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流水账无关的:
让人用来躲避现实的他们不会放过–>CLICK HERE
用调侃来幽悲惨世界一默的不知道被谁放倒了–>CLICK HERE or HERE
有多少孩子今年二十岁?
我们还要忍受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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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账正式开始。
文字这种东西对我这类人而言很奇怪,没写的时候思潮不断,等到坐下来写感觉又不知什么时候飘走了。
最近最流行的话题,莫过于在元宵节那晚放焰火再度由中国人创下的纪录——某办公室主任烧了个几亿的大火,为北京市民助兴。于是乎大前晚和CCAV某工作人员,本公司前员工吃饭之际,我们其余人等就都把这位前勇士奉为上宾,并且希望他在来年勇于接下烧主楼的任务。
我想这大概是在大公司无法获得的乐趣吧,就是和头头称兄道弟般去吃吃喝喝并且说大堆不正经话。只是,根据我最近的仔细推理,反而在大公司才是最好保守自己个性的地方。完了,另外我要通报的一件事情就是,我终于向别人承认我成为一具行尸走肉的死上班族。
昨晚被某人通知我旅游卫视廖一梅做嘉宾。尽管我很烦此女作品之矫情,不过好歹有个戏剧人上电视,我就很八卦地打开电视机。发现原来是洪晃的节目,唉,两个我极烦的女人挤在电视上,真让人挠墙挠到墙穿并不小心看到邻居正在OOXX般绝望。我正要换台,两人给节目的“暧昧”话题作总结,数落了一通普通人柴米油盐的爱情,数落这个世道像廖一梅作品里轰轰烈烈的爱情如何没有市场,数落了普通人怎样被物质束缚。
之所以我一贯佩服自己对人的洞见,就是通过这一系列不断发生的事情去印证之前所做的判断。我一向不认为廖一梅写的本子有多先锋,也不会因为这些戏的导演是所谓的先锋导演孟京辉就觉得其有多牛逼。相反,廖的作品充满矫情与无病呻吟,与能成为先锋所必须具备的批判现实毫无瓜葛,用回孟的《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里的词,就是“说到底就是现实主义功力不够”。一个以为自己那些无聊矫情事忒牛逼,嘲笑大众的人,能写出什么传世的本子呢?至于洪晃,一个有着红朝背景的人,在国内大多数人还在“折腾”的时候就跑到美国,趁早转了国籍,得到了与伊一代同龄人无法得到的东西,不对此虚心感恩却一直拿着自己那些可怜的资本来吹牛逼的可怜人,敢在电视上吹嘘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真够可笑的。
可我突然又想,是啊,和一个拍过“无极”的人结婚,但事实上这个人的败笔并不是很多,伊却为了挽回几分面子而拼命嘲笑这位曾经的共枕人——
这种爱情,真他妈轰轰烈烈,还洪洪晃晃咧。
这种垃圾节目,恰恰就是做给所谓守着柴米油盐爱情的人看的。这两个不知感恩的女人就这样对待自己的顾客,而看电视的人们,则愉悦地吃着社会精英们拉给他们的屎。你看,这就是我们的世界,草芥吃精英的屎,东方吃西方的屎。
换台,BTV文艺,某二战时犹太小孩在波兰东躲西藏躲避杀生之祸的电影。虽然配音版很屎,自己还不断分神在IM上聊天,但是剧情依然吸引。在这种故事里,一见面就告诉你“我不相信你,同时你也不要相信我”的人就是你最信得过的人;如果身为主角的犹太人能活到最后,通常都能遇到一个肯放他一命的好德军。
如果非要提炼些什么观后感,大概就是探究为何本身和犹太小孩往日无仇的波兰小孩也加入到迫害他们的队列。这种浅显的道理,初中生看到这也知道我想说什么,我就不多废话了。我只是想起国内的爱青粪粪们,大概有机会让他们攻占日本,跑在街上追逐、QJ日本女人会成为日常娱乐的一部分吧。
偏见反是世界大同的,博爱确属小众独有,哪个民族与国家都有狗屎。最近一年我特烦看到那些“中国人如何如何”的文章,无论赞还是弹——尤其是弹。我虽然抱怨一下爱青粪粪的不堪,却不代表我觉得其他国家的爱青能有多好,总而言之,中国人的问题其实就是人类的问题。以爱中国之心动春秋笔法,言之国人如何如何,早有鲁迅这堵高墙,还有如柏杨等无数后来人,中国人不特别好,也不特别坏。只是人群总让坏事随着人数增加而以指数走势上涨,所以你可以看到特别丑陋的中国人,却不知道哪怕一个丑陋的毛里求斯人。
不过我是没兴趣再去想什么解决人类问题。因为我对人性越来越失望。我爱着上帝,却不知道人性最终通向何方,只盼末日与最终审判早日到来。传说2012就是世界的终点,我们好好地玩过这三年,一切苦难也许就会结束。天堂风景好,地狱朋友多,我这种恰恰符合圣经所述“没有行为的信心是死的信心”的不及格基督徒,大概要在地狱待一段,看能不能有补考了……按照绝大多数人的观点,这种补考的机会通常是0。
我忽然发现,这种写BLOG的方法,有点安迪窝火儿的套路。你只要开着电视,电视上无论播什么都评论上一段,喋喋不休。全世界都爱搞这种写作吧,因为简单。当然,条理清晰一针见血更佳。但伪多元世界,敝帚自珍才是常态。否定别人的牛逼是多么简单,自认牛逼,只要有朋友捧捧臭脚,就可自得其乐,安然酣睡。
你说,这样的世界不完蛋,还有天理吗?
PS,以后我要尝试自画此BLOG绝大多数插图。
涂鸦一张:

另附小康国调查问卷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