似精神病,又类似忽然发现自己没了小鸡鸡(或多了一根)那般不自在。

前晚我去看了传说中的独立电影《果儿》,俗烂程度一如早前我从预告片中窥得一般。开始时乔乔问吉吉“为什么进这个圈儿”就把我雷得不行。后来干脆变成一中小学假前防灾教育片,还是那种拍着现场浓烟滚滚一个傻逼慌不择路冲向电梯但忽然出现一个白衣女子拉住他谆谆教诲他别在火灾时乘电梯一般傻叉。而我对人物最深印象的,似乎只有乔乔,伊似乎除了被轮奸时,其余所有时间一律都很酷地抽着烟——丫嘴一定臭的不行。

看完果儿后马上转战星光现场,周云蓬发《红色推土机》。比起教育小朋友们远离夜店的积极教育片,我更喜欢这些夹杂些许控诉不公、些许愤青、些许向往真爱与自由的民谣,听听更健康。

此刻我听着李志的《这个世界会好吗》,忽然想到为何在这个难熬的春季我会如此忧伤——当世界正盛放歌唱时,我的理想之花却迅速枯萎。我发现,我真的不现实,离了理想主义,我只是一坨臭肉。

“妈妈,我会在夏天开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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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俗的无题

Posted in on 四月 3rd,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在这个再度一上班就犹豫的下午

我终于如同获赦的便秘病人般

生挤出这几行字

作为一头败狗为这世界增添点儿硌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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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民工的烦恼之你做还是我做?

Posted in on 三月 23rd,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通常每个小弟都有直属的老大。而就工作来说,当然是地位接近的人会更了解对方的工作内容。所以一旦有领导要越级给你指导,这就成为一件很让人烦恼的事情。

拿我现在所处的公司来说,实在是个小的不行的公司。大老板说白了,其实就是董事长,管理和业务,最主要靠两位经理。

不过大老板可是天天往公司跑指导工作的,这就让人烦不胜烦。当然,他是很有料的,但他的个性实在有某些问题很让员工头疼。比方说某种骄傲。当工作分派完之后,一个没啥实事要操作的大老板就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在每个员工背后这点评一下拿点评一下,这实在既让人神经紧张,无法专心工作,又让人觉得“到底你做还是我做?不如你就坐在旁边而我纯粹作为操作员好不好?”的各种想法。

我唯一呆过的大公司就是金山。虽然我对他们所谓的企业文化诟病颇多,不过在管理上,这种上下级权责管理,倒是分明得很。

虽然老大们会经常说一些让大家随意的话,但这种虚伪造作的管理,真的几乎每个公司都这样。你不是实际操作的人,却又要在别人背后指手划脚,指手划脚完了又说“你随意,别把我说的当真”,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了。这种情况下,事情办好了,自然大家平安快乐。事情出了点儿问题,大佬就可以说“你看,当时你不听我的……”云云。

所以当我们办公室民工的,始终记住这三条就没错了:

顾客永远是对的;

顾客以外,老板永远是对的;

不过,老子心爽才是最重要的,担心失业那是Loser们的事情,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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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保护:低俗诗一首

Posted in 低俗 on 三月 19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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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in 依稀 on 三月 14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人活到最后,什么也留不住,只有些许对依稀往事的记忆。

我点开全的BLOG,往日的白面书生,现在留了一下巴唏嘘的须根。想起来我跟他两年没见面。和他,也跟和其他广州旧朋一样,每年只有寥寥数语,互道一声好。看着照片,才忽然想到他原来很喜欢穿球衣,记得他有一件荷兰队的球衣,那年他来北京,便穿着这橙色球服,和灰不溜秋的我走过帝都大小古迹。

高中时,他和东和我,被称为三剑客。关于这点,我只想提到这儿。人记忆中的往昔总是牛逼,但拿出来作为吹嘘的资本,就只能变成吹牛逼。年少轻狂谁没有,这是无法用来“比”的。至少,关于友谊的闪回,我不想变成许多人惯常的吹嘘与卖弄。

当年文采斐然,现在已是握持手术刀的“屠夫医生”,他似乎没再怎么写东西。虽然他所在的学校亦是名校,但无聊的体制,让他的行医资格回到羊城困难重重。然而每每读到他关于珠三角以外,我印象中的南蛮地,他的大小山城的故事,我仍对他充满嫉羡。

无论少年同学当年如何狂狎不羁,现在却已各自消停。想起前两天看到东的签名,才知道三人中最不靠谱的一位,仅因为老妈说现在房价便宜,就开始供房,当起孝顺房奴。医生没有多少时间独自忧愁。而我已接近认命,在平庸中狂欢迎接2012年世界末日。

年初离了上一份工作,本想好好休息一段日子,好平复心头疾患。当时第一方案就是到粤北小城找他,在小城镇住上半个月。无奈新工作接踵而至,今年仍无法和他再会,而自己的心,仍背着大石,站在悬崖边上。同窗何日再聚首,似乎遥遥无期,命运交在上帝手里,也不是自己能作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