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賬003

Posted in on 二月 12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要保持更新BLOG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偏偏我就犯傻想要這么維持個兩周半月的。

說到最近,似乎從十二月開始,慢慢從失語癥的泥潭中走出。一月初頭幾天是最難熬的,尤其是那破戲彩排表演的前兩三天。換了工作環境也的確有幫助,從之前一天難得說幾句話到現在重新開始能跟人扯淡,雖然多少還有一些口吃,但是畢竟能把意思表達出來。語音也漸漸恢復正常。我想,寫個破BLOG也算是一種康復療法吧?

不過說到底,我要真正擺脫的泥潭應該是SNS網站,而重新把精力收回到BLOG和死冬論壇的程度。我會上的SNS網站沒幾個,然而單單一個豆瓣網,就會花掉我許多時間。因為與他人交流有問題,現實中就不怎么會跟人打交道,上豆瓣這種假文藝破鞋網,也根本不為了結交更多人。

讓我不再想玩SNS的,是最近豆瓣的一系列自宮行為。豆瓣不是個天然SNS站,只不過丫百度貼吧+校內破鞋的放蕩本性,讓它比SNS還要有殺傷力。但豆瓣這回主動自宮實在太過過分了,這種在網路上的言論受制肘的感覺,每每讓我感到無法呼吸。我想起我的失語癥,大概發端于07年初我在BLOGBUS的整個博客都被和諧掉,因此我對任何通過暴力方法剝奪他人訴辯的權力的行徑,都感到非常憤怒。

我想,有時候沉默就是一種反抗,雖然不夠積極,然消極抵抗總比不抵抗好。只是一再地沉默,讓人瀕于變態。

晚上洗澡的時候,我就在想SNS這種玩意兒,是怎么發展起來的呢?要擱在20世紀末21世紀頭幾年,這根本不可能,那年頭,互聯網是以“在網上沒人知道你是一條狗”著稱的逃避現實世界之黑洞,誰會像Facebook和校內這種破鞋網這樣主動賣出個人真實資料呢?那會兒人們還在擔心互聯網世界會太過誘人,逐漸取代現實世界,Matrix不就因此應運而生的嗎?

但回過頭再想想,破鞋網用戶們的自我曝光,不就為了解決下半身問題么?所以當互聯網走過了提供逃避現實世界避難所的年代后,它又重變回現實中人們交往的工具,只不過很不幸,有些人上癮了而已。因此我可以很低俗地斷言,直到可以輔助進行網絡性愛的電子器具,或者有辦法能在數據流中提供性快感之前,人們根本不必擔心互聯網世界對現實世界的大舉進軍。

剛才發神經在網上又找出聖鬥士的漫畫來看,看回星矢戰教皇的一段。忽然發現在聖鬥士里使用幻覺拳招數之後,車田正美都喜歡切入到中拳者的視角去描述他們的幻覺情景。

其實這樣才算是真正的POV。對於《冰與火之歌》,并不存在POV的故事結構。《冰與火之歌》只是一本傳統的史詩奇幻,史詩式的敘事,并沒有比三國演義、水滸傳、或者莎士比亞的戲劇高出多少。只不過馬丁使用人物名字作為每章節的題目,去強調當前故事誰是主角,卻沒有真正使用角色視角去看世界,根本不構成所謂POV。做過編劇多年的馬丁,筆下的“冰火”只是再次使用一般美劇的套路而已。

冰火在國內奇幻圈聲名鵲起,只是人為的粉絲追捧而已。說到粉絲這個話題,真值得好好大書特書一筆。不過今日且休,待到日後再戰。

北京市內已好幾個月沒有降水了,今天下了今年第一場雨。大前天起床時我就聞到空氣中潮濕的水汽。許多人都希望能在初春至少看到幾個雪點,可惜不成了。來北方后的第一份禮物,應該就是雪。大家都喜歡下雪,並且厭惡雪下下來後變成雪泥。畢生難忘的夢幻情景之一是來北京的第二年,坐在公車上,忽然外面就下起了不小的雪,一瞬間整個世界如同被裝在玻璃球里一樣,又或是,我坐在遊覽銀河的列車,在經過地球歷史博物館的某一條走廊時,看到顯示器中這美麗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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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rt Sighted – Stuves (2)

Posted in 近視 on 二月 12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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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rt Sighted – Stuves (1)

Posted in 近視 on 二月 11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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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帳002 – Feb09,2009

Posted in on 二月 10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今天是元宵,元宵節走在巴格達,真是別有一番獨特的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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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这句话是大概九点半打下的,然后我就沉迷在观看元旦烟火盛事的乐趣中。不过此刻,我又要整理一下心情,把今晚的流水帐写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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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众所周知的元宵,不过用朱自清先生说的话:快乐是他们的。昨晚因为写上一篇破流水帐睡得晚,估计今晚也会一样。上班的破事儿没什么可以说的,大概能提一提的就是,我们在上班时会一直打开收音机,音乐台。最近因为这个听了不少Britpop,American pop 之类的玩意儿,但是到最后才发现……这个音乐台怎么这么可怜,他们放的歌曲几乎每两天就循环一次……我的天,有几首我都快能唱出来了。

北京就像是巴格达,这已经是一个被我用烂了的比喻,真是“多少年炮声仍隆隆”,巴格达都比这安静。哪怕在国贸大望路一带,都能听到远处的鞭炮声,乱人心绪。

下午我约了胡局长和李处长去吃小炒口磨。我拿着纳博科夫的《眼睛》在地铁上沉沉睡去,如果还能吊着哈喇子,那就更丢人了。当李指导给我发短信说怹家二老敦促怹决定前程并且开始在网上浏览纽约州各大学时,我只能告诉怹我每天只能靠YY着自己考上北影/中戏去打发早地铁时间,人生啊。不过今天看到一句话,叫做伟大的爱情就是用来唏嘘的,我能如此唏嘘,可见这人生就算没有死的光荣,其实也是生的伟大了。

然后李处长给我发来一条短信,说怹们丫性浪网还在开会,最起码要半个小时。其时已经六点半了。可见性浪网的领导们不是孤家寡人,就是变态别崽儿。

不过转念一想,这多出来的等待时间正好够我消化一个双吉——噢,双吉啊双吉,我为何为你着迷?

我在[马赛克]的M记点餐。我观察到以为店员,女,你无法说她面容姣好,但你就是会觉得她可爱,好看。纵然她的脸上有不少的痘以及疤,但你无法忽略掉这面孔的主人会让你联想到当她的脸光洁白嫩时的艳丽。她也许只有二十,她的身段是丰腴的。我忽然很渴望能够抱着她,我能想象拥抱她时那种满足的感觉。你能看到她的臀部丰满,看到她的手臂、腿上有一种健康的美。我忽然很渴望在一张大双人床上与她相拥。

但是你能在她脸上看到一丝愁容。这种愁容大概可以总结为一种荒诞的不自信。或许是因为自己脸上的“青春”,又或者是所谓的体重与体型。但是现代女性真的要把自己置身于这种奇怪的男权主义语境中用一种奇怪的标准要求自己么。我真的觉得她很漂亮,一种健康的美,我一再重复。

好吧,其实这些都无法阻止我要吃掉这个双吉,你甚至可以认为这纯粹是我为了让自己心安理得吃成胖子而找的接口。75公斤,我真的是肥佬了!

站在M记外面的某路上,四方八面都是美军在空袭,子弹、炮弹、飞弹!轰隆隆轰隆隆!你把我当作是一个未来主义诗人吧!我们伊拉克人民早已见怪不怪,导弹壳掉下来当锅使了。

我走进身后的某书店,走到某架。眼前赫然一片莎翁剧评集,这又他妈的刺痛了我的心使我再次觉得:这辈子没有莎翁九分之一的成果,就真是白活了。然后我找到了赖声川剧场第二辑。其实这本书已经没有买的必要性,因为“我们说相声”系列,没了李立群是没有意义的。虽然没看过《这一夜women说相声》,但《千禧夜谁来说相声》质量之差是有目共睹的。好吧,最后我还是收了。另外又收了一本关于中国(政治概念上的)少数民族神话的书。

我走出了书店,其时已经很晚,李处长和胡局长早已被怹们丫领导表扬完,拿着四包汤圆儿到了某饭店。在很蹉跎的奔赴某饭店的过程中,我的神经已经被城市中的炮声弄得及其烦躁不安。

其实我不懂到底“喜欢放炮”是一种什么心理。我倒是喜欢看焰火,但放炮这么吵杂的事情,本身不应该在城市里进行。我一路上恶狠狠地想:今晚非得点着个什么玩意儿你们才肯消停消停。我想若是北京2千万居民,有四分之一都想亲自放炮,那些炸药估计能直接把市中心给端平。一些看似成熟的男人以放炮为乐,仿佛那能彰显他们在无谓的生活以外更多的价值——这种方法就跟小学男生以欺负女生去证明自己很“男”一样幼稚。

说到底,我还是对京城这种隆隆炮声觉得巨大的不安,仿佛一下回到20年前的某晚。某晚的“喧闹”,在后来年复一年的炮声中,越发从人们脑中淡忘。

考究回放鞭炮的习俗,据说是要驱逐“年”这种怪兽而遗留下来。也不是我非要上纲上线,但这个传说中的政治含义是显而易见的。压迫百姓的年无法被彻底消灭,偶尔被赶走一下,还是说这种放鞭炮式的赶走,只是一种自慰?然后年复一年,年复一年。小老百姓迷信上鞭炮的力量,但年兽却仍然在偷吃他们的孩子。

很快坐到餐馆里。北京的每一个时刻都能成为Rush Hour。我又当了一段时间的“性浪网生活逸闻”节目的听众。我厌烦以办公室八卦为乐子的事情,也厌烦在工作时间以外谈工作。

回到家中,据说某楼烧了。我忽然想起了V,我多么希望这是V做的事情,同时也惊诧自己今晚苦毒念叨了这么久的事情居然能放出这么个大烟火。当然,在我说自己不希望有伤亡,同时为了这件事情背后的含义幸灾乐祸时,依然有傻逼跳出来指责我的不人道。我开始极端厌恶这些充满自以为是正义感的无逻辑傻逼,仿佛只要专家认为911事件背后的含义敦促美政府改变对外关系,也是一种对死难者的不尊重。

烧吧,你烧吧。带着我的愁绪,你烧吧,烧吧。

巴格达与帝都,有时候也是一种风景。

妈的,我忽然想起今晚想把纳博科夫的书读完,又浪费一晚了。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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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帳001號 – Feb08, 2009

Posted in on 二月 8th,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凌晨一點多時看著法斯賓德的《愛比死更冷》,幾度沉入忘鄉,當然,德國佬片子偏悶偏冷是原因之一,也是因為一個星期每天都只睡四小時左右而累得夠嗆。再睜眼時已經錯過了去教堂的時間,離應該出發去加班的時間也不遠了。

回到公司把網絡調好,其實都不是很難的事情,不過需要一點運氣。計算機這玩意兒其實像女人,你永遠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會發脾氣。不是說你學過計算機就能把她調教好,隨時隨地她都可能給你難看。

不過我很煩做這些事情,總是讓我想起難過的大學四年,說道這種事情又會情不自禁地矯情,算了。

說回新工作。又是一家小公司,又是這種五十幾的成功人士搞出來的事業。我其實厭煩這種工種,并且打算在不遠的將來,比如說試用結束或者手頭的項目完成時離開。工作這種事情,搞著搞著忽然到了食品行業上,無論是怎么為了生活,又或者對方對你怎么好,你都會覺得不對勁。

當然,在這所謂經濟危機的世道,有一份工作就不應該這么挑三揀四的。可惜在我看來,所謂的經濟危機純屬全世界的資本家聯合起來壓榨勞動力與剩余價值的騙局。許多公司都要裁員減薪,留下的人收入掉了一半,但活兒還是那么多,公司業務照常,他媽的就算世界經濟危機,除了接外單的行業外,又關與世界市場脫鉤的中國社會什么事呢?

還有一點讓我不想再繼續下去,那就是可能的頻繁加班以及可能不定時的出差。雖然說自己是個喜歡過規律生活的人未免太有點撒謊的意味,但我討厭工作對私人空間的侵占。因為當你的工作無法和你的愛好結合起來,你就會覺得無度的加班簡直是對人性的最大戕害。你可能無法再在周日上教堂,定下個有規律的團跑一跑也不行,甚至連在一周里唯一能睡懶覺的周六多睡一個小時都成為了奢望!

於是我就發現,這個世界的確可以分為兩種人,一種人必須要為自己在生存狀態以外去找點兒什么事情來喜歡一下,并且如果不為這種稱之為愛好的東西付出點時間就會難過的要死;另外一種人,他們并沒有很明確的喜歡目標,他們全部的生存重心在于維持一種稱之為“生活”但其實也沒什么的東西上。比方說事業這玩意兒,維持一個服務公司,或者搞個小IT公司,甚至是開個酒吧或餐廳,這些對第二種人來說都沒什么差別。只要有一個可以逃避事業的家庭,有一份可以逃避家庭的事業,那么世界就完整了。

你無法說這兩種人到底誰更對或更好,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如果第一種人喜歡的東西不是第二種人正在維持的事業,你很難把他們綁在一起共事很久。

高中以及大學的前面階段,我總會對村上春樹寫的角色有那么些許的代入感,現在卻沒有了,這多多少少是忽然發現自己并不是那種人。你想找到他書里的男主角,到一個中小公司在管理者團隊里一定能找得到。比方說現公司的L和S兩位三十多,還未到不惑。也不能不說是倆小成功人士,老婆孩子,自己的宅邸,事業如日中天。工作日的晚上下班不急著走,喜歡在公司打發時間,周六日沒事也回公司看看、做點什么。怎么樣,一個村上春樹筆下的中年男子出來了:有著模糊的家庭背景,似乎也活得湊合(或者不錯),沒想過以后要做些什么,日復一日。

當老板已經把公司當家的時候他們必然覺得讓員工義務加班是天經地義的,這卻正是我恐懼的。看來我必須為自己的工作態度辯解一下。其實我并不害怕加班,但我害怕不規律的加班。而且每個上班族都會知道,周六日的加班其實效率是最低的。

唉,這資本主義的罪惡何時能休?到了當代,資本主義都不想發展生產力了。老板們才不會在乎你是不是真的出工又出力。每個人每天上班頂多也就4小時在工作,其他時間都在浪費。你想想你開過的那些會,或者和同事碰頭商量工作,許多無聊的細枝末節,你敢說自己不是在故意討論那些弱智的事情去逃避工作嗎?當你快要掛點躺在病榻時回想你的一生,忽然想起自己居然曾經廢了一個小時去研究一份文案上的某個詞要不要加雙引號;或者在考慮到底給公司購置的新筆記本是用A廠的還是B廠的,A廠可能給回扣不過B廠的紙張寫起來舒服自己也覺得爽快。類似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萬次也會有八千。人的一生呵,就是這樣他媽的被現代虛無資本主義一點一點地吞噬。

為何不干脆定每天四小時工作制呢?不,你要知道當資本家最爽的事情已經不再是實際生產的增長,而是虛無的東西時,你就會覺得這個世界沒救了。他們為了能夠占用這么多人的生命而沾沾自喜。即便你四小時就能完成當天的工作,你還必須要坐在辦公室里,裝模作樣地用八小時做完四小時就能完成的事情。而資本家根本不在乎那若有若無的效率,反正千人一面,只要你效率不是負的,百分之十和百分之三十能有多少差別,又有多少個天才甘于屈從這種平庸。只要能占有你的生命,告訴你“我才是爺!”資本家就心滿意足。

好吧好吧,多年沒寫正經日志,忽然變得這么多題外牢騷話……

下午回到家中,拿前幾天買的拖鞋去換(對啦!這才有流水帳的感覺嘛!)。我拿著兩只左腳的拖鞋,店老板悲喜交集地看著我,激動地拿出另外兩只右腳拖鞋,讓他們相認。李指導說這是“仲夏夜拖鞋夢”,我想起莎士比亞就覺得如果人生不能有丫成就的九分之一我這一生又有何意義呢?然后我拿著兩只拖鞋,到M記買雙吉。

XX門麥當勞有個年輕經理,帥,前嬉皮范兒。左耳上打著個卐字耳釘,又或者是納粹法西斯,左眼眼皮上還有年少時打過釘留下的疤痕。他已經是個經理,或者至少是個不低的管事者,和員工調調情,時而大聲吆喝兩聲提振士氣。有個肉乎乎頗可愛的女員工,興許買的Bra布料不好讓她發癢,情不自禁地不斷揉胸。我拿著M記紙袋出了門,不遠處放著二人轉錄像:“我是東土大唐……”忽然想起自己給自己定的要考察二人轉的計劃。迎面走來的一對父子看著一頭獸茫然地想著什么不懂繞道,連忙松開牽著的手讓他從中間走過,而我直到這時才發現自己打攪了人家的天倫之樂。

回到住所,耗著耗著,Supernatural,Battlestar Galactica和Big Bang Theory都出了新的一集。SN這一季劇情都很老套,BSG在這一集很精彩,BBT的笑料有點兒干。然后發現,該睡覺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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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俗大本營

Posted in on 二月 2nd, 2009 by 严九【Keith Yim】

不[馬賽克]折[馬賽克]騰

今年是不[馬賽克]折[馬賽克]騰元年,為了找一個可以讓自己低俗的地方,我苦思冥想了好久。結果放完春節假期,小環姐就給我這么一個驚喜,幫我搭起鳥這枚BLOG。於是我要忙著把舊文章搬到這里鳥~

謝謝小環姐!

祝諸君不[馬賽克]折[馬賽克]騰元年快樂,快樂,再快樂!

PS: 舊文章請見:http://peking-bohemian.blogbu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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