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民工的烦恼之你做还是我做?

Posted in on 三月 23rd,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通常每个小弟都有直属的老大。而就工作来说,当然是地位接近的人会更了解对方的工作内容。所以一旦有领导要越级给你指导,这就成为一件很让人烦恼的事情。

拿我现在所处的公司来说,实在是个小的不行的公司。大老板说白了,其实就是董事长,管理和业务,最主要靠两位经理。

不过大老板可是天天往公司跑指导工作的,这就让人烦不胜烦。当然,他是很有料的,但他的个性实在有某些问题很让员工头疼。比方说某种骄傲。当工作分派完之后,一个没啥实事要操作的大老板就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在每个员工背后这点评一下拿点评一下,这实在既让人神经紧张,无法专心工作,又让人觉得“到底你做还是我做?不如你就坐在旁边而我纯粹作为操作员好不好?”的各种想法。

我唯一呆过的大公司就是金山。虽然我对他们所谓的企业文化诟病颇多,不过在管理上,这种上下级权责管理,倒是分明得很。

虽然老大们会经常说一些让大家随意的话,但这种虚伪造作的管理,真的几乎每个公司都这样。你不是实际操作的人,却又要在别人背后指手划脚,指手划脚完了又说“你随意,别把我说的当真”,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了。这种情况下,事情办好了,自然大家平安快乐。事情出了点儿问题,大佬就可以说“你看,当时你不听我的……”云云。

所以当我们办公室民工的,始终记住这三条就没错了:

顾客永远是对的;

顾客以外,老板永远是对的;

不过,老子心爽才是最重要的,担心失业那是Loser们的事情,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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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保护:低俗诗一首

Posted in 低俗 on 三月 19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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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in 依稀 on 三月 14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人活到最后,什么也留不住,只有些许对依稀往事的记忆。

我点开全的BLOG,往日的白面书生,现在留了一下巴唏嘘的须根。想起来我跟他两年没见面。和他,也跟和其他广州旧朋一样,每年只有寥寥数语,互道一声好。看着照片,才忽然想到他原来很喜欢穿球衣,记得他有一件荷兰队的球衣,那年他来北京,便穿着这橙色球服,和灰不溜秋的我走过帝都大小古迹。

高中时,他和东和我,被称为三剑客。关于这点,我只想提到这儿。人记忆中的往昔总是牛逼,但拿出来作为吹嘘的资本,就只能变成吹牛逼。年少轻狂谁没有,这是无法用来“比”的。至少,关于友谊的闪回,我不想变成许多人惯常的吹嘘与卖弄。

当年文采斐然,现在已是握持手术刀的“屠夫医生”,他似乎没再怎么写东西。虽然他所在的学校亦是名校,但无聊的体制,让他的行医资格回到羊城困难重重。然而每每读到他关于珠三角以外,我印象中的南蛮地,他的大小山城的故事,我仍对他充满嫉羡。

无论少年同学当年如何狂狎不羁,现在却已各自消停。想起前两天看到东的签名,才知道三人中最不靠谱的一位,仅因为老妈说现在房价便宜,就开始供房,当起孝顺房奴。医生没有多少时间独自忧愁。而我已接近认命,在平庸中狂欢迎接2012年世界末日。

年初离了上一份工作,本想好好休息一段日子,好平复心头疾患。当时第一方案就是到粤北小城找他,在小城镇住上半个月。无奈新工作接踵而至,今年仍无法和他再会,而自己的心,仍背着大石,站在悬崖边上。同窗何日再聚首,似乎遥遥无期,命运交在上帝手里,也不是自己能作主的。

流水账007号

Posted in on 三月 12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搬了家,收拾房子也仅限于腾出能移动和连通的空间,就罢手了。之后的一周,自己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反正时间就这么无聊地过去了。

2月的时候还强迫自己几乎隔两天就写一篇日志,搬家打乱了这习惯,甚至连平时胡思乱想日志内容的习惯都没了。我并不害怕收拾,只是因为搬家一下打乱了之前已经整理好的井井有条——哪怕乱也乱的有条理并且养成习惯——的生活,这种事情多少让人沮丧,我陷入低潮期3.1415926天。

流水,流水,切记要流水。只要平铺直叙事无大小婆婆妈妈,也能灌出些什么内容嘛。

我想给这篇日志起个标题,叫做Every Journey Comes To An End。

——这是Battlestar Galactica S04E19预告片的一个画面。刚刚看完第18集,虽然仍觉得剧组为了在本季了结所有剧情而显得过于匆忙过于紧迫,破坏了以前的节奏,但我在面对最后3集两周一播时,心里却希望这三集可以再晚点到来,让我有时间慢慢重温从mini series开始,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

第17集应该是本季我最满意的一集。这集和S03里,Galactica的内部拳赛那集颇为相似。说不出是什么,是“某种东西”,让我觉得很相似。

拳赛那集堪称经典,也是这80多集的BSG里我的最爱。Lee和Starbuck的搏斗,紧凑的击打,配合音乐,一幕幕往事的回闪,拍得极具美感。

貌似BSG在国内喜欢的人不多,至少我身边看美剧的朋友只知道一个人在追。Sci-fi爱好者本身就少,连在美国都会因为收拾不佳而不得不结束剧集,在中国就更没戏了。

说到Every journeycomes to an end,一位到职才一个月的女同事已经提请辞职。十有八九是因为受不了老头的脾气。也许老头有点过高估计员工对他暴脾气的承受能力,我猜当这位现在担起设计部大任女孩儿提出辞职时,他也会慌张片刻。

所以这更加印证了工作关系就像是一场不平等的恋爱。不过,就算再不公平,谁也别想单方面装牛逼,世界没了谁不能转?

我忽然又想,全世界的劳工们联合起来对抗资本家,哪还这么多经济危机减薪裁员的事情发生?好吧,我懒得想这种无聊问题了,反正自己只是个无产阶级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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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Posted in 無題 on 二月 28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忘记点一枝烟
忘记不剩多少时间
黑布包裹的世界
真理蒙了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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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账006号

Posted in on 二月 23rd,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晚上,困,剩下一些活,拖过周六,拖过周日的白天,我还在拖拖拉拉地完成。

我还在百无聊赖地点开网页,听歌。生活怎么就能这么操蛋呢?在这百无聊赖的夜晚怎能不穿内裤让小鸡鸡无所依靠地荡着而不找一个姑娘睡在身边呢?

任务栏的rayfile下载软件的进度条显示,李逼的第三张专辑还没下完。我一直后悔那天去他的单刀赴会现场没有留下来买他的专辑,并且还后悔在回程路上李指导良心发现后悔没有买李逼专辑时没有强势地把伊又推回愚公移山(which 那几天我一直拌蒜非常文艺地念成宜公愚山)。

李逼是我最近半年最喜欢的歌手,不单因为他音乐够牛逼且装逼,还因为此君的政治愤青形式和我相近。不过人家身为一位伟大的人民艺术家,以其独特的艺术气质,吸引过接近三位数的女人,一步一步地登上他的床,而我……就不提了。

在一个不穿内裤鸡鸡独自晃荡的深夜提女人是一件对自己残忍的事情,而这种残忍,在你手头上还挤压着明天要交出的活计时,显得尤为摄人心魂,让人心神荡漾魂不守舍。

今天(昨日)敲定了后面一年的住址。我和室友小白脸同学投靠了藏民,在藏族的聚居地找了个猫窝暂且蜗居。我还打算在经济允许的情况下收留小猫两只,并且给他们分别起名伍矛和王特。

交了房租,存款又迅速地从四位数掉到负数。这就是他妈的北漂生活,投奔资本家只为了拿到白天吃饭的钱和晚上睡觉的床钱。

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梦想可言呢?

然而今天(昨日)我想到的《I, V》修改案,却有了这么个副标题——《十个理想主义者的生与死》。

理想就是那每晚过来嫖你第二天不给钱拍拍屁股就走的嫖客。

弄吧,弄吧!你就作(zuo1)吧!

PS:

偶尔听到老狼的《来自我心》,因为在做别的事,结果只听清记住了一句“压的我不能翻身作自己的主人”。以为像他这般婉约的歌手也会偶尔政治愤青一下,结果找到这首歌再一听,原来是首情歌,一下子从政治愤变成了男受被女攻推倒的H歌……唉……蹉跎的人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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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账005号

Posted in on 二月 22nd,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电脑坏了几天昨天下午才能去修理。

我在想如果一篇日志只有这样的一句话算不算真正的流水账?

这个星期忙于上班以及找房子。在北京当地主真是一件愉快的事,我想。而像我这样的败狗穷鬼,则在一天辛劳后仍要为只用来睡觉的地方在寒风中奔波。不过,能在三年不逢的风雪中游荡横穿城市,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当然,这种事十年有几天就够了。

下雪那天,我很想拍几张照片。然而我又忽然拧巴,放弃了这个念头。我忽然想起拍照这种行为,叫做留念。留念两个字描述的是一种作用。用于留念的东西,如果你选择不看到它,有再多纪念物又有何意义?有时候,纪念品的炫耀功能,远远大于留念。

能这样拧巴的人,是不会喜欢旅游的。

照这样推断,像豆瓣、时光这种网站,说到底也只是用来充作“炫耀”的地盘。有多少人会在看完一部电影或者读完一本书后迫不及待地登上豆瓣,急忙搜出那本书或电影,然后急忙点击“已读”或“看过”的按钮?至少,我以前就属于这样肤浅的人。就算我真的像某个豆瓣牛逼用户那样,读过六千多本书,这又与他人何干呢?

大概一个小时前,点开了一个小学同学的相册。是最近一次的小学聚会。原来我和这些人认识十八年了。可惜身在北京,无法参与。照片里有两个陌生的面孔。我对生活经历的记忆很靠谱,即便是小学同学,半小时内也能记起所有人的名字。但我却看不出那两个“陌生人”是谁?

然后我又手欠,点开一初中同学的相册。往常,我看到自己的初中同学,总对自己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怅惘,但今晚没有,可能因为我已不在乎,并且安心做一枚每个月工资都用来买睡觉床位以及大吃大喝的死胖上班族。

李志在耳边唱:妈妈,我会在夏天开放吗?

真是无语问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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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目

Posted in on 二月 21st,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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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很广角……其实都是辛辛苦苦拼贴出来一点一点修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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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账004号

Posted in on 二月 14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和流水账无关的:

让人用来躲避现实的他们不会放过–>CLICK HERE

调侃来幽悲惨世界一默的不知道被谁放倒了–>CLICK HERE or HERE

有多少孩子今年二十岁?

我们还要忍受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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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账正式开始。

文字这种东西对我这类人而言很奇怪,没写的时候思潮不断,等到坐下来写感觉又不知什么时候飘走了。

最近最流行的话题,莫过于在元宵节那晚放焰火再度由中国人创下的纪录——某办公室主任烧了个几亿的大火,为北京市民助兴。于是乎大前晚和CCAV某工作人员,本公司前员工吃饭之际,我们其余人等就都把这位前勇士奉为上宾,并且希望他在来年勇于接下烧主楼的任务。

我想这大概是在大公司无法获得的乐趣吧,就是和头头称兄道弟般去吃吃喝喝并且说大堆不正经话。只是,根据我最近的仔细推理,反而在大公司才是最好保守自己个性的地方。完了,另外我要通报的一件事情就是,我终于向别人承认我成为一具行尸走肉的死上班族。

昨晚被某人通知我旅游卫视廖一梅做嘉宾。尽管我很烦此女作品之矫情,不过好歹有个戏剧人上电视,我就很八卦地打开电视机。发现原来是洪晃的节目,唉,两个我极烦的女人挤在电视上,真让人挠墙挠到墙穿并不小心看到邻居正在OOXX般绝望。我正要换台,两人给节目的“暧昧”话题作总结,数落了一通普通人柴米油盐的爱情,数落这个世道像廖一梅作品里轰轰烈烈的爱情如何没有市场,数落了普通人怎样被物质束缚。

之所以我一贯佩服自己对人的洞见,就是通过这一系列不断发生的事情去印证之前所做的判断。我一向不认为廖一梅写的本子有多先锋,也不会因为这些戏的导演是所谓的先锋导演孟京辉就觉得其有多牛逼。相反,廖的作品充满矫情与无病呻吟,与能成为先锋所必须具备的批判现实毫无瓜葛,用回孟的《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里的词,就是“说到底就是现实主义功力不够”。一个以为自己那些无聊矫情事忒牛逼,嘲笑大众的人,能写出什么传世的本子呢?至于洪晃,一个有着红朝背景的人,在国内大多数人还在“折腾”的时候就跑到美国,趁早转了国籍,得到了与伊一代同龄人无法得到的东西,不对此虚心感恩却一直拿着自己那些可怜的资本来吹牛逼的可怜人,敢在电视上吹嘘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真够可笑的。

可我突然又想,是啊,和一个拍过“无极”的人结婚,但事实上这个人的败笔并不是很多,伊却为了挽回几分面子而拼命嘲笑这位曾经的共枕人——

这种爱情,真他妈轰轰烈烈,还洪洪晃晃咧。

这种垃圾节目,恰恰就是做给所谓守着柴米油盐爱情的人看的。这两个不知感恩的女人就这样对待自己的顾客,而看电视的人们,则愉悦地吃着社会精英们拉给他们的屎。你看,这就是我们的世界,草芥吃精英的屎,东方吃西方的屎。

换台,BTV文艺,某二战时犹太小孩在波兰东躲西藏躲避杀生之祸的电影。虽然配音版很屎,自己还不断分神在IM上聊天,但是剧情依然吸引。在这种故事里,一见面就告诉你“我不相信你,同时你也不要相信我”的人就是你最信得过的人;如果身为主角的犹太人能活到最后,通常都能遇到一个肯放他一命的好德军。

如果非要提炼些什么观后感,大概就是探究为何本身和犹太小孩往日无仇的波兰小孩也加入到迫害他们的队列。这种浅显的道理,初中生看到这也知道我想说什么,我就不多废话了。我只是想起国内的爱青粪粪们,大概有机会让他们攻占日本,跑在街上追逐、QJ日本女人会成为日常娱乐的一部分吧。

偏见反是世界大同的,博爱确属小众独有,哪个民族与国家都有狗屎。最近一年我特烦看到那些“中国人如何如何”的文章,无论赞还是弹——尤其是弹。我虽然抱怨一下爱青粪粪的不堪,却不代表我觉得其他国家的爱青能有多好,总而言之,中国人的问题其实就是人类的问题。以爱中国之心动春秋笔法,言之国人如何如何,早有鲁迅这堵高墙,还有如柏杨等无数后来人,中国人不特别好,也不特别坏。只是人群总让坏事随着人数增加而以指数走势上涨,所以你可以看到特别丑陋的中国人,却不知道哪怕一个丑陋的毛里求斯人。

不过我是没兴趣再去想什么解决人类问题。因为我对人性越来越失望。我爱着上帝,却不知道人性最终通向何方,只盼末日与最终审判早日到来。传说2012就是世界的终点,我们好好地玩过这三年,一切苦难也许就会结束。天堂风景好,地狱朋友多,我这种恰恰符合圣经所述“没有行为的信心是死的信心”的不及格基督徒,大概要在地狱待一段,看能不能有补考了……按照绝大多数人的观点,这种补考的机会通常是0。

我忽然发现,这种写BLOG的方法,有点安迪窝火儿的套路。你只要开着电视,电视上无论播什么都评论上一段,喋喋不休。全世界都爱搞这种写作吧,因为简单。当然,条理清晰一针见血更佳。但伪多元世界,敝帚自珍才是常态。否定别人的牛逼是多么简单,自认牛逼,只要有朋友捧捧臭脚,就可自得其乐,安然酣睡。

你说,这样的世界不完蛋,还有天理吗?

PS,以后我要尝试自画此BLOG绝大多数插图。

涂鸦一张:

另附小康国调查问卷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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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保护:直南 草泥子

Posted in 涂鴉 on 二月 14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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