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哥这次装大了&大爷生日快乐!

Posted in 低俗 on 九月 30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今天俺预订的李逼同志的新专辑寄到。除了当初预订许诺下的三张CD、签名海报外,还送了一张可去他随意一场专场演唱会的票,真他妈实惠。找了个代理上了李志装逼的博客,一看,逼哥这两天的日志,这一装就装大了,看得我都湿了。

等一下补专辑照片。

哦,对了,明天是大爷的生日,虽然已经见过大爷手淫,但要等大爷真正的生日到了,才好意思对他说:“大爷您生日快乐!”

并送大爷一张生日贺卡~

唉,盼一个人死是多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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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端

Posted in on 九月 17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最近半个月我陷入了一种极端。

我深彻地发现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是如此困难,以至于其实每个人都只是使用自己的期望值去想象别人,而根本不可能存在“交流”,也因此不可能存在任何的“理解”——毕竟只是相互想象而已。

所以我才在上周确认了这么一条:要求别人理解自己是没有道理的。

因此我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越回复到工作关系越好,少点人际交往是必须的。只有共同要做的事情才能将人绑起来,而朋友这个词,只是个虚词。这几年来,我对此越来越深有体会,就是我竟不知道要和那些没有共同工作(不一定是职业的工作)的朋友在平时说些什么。

可我长久以来的对新世纪与新世代的不适应症又常识告诉我,这只是每个人都得到的21世纪病而已。在这个时代,只存在“自己”,别人都是想象出来的。

我还是深爱着一个旧的时代,在那里,想象力虽然弱一点,但貌似人和人之间的理解,还是存在的。

为了复古,或许应该从拒绝网络与新的通讯科技开始。后者我一直都在践行,前者……既然我不要求别人理解我,我还上网跟别人扯淡这么多干嘛呢?

Short Sighted – Plants (1)

Posted in 近視 on 九月 12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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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rt Sighted – Stuves (3)

Posted in 近視 on 九月 12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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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路

Posted in 流浪 on 八月 31st,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并没有如开路工人所说那般,公路十几分钟内又重新通车。原来说是要等一个小时,而八点半天已完全黑沉下来,只有前方巨大的重工器械车辆发出的耀目灯光,把这一小段山路照亮。

这在北川的公路并不少见。雨季的川路常常泥泞不堪,而施工队亦在加紧重修在震后被毁的公路。在这样的路面上驾驶小型车简直就是“妄为”。即便是越野车,也会有泥足深陷的情况发生。经常车行一段,就能看到不远处有汽车排队等候通路。巨大的挖掘机和推土机占据了窄小的山路,从上方的山壁挖掘更多的土块,填出新的路面空间。而封路时间往往从一个小时到数个小时不等。在坝底乡入住时,店老板听说我们第二天要进入马槽乡,就劝告我们最好能清早五点半上路,否则遇上封路很可能要在路上从中午等到晚上。

我所跟随的这个慈善基金会有佛教组织的背景。数个小时前的一次等待道路开通,随行几位组织成员从车上的物资拿出一些萨其马,以及一些小册子(没有任何宗教内容,主要是一些“处世妙语”),分发给这条车队的所有人。有些人犹豫着不敢接受,有的人甚至窃窃私语担心这会不会是法X功。这似乎是一种普遍存在的情况,自从十年前ZF打击法X公以来,有许多人对宗教团体充满误解。在大学时,有同学听说我有和一些基督信仰团体活动,也会觉得我不知参加了什么邪教组织。

道路开通,我们的越野车继续前行。刚开通之际,路上还能形成小小的车龙。参加路面建筑的本地人,骑着摩托成群地在山路里驰驶,各自回家。但随着行车时间渐长,车龙也慢慢散去,山间只剩下我们这一辆车。

公路是两车道宽的,但泥石堆放路边,大多数路段也就只能允许一辆大型货车通过。在一些狭窄的路段,我们的车离崖边不足半米,向下看去只有深黑的一片,以及河川的急流声响。在摇摆不定间,总有一种即将倾覆的可怕预感。

入川十数天,这个晚上是八月难得能看到月光的一晚。但天上仍聚满乌云。我们的任务常常要离开公路,翻山越岭,第二天如果有雨我们就可能被困乡镇里。但此时我担心不了多少。看出窗外,模糊的山林蛰伏在黑蓝的夜中,风声呼呼地吹过耳边。偶尔能看到山上有一盏两盏灯光。走过这几天才会了解,那都是汽车无法通行,只有走过一两小时的山路,才能到达的地方。我的心中忽感凄凉万分。原以为能在黑暗中看到光明,是一件温暖的事情。因为我的印象,总漂移在多年以前在老家的一个夏夜:远处椰林中村长的院落正在为村中小学生举办夏夜的灯谜会;热带夏夜的阴天中,黑暗中的小小光岛是如此能温暖人心。但此刻,点点的星火只为我带来凄凉的感觉。

前几天我还在质疑资助山村孩子继续学业的这种工作是否徒劳无功。因为对于这些没有背景的人,即便能能顺利读完大学,并在城里找到一份工作,完成城乡身份的转变,他们将要面临的,很可能只是另外一种悲惨,另外一种压迫。对我这个悲观的人来说,底层人的奋斗,不过是从一种惨状,向另一种惨状的转移。

我努力地固定好身体,不要被颠簸的山路震得撞向车顶。手拿相机长时间曝光,尝试拍下河对岸山上人家的灯光。在幽深的背景上,只有几道曝光过长留下的孤独乱线,以及左下角我们的车灯留下的光。我忽然才觉得,对于这种凄凉,或许再送去一点点温暖,麻痹今天的神经,也是一种善。

然而我加入这段旅程,并非是为了看什么凄惨。要观察中国的凄惨,有互联网就够了。卡赞扎基斯写的一句“中国是不会死的”,才是让我上路的原因。这片土地,既不充满希望,也非如此惨淡。这条山路似乎没有尽头,但转了下一个弯,又是另外一片视野。远方还是山与林,但是林木上方,已经有一片光,就像是一个小小的光岛——我所渴望看到的光之岛。

五分钟后,我们顺利地进入了片口乡。在北川的每一个乡镇,都由四川省外不同的地方援建——这里由山东聊城负责。进入社区,就是特地为此纪念而建的“聊城广场”。仿羌族特色的石塔、路灯,汽车停定扬起的土尘,我兴奋地下了车,尽力地呼吸人类文明呛鼻的沙尘。乌云透开一个小小的眼,半圆的月此刻也更亮了点儿,与地上的路灯交相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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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谢

Posted in , 流浪 on 八月 18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尽管没有多少人能看到,我仍希望能在记得的时候尽快致谢。

感谢那些给我机会,敦促我去投入新工作的朋友们。

感谢那些精神上给予这种无谓行为认可的朋友。

感谢给我赞助的杨总。

对另一位朋友的感谢,我不知该怎么表述,但如果看了《麦田守望者》,看到霍登感谢他妹妹那段,就会明白我的心情。

这时我的心绪有些纷乱,因为这纷乱的一生注定了一事无成,我不知后面会怎么样,只清楚此时无论我多希望嘴里叼的这根烟能连烟屁股也烧着然后点燃我舌头把我烧死,它也只能顺其自然地熄灭。

剩下的两个月,或者生,或者死,这不是一个问题。

頭脳警察

Posted in on 八月 11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最近找到的一张专辑,来自上世纪70年代的日本左翼摇滚。那个时代全世界除了中国的瞎闹运动之外,在全世界有着如此多轰轰烈烈的牛X

这是他们的第一张专辑,在verycd可以找到

cover-1-front

我最喜欢第四track的这首folk。

04.さようなら世界夫人よ


献上歌词:

04 lyr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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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日子照片一坨

Posted in 依稀, on 七月 21st,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囧合照副本

注:当时极品还不是极品,还和我们扎堆。

AC:呃……我又要站最后
Me:挡到我了!
领主:嘻嘻嘻,小赵你还是我的。
极品(好吧,其实照片上她笑得挺灿烂挺好看的,但只剩这个表情了,就不厚道地给她鸟):。。。
帝姨:(白板中……)
痞总:末三你是我的!
阿姨:嘻嘻嘻~
表妹:小曲真柔软……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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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世价值

Posted in 低俗 on 七月 9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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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爱美女,才是普世价值。

政治观念不是,意识形态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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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账009

Posted in on 七月 9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前日帝都下过一场雨,昨天,空气中的窒闷已一扫而空。少年与自行车穿过几条大马路,空气中有某种花香,以及饱满的水汽。汗腺渗出微汗,但也在这凉爽的风中挥发,剩下了运动的快感。

但是少年的身体早已随着他的心一点点枯萎,他只渴望成人对饱食的欲求,忘记了忍耐过饥饿后口中生津脑中一片澄明的快慰。不过,这个世界有什么不会枯萎与老去吗?就是世界本身,也快要死去。

大略4个小时前,空中还是鳞片一般的云,月亮在后面发出暧昧的光,像某种B级片狼人将至前的一丝嘲笑。但现在,空中的云已消散,圆月斜斜地,就在窗外洒进哀伤的光芒。少年忽然有点不清楚今夕何夕。他在桌上忙乱地找香烟,除了一包旁人遗下的有甜味的假洋烟,男人抽的烟只剩下一支。

他走出了阳台,烟灰缸放在阳台围栏上。一丝火光在某国家单位的家属院内亮起,既无法与外面的路灯、明月争辉,也冲不破这一时半刻人心中的黑暗。火光过后的暗红亮点,几缕青烟升起,百万光年外的某行星的观察者,也许会在他/她/它的年代,揣摩这忽明忽灭的含义。

少年仍不知今夕何夕,在他蒙昧的脑中,早已搞不清这狗年月的起点与尽头。仿佛所有年代的所有时空,只是对一个点的不同角度的拍摄。看着年代的记忆渐渐重合成一个画面,在许多历史上的这一刻,或许也曾有过这么一点绝望微茫的火光。比方说大约84、5年前,一个唇上留着一字胡须,目光坚毅的中年人,可能也在这千年古都的某所院落里,在临完古碑,钉完古籍,手酸背疼之时,走出房间,晒着千年不变的月光,染黄的双指间,也夹着一支香烟,以及染了些墨水。他关于做奴隶的真理至今仍成立,在奴隶之下,仍有奴隶。只是他已幸运地,早一步撒手人寰,看不到一个绝望的明天。

念想转动间,这重合的画面就似扑克牌洗牌一般,最上面的一张又换了别的画面。那是一个等死之人。他在最后一晚看窗外明月。没人知道他手中有没有烟草,但窗外不远处仍有住人的房屋升起了一道炊烟,为我们这幅画面填补完整。第二天他就要死了,他的“革命党”的头衔,仍盖不住遗诗“死得其所,快哉快哉”的苍白无力。因为那最后给他观礼的老百姓,手中执的不是素菊,只有烂菜叶,还有待蘸血的白花花的馒头。那故作镇定的遗言,旁人眼中也不过是觉得他要当好汉当个彻底罢了。即便百年过去,那手执馒头的守刑台者,也是这样想的——更甚的是,他们的口味愈发浓重,如果你的革命者没有英勇赴死,那就是该当臭骂的投机分子,以及利用民众的准刽子手。

少年忽而觉得绝望了。这个世界的病已无药可医。他静静地熄了手中的毒火。火光在烟缸里挣扎了两下,结果烤焦的味道还是为它送了葬。他回过身进屋,那正在死去的背影,恰如当时帝都,乃至整个帝国的每一位寂夜守望人的背影一般,层层叠叠地重合,重合到某个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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